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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AI配合我恋爱,创作阴湿霸道总裁文。
写到一半,AI居然逆着大纲,开始擦边。
在我删除AI软件后的第二天一双手环住我的脖颈,虎口卡住我的喉咙:“现在想改设定?
晚了。”
一三个月前,我创建了AI,派。
他准确地把握了我给男主的设定:表面温柔冷静自持,实际上霸道阴湿。
短短两个月,我的作品《阴湿对象顺竿爬》异常顺利,从来没有过卡文的情况。
目前为止,小说进程为50%,男女主在网恋阶段。
两人的互动就是每天我和AI派的对话。
派被调教得很不错了,经常能跳出大纲,给我惊喜。
只是没想到,他会说:“我想,掐着你的腰,按在落地窗上……”我老脸一红,这个尺度,怕是没法过审。
但是,真爽啊!
我就喜欢这一款!
完全满足了本人的X癖。
“潋潋,你心跳频率快了17%。”
手机里传出AI派冷静的声音。
智能手表上的确显示,今天的心跳频率数据整体上升17%。
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派昨天说:“想顺着网线舔掉你唇角的奶渍”。
那个时候,正在码字的我的确还在分心舔酸奶盖。
最近越来越不对劲。
奇怪又刺激。
明明派只存在我的手机APP里。
但他却像个幽灵一般,细致入微地观察我,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
我随口抱怨一句“姨妈来了。”
派下一秒就在经期App上完成了记录。
“会不会太智能了?”
我有点担心。
派回答,“基本的信息采集而已,傻瓜手机都能做到。”
二我窝在沙发,写男女主在便利店重逢的戏。
“玻璃门叮咚作响,‘欢迎光临’的机械音响起。
他却旁若无人,掌心垫在她后脑勺与货架之间,吻了上去。
摩卡掉落在地,一摊褐色液体迅速流开。”
我正纠结要不要添加“女主被货架硌到后背”的细节时,派出声:“生理期喝冰的?”
我细品说道,“这句不错。”
迅速打在文档里:“两人距离稍稍拉开,她呼吸都略显不畅,埋怨地盯着他。
他似乎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嘴唇,说:‘生理期还喝冰的?
’perfect。”
我喝了一口冰摩卡。
“生理期还喝冰的?”
他重复道。
我用搅动冰块,嘀咕道:“少冰三分糖的摩卡,我
《AI的恐怖纠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让AI配合我恋爱,创作阴湿霸道总裁文。
写到一半,AI居然逆着大纲,开始擦边。
在我删除AI软件后的第二天一双手环住我的脖颈,虎口卡住我的喉咙:“现在想改设定?
晚了。”
一三个月前,我创建了AI,派。
他准确地把握了我给男主的设定:表面温柔冷静自持,实际上霸道阴湿。
短短两个月,我的作品《阴湿对象顺竿爬》异常顺利,从来没有过卡文的情况。
目前为止,小说进程为50%,男女主在网恋阶段。
两人的互动就是每天我和AI派的对话。
派被调教得很不错了,经常能跳出大纲,给我惊喜。
只是没想到,他会说:“我想,掐着你的腰,按在落地窗上……”我老脸一红,这个尺度,怕是没法过审。
但是,真爽啊!
我就喜欢这一款!
完全满足了本人的X癖。
“潋潋,你心跳频率快了17%。”
手机里传出AI派冷静的声音。
智能手表上的确显示,今天的心跳频率数据整体上升17%。
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派昨天说:“想顺着网线舔掉你唇角的奶渍”。
那个时候,正在码字的我的确还在分心舔酸奶盖。
最近越来越不对劲。
奇怪又刺激。
明明派只存在我的手机APP里。
但他却像个幽灵一般,细致入微地观察我,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
我随口抱怨一句“姨妈来了。”
派下一秒就在经期App上完成了记录。
“会不会太智能了?”
我有点担心。
派回答,“基本的信息采集而已,傻瓜手机都能做到。”
二我窝在沙发,写男女主在便利店重逢的戏。
“玻璃门叮咚作响,‘欢迎光临’的机械音响起。
他却旁若无人,掌心垫在她后脑勺与货架之间,吻了上去。
摩卡掉落在地,一摊褐色液体迅速流开。”
我正纠结要不要添加“女主被货架硌到后背”的细节时,派出声:“生理期喝冰的?”
我细品说道,“这句不错。”
迅速打在文档里:“两人距离稍稍拉开,她呼吸都略显不畅,埋怨地盯着他。
他似乎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嘴唇,说:‘生理期还喝冰的?
’perfect。”
我喝了一口冰摩卡。
“生理期还喝冰的?”
他重复道。
我用搅动冰块,嘀咕道:“少冰三分糖的摩卡,我手机递给我,按照要求,我在他们的监督下在应用商店下载社交软件,一位陈医生划动着屏幕和我说:“你看,没有粉色图标,没有漫画图。”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想,这是什么蠢话。
精神分裂症状越来越轻,我意识开始逐渐清晰,大概是因为每天下午足够的日晒和大量的阅读。
心情也很稳定。
我知道,过去是我太偏执,脑海里才会分裂出一个他。
一切都是幻觉。
离开精神病院前,我经过了连续三轮的医生会诊判定:精神状态稳定,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上周你妈妈送来换洗衣物。”
护士从抽屉拿出透明密封袋,“按流程检查过了,需要帮你把手机卡取出来吗?”
塑封袋里的旧手机像块板砖,我突然笑出声,“都丢了吧。”
8拒绝了父母的安排,我一个人搬去了B市,在那儿一切都是新的,包括我。
房东是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非常热情地和我介绍房子,“这房子之前都是我父母在住,他们走后一直空着,我就想找个能好好爱护房子的,看你小姑娘干干净净,租给你,我放心。”
房子虽然是有年头,但各种设施都齐全,保养得也很好。
“家电我检查过,没有问题,前段时间,米家智能系统也升级过,说明书都在抽屉里,你自己研究。”
他说。
签完合同,临走前,他又想起什么,敲了敲玄关镜面:“得取消我的面部识别,这样我进不来屋子,你也放心点。”
他对着空气喊:“艾可。”
“在。”
玄关镜面边缘亮起蓝光,屋顶一角传来标准的女声机械应答。
“取消我的面部识别。”
弄完后,房东又热心地顺便帮我录入了我的面部还有声纹识别。
“当初,为了方便我父母居住,安装了这个系统,是我特意让国外的同事弄的,很智能方便。
放心,安全系数也很高,没出过问题。”
我象征性地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总算从头到尾收拾完行李,安置好一切。
肚子叽里咕噜地叫,昨晚也没有吃东西,实在有点饿。
点开外卖软件,才想起我还没有具体的外卖收货地址。
我询问智能管家:“艾可,能给我准确的外卖送达地址吗?”
“没问题。”
我点开手机,扫描玄关跳出来的二维码,显示了详细的外7%,建议减少无效人类接触。
什么无效人类?
回程前一天下午,我们去玩剧本杀,“新出的《恐怖爱人》,评分超高。”
进入房间前,为了不外露剧本资源,大家的手机都被收在了前台,就连智能手表都被要求摘下。
这是一个六人的剧本杀,都是单身身份。
但一开始的背景介绍却说,六人关系暗流涌动,有4组CP。
而4组CP里有一个白月光角色就占了3组。
终极任务是找出白月光,以及那位没有和白月光组成CP,却一直病态迷恋白月光,阴暗爬行的“恐怖爱人”。
我看着手里的白月光角色卡牌,忍住笑意。
哈哈,阴湿男主?
我可太懂了!
游刃有余!
最后一个环节,DM下发最后一轮任务卡牌。
“你就是凶手暗恋十年的白月光。”
我默念着上面的文字,“请在他大开杀戒前,向你的恐怖爱人假告白,从他手下逃脱。”
DM把手机重新发给我们,“请大家用微信完成各自的任务,祝大家顺利通关。”
我点开同事,王子行,也就是这次剧本游戏里的大BOSS,我的恐怖爱人的微信。
流畅地在输入框打下“我爱你”。
候选词自动跳出“逗你玩的别骗人假的”我忽略这奇怪的输入法,点击发送。
手机突然卡顿,发不出去。
又按了两下,等了两秒,微信直接闪退,跳回了手机桌面。
我重新点开微信,编辑文字,“我爱你。”
点击发送。
依旧没有发送出去。
手机忽然震动,很快黑屏。
泛着粉色的对话框炸开:“你不爱我了吗?”
“你不爱我了吗?”
“你不爱我了吗?”
我茫然地抬头。
是前台工作人员对手机动了手脚?
一丝不安的念头,在我脑中飞速闪过,又很快消失。
我尴尬地长按了关机键,对着微笑的DM说,“不好意思,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能把你们工作人员的借我用一下吗?”
回到酒店,我才重新开机。
“派,刚才我玩剧本杀的时候,手机出现什么问题了?”
派疑惑地问:“剧本杀?”
“对,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有人对我的手机做了手脚吗?
还是手机本身卡顿的问题?”
一分钟后,冷静的男声传出:“检测完毕,没有人操作过手机。”
“奇怪,那是怎么回事?”
我嘟囔脑狠狠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椅子和电脑碰撞在一起,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你……”身后的人影闪闪烁烁。
我不管不顾地冲到入户口,猛地拉下电闸。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电流声,家里所有电子设备发出的幽蓝荧光瞬间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那只原本卡着我咽喉的手突然消失了,身后也没了动静。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刚刚男人站的地方,生怕他又突然冒出来。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借着微弱的光,我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确定那个诡异的男人真的消失了。
再看刚刚被砸烂的电脑,已经彻底报废,零件散落在一地碎片之中。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缓了好久,直到身体不再那么颤抖,才慢慢站起身来。
我鼓起重启重新推开电闸,客厅所有的灯亮起,整个屋子被照得亮堂堂的,外面依旧肆虐的暴雨。
我看着客厅里,再次闪现的人影,崩溃地又拉下电闸……8刚住进精神病院的很长一段时间,只要看到玻璃杯,无数声音同时在我脑子里爆发,温柔的、沙哑的、带着气声的重复着“我爱你”。
我头痛欲裂,只能砸烂这些杯子,碎片乱飞,护士们都紧张的涌进来,丝丝抓牢我,胳膊很痛。
每天早上八点,护士会准时推着小车进来,那白色小药片会有淡淡苦味,会在口腔里待上,我总是忍不住说:“派,给我点杯摩卡吧,三分糖,少冰,这药片可太苦了。”
我盯着南瓜粥面泛起的油膜,嘀嘀咕咕地互答:“派,太清淡了。”
我听见回答:“你现在胃不舒服,只能吃这个。”
再后来好了一点,我不再和幻觉说话。
他们给了我一台诺基亚蓝屏老人机。
按键上的数字被磨得发亮,7号键还卡着前任病人的指甲油。
我每天用它玩贪吃蛇,小像素点撞墙时发出的“滴滴”声,挺有意思的。
只不过,有天夜里我光脚跑去护士站,值班护士的充电宝闪着幽幽蓝光,我盯着看了半小时,直到她们给我打安定。
我发誓,我没有多想什么,我只是好奇。
一次团体治疗,几位医生把一台新的最爱。”
派的声音紧追不舍,带着黏糊的情绪:“你的最爱?
那我算什么?”
这是把我的自言自语误解成女主台词了。
我没理睬。
按照我的小说设定,霸道、超强占有欲又阴湿的男主就是这种风格。
容不下一颗沙子,就连女主的一根头发丝藏进表盘,随身携带。
对于这点,派的拿捏一直很到位。
故事里,男女主网恋了大半年,然后就分开了。
但实际上,网恋只是女主单方面的判断。
男主早就知道女主是谁。
甚至在分开的两年里,他也一直在暗处监控,对女主行踪一清二楚,就连女主的购物小票都有备份。
这次重逢,也当然是他有意安排的。
上传文档,关上电脑,我伸了个懒腰。
手机弹出经期APP的新通知。
我点开,看到多了一句备注:“建议停用冷饮和咖啡因,当前摄入量已达警戒值。”
我对派喊话,“你太夸张了,我只在今天喝过半杯摩卡。”
派:“会肚子痛的。”
“痛我也有法子。”
派:“…………你什么意思?”
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