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将来干爹会让你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吴公公突然话锋一转,没有把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
邢棒暗骂了一句,关键时刻死太监不说了,不过他从语气中也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感觉早晚会被这个老太监阴。
后宫不就这样,一个不小心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领了盒饭了。
“老阴比,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必然是我邢大炮。”
邢棒暗自嘀咕了一句,把自己的雅号都给顺嘴说出来了。
“对了,干爹,那许广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把小棒子带走招呼都不给您打一声,儿子着实替您生气。”
小牛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听吴公公冷哼了一声,“杂家何曾把他看在眼里过,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倒要看看他还能蹦跶多久。”
“那是,干爹在宫中待这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跟您老人家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
吴公公尖着嗓子的笑声传来,显然被小牛子的马屁给拍高兴了。
“还是你小子听话懂事,好吧,等会杂家去內宫,你小子也跟着去见见世面吧,也让你知道咱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多谢干爹,儿子一定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的。”
“好了,差不多了,去把我那身新袍子拿过来吧。”
听到这里邢棒也不再听了,盆随手往旁边一放,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的对话还是有信息量的,首先一点能看出来吴公公和许广两人之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再者听吴公公那个口气,他背后的人应该是宫里的哪位后妃,恐怕地位不会低。
“你们好好暗斗吧,我一边提升实力一边低调的苟着,抓住机会从中取利就是了。”
邢棒漫不经心的在院中翻着药材,估计一会儿吴公公带着小牛子就应该去內宫了。
“他们这一去至少没有一两个时辰回不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去偷偷看下芳华夫人,有《云鹤九霄》辅助,大白天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邢棒想到这里心情一片大好,莫名的有种当采花大盗的刺激。
没多少会儿。
吴公公和小牛子就一前一后的出来了。
吴公公刻意的沐浴更衣,打扮的跟过年一样,所要见得肯定是大人物无疑。
“小棒子,本公公要去趟內宫,药局这里好生看管。”
“是,公公,您老就放心吧。”
邢棒答应了一声,吴公公也没有多说,就带着小牛子匆匆离开了。
确定二人走远之后,邢棒赶紧弄水把身上清洗了下,这马上要去约会,身上臭烘烘能把蚊子熏晕。
清爽之后,邢棒就急速去了芳华夫人所在的十七号房。
“奶奶的,竟然上了锁。”
邢棒到了之后,四周倒是没有人看守,只是门被铁链拴住还加了锁。
以他现在的实力,把锁链弄断应该问题不大,可是这样一来就打草惊蛇了。
唯一的窗户也被木板钉死了,肯定不能破坏掉,被人发现定然会给芳华夫人带来大麻烦。
正在邢棒考虑怎么进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房顶倒是有一个大洞,那天他抬头望见还觉得这条件实在太艰苦了。
“这下倒是有用处了,可以从房顶跳进去。”
邢棒没有迟疑,一个纵身就跳上了房顶。
朝下望了望,确定芳华夫人在里面,就直接跳了下去。
一声惊呼…
“小棒子?你,你…”
芳华夫人下意识的朝房顶看了看,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邢棒赶紧解释打消她的顾虑。
芳华夫人舒了口气,赶紧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神情中还有些紧促。
“你,怎么来了?”
邢棒定晴望去,她哪里还有往日的芳华,披头散发的头发更乱,一张略有些脏的俏脸充满了抑郁之色,让人看了不禁一阵心酸。
“姐姐,你受委屈了…”
芳华夫人脸抽搐了下,神情有些琼破很是难为情,“让你见笑了,姐姐的样子是不是特别难看!”
邢棒摇了摇头,“没有,姐姐啥时候都好看。”
芳华夫人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就别安慰我了,姐姐现在的样子定然是狼狈不堪…
唉,在这个地方,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呢。”
邢棒一看她突然神情又忧郁了起来,赶紧转移了话题:“姐姐,门外为何给上了锁?”
“也没什么稀奇的,这是要让姐姐郁郁寡欢而死,能出去干个脏活累活都是一种奢望了。”
“可是这很奇怪啊,前几日为何没有上锁。”
邢棒心里也明白,后妃一旦失势打入冷宫或者发配到这掖幽庭,很多没多久就疯癫了或者自尽和郁郁寡欢含恨消亡。
“也没什么稀奇的,且不说陛下有没有下秘旨,这么好的机会,就后宫的那位也不会让我好过的,前几日我患病连日来让你送药,也不过是想更好的折磨我而已。”
芳华夫人心里还是很明白的,后宫之中勾心斗的,一旦落败曾经的敌手哪个不死心狠手辣的落井下石。
“对了,姐姐,吴公公领着那小牛子去了內宫,很是庄重的样子,我这才有机会偷偷溜过来的,不会跟你猜测之人有关吧。”
芳华夫人微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往窗户处看了看,压低着声音说道:
“小棒子,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在这后宫之中最大的对手就是皇后,其实我前两日就猜测吴经那个老混蛋是皇后的人,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看是十有八九,真是隐藏的够深的。”
邢棒心里暗道这趟没有白来,自己毕竟对这宫中的事情不清楚,有芳华夫人这个军师解惑,对自己以后行事还是有莫大帮助的。
“可是,姐姐,我有一个疑惑,这吴公公在宫里待这么多年了,身手不凡而且还为人老辣,如果是皇后娘娘的人,为何会待在这小小的药局。”
芳华夫人闻言,先是一脸的吃惊的表情,微皱秀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难怪啊,这皇后还真是好手段!”
邢棒没再理会他,蹲下身子给芳华夫人脱掉了了鞋和袜。
多美的一双脚!
邢棒恨的牙根痒痒,真想把身后的小牛子给碎尸万段。
小牛子把滚烫的开水给倒入了盆中,然后说道:“小棒子,你来给夫人好好洗洗,可不要浪费了。”
意思很明显,就是疼的时候一定要拉住脚不能躲开。
邢棒在给芳华夫人脱袜子的时候,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拖延了一会儿热气散去了一部分,然后自己直接把手也伸进去,这样能给她护住不少。
“既然现在没能力保护你,那就和你一起受这份罪!”
邢棒心里暗下决心,这个仇日后一定会加倍的讨还回来的。
手伸进去之前,邢棒又刻意转头给小牛子说了句:“小牛子,实话告诉你,跟我斗你还太嫩,今天爷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够狠!”
说着,邢棒一手一个抓住芳华夫人的脚,直接就没入了开水之中。
“啊…”
“你…”
芳华夫人纵然心里暗下了多大的决心,可还是忍不住这种犹如火烤的疼痛感,下意识的想抽回脚…
可是,她第一时间就感受到邢棒紧紧住着她的脚…
然后,只见芳华夫人没有再抽回脚,紧咬着牙关让自己不发出疼痛的喊叫。
她瞬间泪目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一声不吭保护自己的男人…
这一刻,在芳华夫人的心里,邢棒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邢棒看芳华夫人忍着疼不动,心想,虎娘们,这可不是犯傻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提着芳华夫人的脚就往上去,然后再大幅度的按下来,看上去像是忍不住疼想跑自己又强力给拉回来一样。
芳华夫人瞬间明白了,也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正常反应…
来回这么几下,水温下降了很多。
没多少会儿,芳华夫人也不再动了,虽然脚火辣辣的疼,可是温度已经低了很多。
小牛子都看呆了,没有意识到邢棒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他是疯了,有这样自残和自己较劲的吗?
不过,小牛子还真有些服,小棒子是真够狠…
这一瞬间,小牛子竟然有些不自信和迷茫了,难道自己真如吴公公说的不如小棒子有前途?
“好了,小棒子,算你小子过关了。”
邢棒赶紧松开了芳华夫人的脚,举着烫的通红的双手,“小牛子,记住今天的事情,咱们走着瞧。”
此时此刻,在邢棒眼里小牛子俨然已经是死人一个,只需要让时间来见证了。"
……
入夜。
小牛子早已睡的像猪一样的鼾声四起,自己打自己半个时辰估计都累够呛,又洗衣服做饭的一直忙到大晚上,不累才怪。
邢棒怀揣着金疮药,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然后凝神静气的走到大门口,轻轻一跃就跳过了篱笆庄。
然后,邢棒几个纵身就消失在夜幕中。
“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担心我吗?”
“你还真的来了…”
芳华夫人一直翻来覆去的不能入睡,看清是邢棒立时就坐了起来,话语间还有些激动。
邢棒直接从怀中拿出金疮药,“姐姐这么漂亮的脚,要是留下了疤痕,岂不是罪过。”
“留疤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邢棒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开始给她上药了。
“你回去之后,怎么给吴经那老太监交代的?”
芳华夫人先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就很好奇的问了一嘴,从邢棒离开她就一直担心。
邢棒微微一笑,就一五一十的给她讲了起来。
“你,真是个小滑头。”
芳华夫人忍不住的“咯咯”笑出了声。
两人面对面,邢棒看着她那迷倒众生的笑容,真想…
还有,一阵体香传来…
邢棒才发现一个问题,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奇怪的问道:“姐姐,你沐浴了?”
“我也很奇怪,你们走没多久,两个杂役太监就提着水过来了,而且还给我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而且那两个太监从始至终也没说什么,更是一点也没有难为,我百思不得其解,皇后哪里会有这么好心…”
邢棒皱了皱眉头,“反正可以肯定的是,吴经那个死太监肯定事先打了招呼的,然后让我和小牛子过来那样对你,这真是有些蹊跷了。”
“你不用担心什么,姐姐我不会有事的,要是能处死我,都不用把我弄到这里来了,不到万不得已陛下都不会用这种极端手段的。”
邢棒想想也是,芳华夫人的身份地位何况又是太子生母,皇帝可以凭一个莫须有的小错把她打入掖幽庭,可是要是贸然处死,给文武百官都交代不了。
“姐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邢棒上完药,这么近距离的望着一个绝美的女人,身上传来的那种摄人心神的幽香,还有在黑夜中明晃晃…
而且,芳华夫人似乎也有些紧张,还有些“duang”
“小棒子,你一个小太监,就算刚净身不久,这种气息…
感觉怪怪的,你能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吗?”"
安排好,许广就带着他那打扇子的助理就走了。
吴公公看了一眼邢棒,什么也没说就径直回屋了。
“这位公公,你先在这坐会儿,我略收拾下咱们就走。”
邢棒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去端了一杯茶就去吴公公房间了。
“公公,请喝茶。”
“呵,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
吴公公很满意的从邢棒手上接过了茶碗。
邢棒立即装作一副有些伤感的表情,“公公,小的根本不想去什么小巷,只想跟在公公您身边,这里小的也已经有了感情了。”
“去小巷当差可比在我这干个杂活强多喽,这可是咱们的奢夫大人抬举…
咱家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许公公可是掖庭令曹公公比较器重的干儿子之一,那曹公公可是侍从在陛下身边的红人,比皇后娘娘在陛下身边的时候都多得多,以后跟着许公公好好的干,不定哪天咱家还要去攀附你呢。”
吴公公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通。
原来许广背后也是有大树的,掖庭令可以说是后宫的大总管,可想而知权力有多大。
“公公,看您老说的,小的不管到哪里根都在你这里,再说了,曹公公权势再大,还能大过咱们的皇后娘娘…”
邢棒哪里会不明白这个死太监是在旁敲侧击。
吴公公拐弯抹角说这么多,邢棒大概其也明白为啥会这么痛快放自己走了,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敢背叛他,甚至可能觉得放在许广身边更有价值一些。
反过来,许广何尝不是想利用邢棒…
总之一句话,没有了争斗也就不叫后宫了。
“小棒子,你还是个聪明人,咱家没有看错你!”
吴经似乎是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很高兴的夸了邢棒一嘴。
“都是公公调教的好。”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要真有心,闲来无事的时候,过来陪咱家说说话喝喝茶,咱家就心满意足了。”
“公公放心,小的一定会常过来看望您老人家的。”
说的好听,不就是提醒自己有什么重要的情况,定要及时回来汇报。
然后,吴公公摆手示意了下,邢棒就回自己屋收拾东西去了,基本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两件换洗的衣服。
“猪头,啊呸,牛公公,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邢棒收拾完东西,走的时候还不忘气一下正在院中干活的小牛子,只听小牛子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吱声,何况说了也听不清。
能看得出来,小牛子是有些羡慕邢棒的,因为待在这药局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有那个脾气古怪的吴公公也不好伺候,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给拍碎了。
两人很快到了住的地方,就在小巷最前面一个不太大的院落里。离芳华夫人的十七号房间有些距离,但是离南宫雪的房间倒是特别的近。
“这里加上你住的有七个人,有伙夫有干粗活的杂役…"
喜爱文墨…吟诗作对?
邢棒心里还真有些小激动,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很快。
邢棒就跟着万嫣然来到旁边的寝殿。
其实她这里也算不上寝殿,叫寝室更为妥帖一些,比着正宫可是差的不是星星点点。
莲儿端上来两杯茶后,就出去了。
孤男寡女…
寝宫内哪是舞文弄墨的地方,文房四宝都没有?
万嫣然径直走向了床榻,邢棒自然不会傻站着不动,也跟了过去。
“本宫想要休息一会儿,你就给本宫好好舒展下筋骨吧。”
“是,娘娘。”
邢棒没有迟疑就答应了,作为一个职业太监,主子有要求自然是不能犹豫的。
万嫣然竟然直接就那么平躺在了榻上,“本宫头有些昏沉,你就先…”说完,就缓缓闭上了秀目。
好家伙!
这样考验一个假太监,是不是有些过分?
邢棒咂了咂舌,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做了…
刚触碰到万嫣然的太阳穴,她就吐气如兰,胸脯伴随着呼吸…
辣眼睛!
还有那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谁能顶得住,又能够坚持多久?
伴随着万嫣然舒适之下,情不自禁的连续低语…
邢棒可是对自己这方面的定力,一点信心都没有。
“嗯…小棒子,你可愿意当本宫的贴身太监?”
万嫣然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邢棒问道。
“这个…”
“当然了,本宫的意思不是让你时刻待在身边,你依然在掖幽庭当差,只是如果本宫累了的时候,让你过来说说话…你能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邢棒略微迟疑了下,万嫣然继续说道。
邢棒终于明白万嫣然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了,原来是百无聊赖了。
简直不要太完美…
说白了,不就是秘密情人?
不过,在后宫之中这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后宫佳丽三千,皇帝哪里顾得上来,自然就会有很多的后宫怨妇出现,后妃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找看着顺眼喜欢的太监。
这样的太监就是所谓的“上床太监”,也是宫中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说的秘密。
“承蒙娘娘看得起,小棒子听从娘娘安排。”
邢棒答应了下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答应就真成了大棒子了。
“看样子你应该也明白,怎么做本宫就不多说了,你很机灵…”
万嫣然舒了口气,直接拉着邢棒的手…
漂亮!
我太懂了。
邢棒这下不用太克制自己了,手掌顺着太阳穴下移…
“咯咯,小棒子,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还真有点坏…”
万嫣然神情中充满了喜出望外,然后就又缓缓闭上了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过了没多少会儿。
万嫣然起身娇滴滴的看着邢棒,然后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尖叫后。
万嫣然表情震惊到了极致,哆嗦着红唇,“呼,本宫不是在做梦吧,小棒子,你…这怎么可能!”
“娘娘,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邢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可不是冲动莽撞,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娘娘,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吧?”
邢棒一旦想到了这个念头,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管怎么说,即便自己是个真太监,万嫣然也不敢大明大亮的这样干,让皇帝知道了还鞥有好?
何况自己不是太监,她就更不敢说了,可是掉脑袋株连九族的大罪。
所以,邢棒现在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小宝贝,这可就怨不得我了,怪只怪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万嫣然一时半会儿还没从震惊中惊醒,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一切,这个眼前英俊的小太监…哦,不,是假太监,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
想到这些,万嫣然有些害怕了,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邢棒。
“娘娘,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咱俩不说出去,就能相安无事…
而且日后的日子,你一定也会很快乐的。”
邢棒也没有强制拉扯万嫣然,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先让她缓缓神,然后还不是乖乖的听自己的话,还能跑的掉?
闻言,万嫣然身体微颤了下,贝齿轻咬着嘴唇,望着邢棒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不定的神情…
显然,邢棒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而且比邢棒更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万嫣然本就对邢棒很有好感,知道他的身份后确实很震惊害怕,可是潜意识里竟然还充斥着一些小惊喜。
她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小棒子,以后咱们的生死荣辱就给绑到一块了,你可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最终,万嫣然还是下定决心接受这个事实。
邢棒微微一笑,“娘娘,i你放心吧,我可不舍得你有半分的危险,咱们以后还要双宿双飞呢?”
这一刻,邢棒完全褪去了唯唯诺诺的外衣…
万嫣然自然也能发现这个问题,还能感受到他那种自信,也更加感觉邢棒身上充满了男人魅力。
“唉,但愿如此吧!”
万嫣然虽然心里接受了眼前的事情,而且心中还有些期待,可是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保证咱们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很快你就会觉得这个决定一点都不会错。”
邢棒坏坏一笑,一把把万嫣然拉入了怀中,这个时候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都煎熬成什么样子了?
万嫣然只是轻呼了一声,也没有再推开…
邢棒作为老司机,经验不足的万嫣然哪里会是对手,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何况这也是她无数个梦里渴望的事情!
“等等,小棒子,本宫的性命和整个家族的命运…你可不能负了本宫!
不然的话,本宫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万嫣然说着,还在邢棒背上稍稍用力的咬了一口,显然是最后一丝警告,也算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邢棒坏坏一笑,“这话说的没有错,我让你做鬼都是我的人…”
“欺负?你娘好端端的怎么会让人欺负呢?”
邢棒一脸疑惑的样子,就问你尴尬不尴尬?
“就是一个很坏的人在欺负我娘,可是我就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李小婉皱着眉头想象着,很显然也是玄玄乎乎说不清楚。
邢棒心里一阵感叹,这都能梦到…
鉴定完毕,是亲生母女无疑。
“那,你赶紧去看看吧,没有什么事的,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可能是冷不丁换个地方有些不习惯罢了。”
李小婉轻嗯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屋。
邢棒伸了个懒腰,也没有什么睡意准备起来了,这龙凤呈祥功就是牛逼,一夜未睡仍然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兴奋…
至于南宫雪其实也不是真的累,只是修为快速精进后的乏力感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小金子端了一盆清水进来了,原本他是没敢进来打扰的,可是看到李小婉出门了,还以为是伺候老大的丫头呢。
本来他灵机一动想要喊那两个婢女进去伺候洗漱的,可是转念一想都要被送到教坊司去了,要是喜欢的话应该留在身边,这两个婢女长的还是挺水灵啊…
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去送吧,别是这位邢爷有别的打算,自己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再说,这位邢爷还真是深藏不露,刚一上任就把李小婉这么漂亮的丫头弄到身边了…
许广眼睛不瞎,很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想到这些,小金子心里更加佩服邢棒了,还得是邢爷!
邢棒一看是小金子端着水进来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么多天来都是小喜子给自己端洗脸水的,他本来也有意把小喜子调到身边来,可是想着要办白如霜的事情,还是一切都照原样比较好。
…
“娘,您怎么还没起床?
不是谁真的欺负你了吧…”
李小婉到了南宫雪房间后,发现娘亲还没有起床,顿时着急了,不会自己做的梦是真的吧。
南宫雪心里“咯噔”一下,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发问弄的还真有些心虚…
“婉儿,你这是?哦,那个,娘没什么事,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李小婉心里放松了一些,怔怔的看了会儿娘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娘,难道您的病又复发了?是不是又严重了?”
李小婉也想不到别的理由,可是还是很奇怪,几日前娘亲病了那么多天也没见赖床啊…
“没有,婉儿,娘的病已经彻底好了…
那个,这不是你昨天刚一走,娘亲冷不丁不太习惯,才辗转反侧睡不着的。”
南宫雪都尴尬的有些冒汗了,还好灵机一动想起这个最好的理由。
自己这个女儿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能力是很强的,真难以想象知道真相后该如何给她解释这个事情…
简直不能想,还是慢慢来交给时间吧。
“娘,你不知道,我梦里你被人压在身下打,我拼命的想伸手拉可就是够不着…
真是担心死我了,醒来后赶紧就来看您了。”
李小婉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娘亲辗转反侧睡不着,自己一夜睡的挺好的,梦是做了可是竟然都没被惊醒,还是醒来后才想起来梦中的事情…
冷不丁还有些自责,自己真不是个好女儿,看娘对自己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