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璇秦郅诚写的小说舍友抢我男友,还让我当伴娘
  • 叶璇秦郅诚写的小说舍友抢我男友,还让我当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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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金喜娘
  • 更新:2025-02-15 18:16: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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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夜,他的声音随着风钻进叶璇耳中。

“嗯。”

秦郅诚收回手,握住空无一物的掌心。

下车的路上,突然遇到一辆红旗挡道。

对方来者不善,步步紧逼。

叶璇眉梢轻拧,疑惑在这荒郊野岭里是谁要这么做。

下一秒,坐在副驾的秦郅诚缓缓抬眸,与对面的司机撞上视线。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覆灭倾天的气场。

对方看清他的脸,不由自主抓紧方向盘,慢慢将车往后倒,最后替他们让了路。

能用红旗拦路的,自然是那位同行的许娴医生。

叶璇顷刻明白。

如果不是秦郅诚在这儿,她今晚,估计要有好受的了。

大家出来的姑娘,还真是心思缜密,又手段狠辣。

当街掳人,比土匪还野蛮。

……

叶璇将秦郅诚送到西郊别院,要下车时,秦郅诚按了三次,都没打开安全带。

安全带坏了挺久的,叶璇一直忘了去修,尴尬:“我来。”

她倾身过去,替他解开安全带。

秦郅诚岿然不动,静静注视着她的动作,直到叶璇解开的那一刻,抬头。

才发现秦郅诚的视线。

他看向她的视线,总是带有一种平静的侵略性。

像是,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等待着瓜熟蒂落的那一刻。

她感到不对劲,身子向后退,手却磕在了方向盘上,牵扯到背后的伤,没忍住,眉头轻皱。

“慌什么。”

秦郅诚扶住她乱动的身形,“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叶璇想起公司里茶水间曾无意听到的荤话。

表面越正经的男人,越是会有另一面。

是少年比不了的雄性荷尔蒙,是强掌控力,是性张力。

像是浸了水的麻绳,轻而易举,使几分力便箍得女人神魂缴械。

一个不留神。

便会被火焚身。

她将这些乱七八糟抛之脑后,稳了稳心神,“没事。”

秦郅诚看她肩膀的后侧,“还疼?”

“只是不小心扯到。”叶璇如实,“已经要好了。”

秦郅诚轮廓光影被昏黄的前车顶灯映下影子,他松了箍在叶璇手臂的手,但叶璇却仍觉得那块皮肤发烫。

真像被火焚烧,后劲儿大。

烫,痒。

“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抱歉。”

他没有说明,但叶璇听懂了。

叶璇点头,“许医生那边,应该是误会了。”

“没误会。”

却给叶璇压得一时语塞。

她想说的是,许医生可能会误会咱俩有一腿。

他说的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这个话题都不方便再继续,男女的话题一旦偏得深点,就再也回不去原位了。

“对了。”叶璇想起,“这件羽绒服。”

秦郅诚看她,“穿着吧,企鹅。”

“……”叶璇提唇,“好的,再见,企鹅他叔。”

秦郅诚抬眉,“岔辈了。”

“没岔辈,我和培培一辈,您自己一辈。”她皮笑肉不笑。

秦郅诚依旧面无表情的。

再次重复,“真岔辈了。”

叶璇没明白他再次重复一番是何意,秦郅诚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下了车离开。

叶璇目送,直到他消失在别院后,风动林叶簌簌响,洒在地面一片斑驳月光。

她收回视线,甩了甩手腕,将最后一丁点儿不适感甩掉。

闭眼,轻缓。

片刻,再次望向了大院廊檐下的那个风铃。

精致,漂亮,单是一个风铃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十几年的收入。

多少人想看看不到的珍品,就这样被随意挂在门外听个响儿。

而她,也不过是匆匆停留片刻,短短望一眼。

真正拥有这颗风铃,拥有这些富贵的人,并不是她。

《叶璇秦郅诚写的小说舍友抢我男友,还让我当伴娘》精彩片段


沉寂的夜,他的声音随着风钻进叶璇耳中。

“嗯。”

秦郅诚收回手,握住空无一物的掌心。

下车的路上,突然遇到一辆红旗挡道。

对方来者不善,步步紧逼。

叶璇眉梢轻拧,疑惑在这荒郊野岭里是谁要这么做。

下一秒,坐在副驾的秦郅诚缓缓抬眸,与对面的司机撞上视线。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覆灭倾天的气场。

对方看清他的脸,不由自主抓紧方向盘,慢慢将车往后倒,最后替他们让了路。

能用红旗拦路的,自然是那位同行的许娴医生。

叶璇顷刻明白。

如果不是秦郅诚在这儿,她今晚,估计要有好受的了。

大家出来的姑娘,还真是心思缜密,又手段狠辣。

当街掳人,比土匪还野蛮。

……

叶璇将秦郅诚送到西郊别院,要下车时,秦郅诚按了三次,都没打开安全带。

安全带坏了挺久的,叶璇一直忘了去修,尴尬:“我来。”

她倾身过去,替他解开安全带。

秦郅诚岿然不动,静静注视着她的动作,直到叶璇解开的那一刻,抬头。

才发现秦郅诚的视线。

他看向她的视线,总是带有一种平静的侵略性。

像是,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等待着瓜熟蒂落的那一刻。

她感到不对劲,身子向后退,手却磕在了方向盘上,牵扯到背后的伤,没忍住,眉头轻皱。

“慌什么。”

秦郅诚扶住她乱动的身形,“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叶璇想起公司里茶水间曾无意听到的荤话。

表面越正经的男人,越是会有另一面。

是少年比不了的雄性荷尔蒙,是强掌控力,是性张力。

像是浸了水的麻绳,轻而易举,使几分力便箍得女人神魂缴械。

一个不留神。

便会被火焚身。

她将这些乱七八糟抛之脑后,稳了稳心神,“没事。”

秦郅诚看她肩膀的后侧,“还疼?”

“只是不小心扯到。”叶璇如实,“已经要好了。”

秦郅诚轮廓光影被昏黄的前车顶灯映下影子,他松了箍在叶璇手臂的手,但叶璇却仍觉得那块皮肤发烫。

真像被火焚烧,后劲儿大。

烫,痒。

“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抱歉。”

他没有说明,但叶璇听懂了。

叶璇点头,“许医生那边,应该是误会了。”

“没误会。”

却给叶璇压得一时语塞。

她想说的是,许医生可能会误会咱俩有一腿。

他说的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这个话题都不方便再继续,男女的话题一旦偏得深点,就再也回不去原位了。

“对了。”叶璇想起,“这件羽绒服。”

秦郅诚看她,“穿着吧,企鹅。”

“……”叶璇提唇,“好的,再见,企鹅他叔。”

秦郅诚抬眉,“岔辈了。”

“没岔辈,我和培培一辈,您自己一辈。”她皮笑肉不笑。

秦郅诚依旧面无表情的。

再次重复,“真岔辈了。”

叶璇没明白他再次重复一番是何意,秦郅诚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下了车离开。

叶璇目送,直到他消失在别院后,风动林叶簌簌响,洒在地面一片斑驳月光。

她收回视线,甩了甩手腕,将最后一丁点儿不适感甩掉。

闭眼,轻缓。

片刻,再次望向了大院廊檐下的那个风铃。

精致,漂亮,单是一个风铃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十几年的收入。

多少人想看看不到的珍品,就这样被随意挂在门外听个响儿。

而她,也不过是匆匆停留片刻,短短望一眼。

真正拥有这颗风铃,拥有这些富贵的人,并不是她。

沈培延轻笑:“快过年了,新年新气象,现在很多理发店估计都要排到年后。”

两人进了餐厅,到了坐席上。

旁边是大提琴演奏,周围的气氛具佳,身侧是沈培延的怀念时刻。

“记得确认关系后,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你穿着裙子站在我身后,始终牵着我的手,手心都出汗了也不肯撒,后来我才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他回忆着那年青涩的叶璇。

她永远都像是一只坚毅又清冷的野鸭子,翱翔于天地,骨子里是股气劲儿。

最初沈培延也是因为这个注意到她。

她很难追,沈培延在当时激烈的竞争者里靠着不要脸才终于赢得她的芳心。

他们确定关系,他带她来了这里。

她那张小脸上头一次露出些局促的表情,发现他的疑惑后,抿着唇尴尬说自己打工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沈培延笑了,是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的。

后来,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吃的各种路边摊,还有旋转小火锅。

叶璇带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她那样干净,那样清澈,那样铁铮铮,像是一股旷野的清风闯进来他的生活里,令从小压抑的沈培延头一次感觉到了放松。

她为了养活自己,兼职过很多工作,所以也会很多。

比如骑马,她是牵绳的那一方,却比他还紧张,轻声道:“慢点,慢点,不要紧张……”

比如打高尔夫球,她有模有样,学着那些人的姿势挥杆,以为他不会,还傻模傻样的叫他,“脚定住,凭着感觉来……”

沈培延是真的爱她。

爱她的每一处。

包括她的清冷决绝与固执。

在遇到叶璇之前,沈培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会如此爱一个女人。

“璇璇。”餐厅的红灯微暗暧昧,他抬手,拿在她纤细的手背上,嗓音轻和而珍重,“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八年。”

窗外一声烟花爆起,打断他的话,映亮她的脸。

叶璇抽回手,品了口红酒。

“新年又要来了。”她盯着杯沿,摩挲着,轻笑,“也不知,明年会是怎样的景象。”

沈培延找了个理由,借故暂离席。

叶璇翻看着手机,回工作群消息。

忽的,耳边音乐突然换成了低缓的爵士乐。如果仔细再听,是她和沈培延初见那次,在音乐社团里,她得奖的曲目。

叶璇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回复着消息。

音乐不停,别的也没什么东西出来,看样子是在等她工作结束。

叶璇也就给了个面子,装作忙完的样子,将手机放下。

音乐这时才终于进入高潮。

始终漆黑的餐厅大屏里,突然投射出画面。

是DV录像机记录下来的,她和沈培延那年新年在雪地里的视频,年代久远,画面模糊。

但抵挡不住,她青涩又漂亮的面庞。

画面里,沈培延的声音响起,“恋爱的第三年,叶璇,你愿不愿意和我继续在一起……”

“有选项吗?”

DV声音安静了几瞬,响起,“愿意,非常愿意,特别愿意。”

周围餐桌的客人笑了,窸窸窣窣的笑。

镜头里的叶璇也笑了,拿雪砸他,“有你这样的吗?一点不给我拒绝的权利。”

“所以叶璇小姐愿意吗?”他轻咳两声,语气变得格外郑重真挚,“愿意和你眼前的这位男士继续相知相守,无论他贫穷或富有,无论他健康或疾病,都愿意与他珍爱,相守一生……”

声音带着电流声,不大清晰。

从实地实验室回来,叶璇开车回了致和。

路上,她感觉头更沉了。

这两天感冒加重,做什么都昏昏沉沉。

路遇红灯,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后天就是周一。

后天,也就是董事会出决策结果的时候了。

车停到停车位,她单手拆开小黑瓶的感冒药喝下,又苦又浓,眉头也没皱一下,下车将瓶子扔掉上楼。

路过研发部,里面可热闹极了。

唐虹站在部门中心的位置,高举手中咖啡,“来来来,我以咖啡代酒,提前感谢咱们部门各位朋友的付出,后天这个大项目拿下来,咱们年底也就不用再愁了。”

“唐总监这话,是定下来了?”

唐虹晦涩轻笑:“哪能有十足十的把握,不过九成九还是有的。”

部分人笑起来。

“可这项目最初不是叶经理做的吗?”不知哪冒出来个弱弱的声音,很小,“叶经理如果不做,就是咱们研发部的,但叶经理如果要的话,按理来说不该是叶经理的吗?”

唐虹嘴角的笑意淡去,看向那个员工。

有人忙解围:“什么叶经理的,这是咱们研发部的策划,当然是归研发部做了。你哪见过生产人走了,做出来的菜刀还跟着生产人姓的。”

唐虹满意点头:“是这样。”

叶璇没怎么受影响,径直向前走。

途中路遇向晨,对方抱着一厚沓文件,看见她打了个招呼:“叶经理,早啊。”

叶璇点头,“早。”

向晨反应迟钝,后知后觉将自己手中抱着的文件默默抱紧。

这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让叶璇看向他,“怀里有金子?”

向晨笑,“金子是没有,但这东西,就是叶经理给我金子我也不能让你看。”

叶璇也笑。

两人都是调侃,毕竟都是懂规则的人,谁也不会真的干什么。

但此举也让叶璇明白,他怀中抱着的,应该跟后天的最终决策有关。

结合今天唐虹那还没出结果就开始庆功的举动,叶璇察觉出其中蹊跷,回到工位,翻看了几项报表和相关文件,还有员工和研发部发来周报。

都没什么问题。

那问题到底在哪里……

她沉思着,想到了什么,抬手打了总裁办的电话。

“喂。”向晨接,“叶经理。”

“秦总明天什么安排?”

向晨明白她已经猜到,总归不是自己的告的密,而是她主动提起,公事公办回答:“十点之后被董事会那些元老们约着去打了高尔夫球。”

叶璇这下算是什么都明白了。

唐虹到致和十年有余,甚至比秦郅诚出现在致和还要早一两年。

她之所以能在这里呆这么久,是因为董事会里有她公公的大哥。

那位董事久经沙场,当年跟着秦父打天下,一路走来,很有威望。

派他出面,晚上一同打个球,谁不得卖他三份薄面?

说到底,口口声声说着最看不起潜规则的人,自己反倒是先用了起来。

她轻摇头,笑。

——

隔天,黑骑士俱乐部,LINKS球场。

唐虹调整好帽檐,笑着跟在陈董事身旁,“上周父亲还托我问大伯最近身体可好,我同他讲很好,还约了周末一起打球,如果不是父亲现在在国外,他定会来见大伯的。”

陈董事精神叟烁,“好久没跟你父亲见了,我们兄弟俩快有一年半都没通过电话。”

“大伯公事繁忙,父亲也是不好打扰。”

唐虹殷切接过他的手套,又转头去望秦郅诚,笑,“秦总,今天可得有危机感咯,我大伯出马,你可不能落后太多。”

沈培延沉默了很久,痛苦挣扎,“可是不一定要分手……”

“一定要分手。”叶璇打断他的念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个事实。”

沈培延沉默片刻。

“要这样多久?”

“直到你当上经理。”

“那我们之间私下……”

“做戏做全套。”

沈培延没再说话了,静静靠在椅背上,阖着眸子安静,苦涩轻笑。

这跟分手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这就是分手。

但他甚至在此刻没有一个勇气向叶璇说不,因为,他也明白,这是唯一的解。

只有这样,他才能拿下这个项目,才能坐上经理的位置。

可是……

“我很怕,璇璇。”沈培延手无意摩挲着指腹,闭眼,喉结轻滚,这是他在惶恐时无意识的举动,“我怕我会真正的失去你。”

他们现在有爱,这毋庸置疑。

可是分了手呢?

那个心思不纯的人难道不会更趁虚而入?

江山与美人,自古就是个对立面的难题。

叶璇坐在他对侧,看他陷入挣扎的神情,面无表情。

“选择权在你手里,分与不分,我把这个权利交给你。”

沈培延想了很久,脑海中帧帧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几句话。

“叶经理年纪轻轻,一路走来就能平步青云……”

“你还年轻,没必要急于这一个项目,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只有你站得越高,那些人才会忌惮你几分,对嫂子觊觎的那些人也才会有所收敛……哥,那个人是个狠角色,如果他一直横插在你和嫂子中间,你们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

几秒之后,沈培延睁开眼。

“给我个考虑的时间。”

考虑,就是在权衡,就是不拒绝。

欲望滋生,覆水难收。

此刻他心中的那杆天秤,已经在慢慢偏移。

很快,会向欲望那方面重重倾倒。

叶璇静候。

——

回到住所。

开灯,沈培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孙佩佩。

“……你回来了。”孙佩佩脸色难堪,视线朝卧室的方向看。

沈培延:“妈在?”

孙佩佩点点头。

他的住所位置环境都还不错,当初租的大一点本意是想叶璇偶尔来这里暂住也方便,但叶璇挺注意界限,很少来,这一百二十平房间也就只有他在住。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明目张胆让孙佩佩住在这里。

如今沈母来了不方便,便给沈母订了五星级酒店,一直暂住。

此次来,定是查到了他有大额消费。

沈培延身心疲惫,但还是走去卧室,敲了敲门,沙哑道:“母亲。”

“还知道我是你母亲?”

门开,沈母面带严肃,“那日你怎么答应我的?今日你又是怎么做的?”

沈培延从工作到现在,外加一些沈家的,可动用资产也不过两百万左右,被孙佩佩花的只剩下三十多,给叶璇买了个包之后,分文不剩。

那个白房子,是他卖了一辆沈母前年生日送给自己的车,又拖了些沈家的关系才终于买到的。

沈父沈母一生桃李天下,教出来的学生各个都是行业大拿,路子也广。

“你居然让你郑宋哥帮你给一个女人买包?!我看你真是糊涂了!你把我跟你父亲的名声和声誉放到哪儿?我们教书了一辈子也没求人办过什么事,你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我们的面子卖出去了!”

孙佩佩缩在门口听着,隐约听说过这位郑宋,上过富豪榜的一位大拿。

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人脉,就为了给叶璇买个包?

她垂眼盯着自己的足尖,不声不响。

沈培延:“我们已经分手了,包算是我对她的补偿。”

“真的,之前我爸过年跟老秦他爸吃饭,我俩坐一个饭桌上吃了顿饭,当天晚上那丫头就出现在我们医院,眼神阴恻恻的盯着我,感觉要给我吃了一样。”

“就好像精神不正常一样,老神经了,靠近老秦的人都会被她盯。”

“他们两家之前应该是有些什么渊源,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没听我爸说过……”杜莘说,“反正你以后离她远点,要真被她缠上了就告诉我……”

叶璇默默吃着饼干:“应该不会,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

杜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叶璇问,“想说什么。”

杜莘摇摇头:“等你把渣男处理了再说吧,现在就不让你的心更乱了。”

明天项目就要开始内部竞争了。

半个月之内,就会定下来最终人选。

只要拿下这个项目,沈培延接下来的命运,就是真正把握在她的手里了。

她咬着饼干,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孙佩佩:叶璇,你在北平吗?

孙佩佩:我和我老公吵架了……他不回我消息还把我拉黑了,我现在找不到他,无处可去,能不能先去你那住两天?

看来,有人比她还要等不及了。

叶璇平静回复了她一个地址。

——

翌日,超声项目的预备策划正式启动。

这个策划案还是当初叶璇在研发部时提出来的,如今叶璇已经不是研发部的人,这个项目却依旧被归纳为研发部的方案。

研发部总监唐虹在开会中听到叶璇有意做这个项目,神情凝固。

“秦总。”她生怕秦郅诚一锤定音,没顾得上这是在开会,急急出声,“这项目是我们研发部的,就是叶经理想做,也该……”

秦郅诚轻撩起眼皮,淡淡在她脸上扫过,唐虹自知失言,缄默。

他对这件事没态度,没让叶璇去做,也没说不让叶璇做。

会议结束,唐虹跟上了叶璇。

“是这样,叶经理,如果你想做也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啊,这哪能开会的时候突然临门一脚,杀我个措不及防……”

叶璇表情同样很淡,“唐总监,我只是按章程做事。”

按章程?

唐虹冷笑。

“叶经理,你进公司的时候还是我带了你一把,这么不声不响的撬人项目,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按资历按排辈,当初和叶璇最有望竞争经理的人就是唐虹。

没竞选上,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抢走,本就憋她口气,如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唐总监说笑了,自己的项目,何来撬人一说?”

最初这两个项目的提议的确都是叶璇所出,她自己的项目二选一做,要同谁商量?

“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唐虹神色淡下来,“叶经理,我也要吃饭的不是?您是个香饽饽不缺项目做,可我若没这个项目,年底考绩就真的难看了。哪怕是从指头缝里漏出点给我呢,毕竟当初您也的确欠了我。”

叶璇:“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欠唐总监什么了。”

她温润的面庞面无表情,目光投向了对方。

“哎呦。”唐虹皮笑肉不笑,“开个玩笑,叶经理可别真跟我计较,我胡说的,都胡说的。叶经理当然是实力大过魅力,这可是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的事。”

话撂到此,叶璇自然能懂得她更深层的意思。

“唐虹。”

她好整以暇看着对方,声音淡下来,“你的脑袋里,女人除了用身体上位是不是就没别的东西了?你也有女儿,同样的话如果放在你女儿身上,你会怎么想。”

一提到女儿,唐虹脸色骤变:“叶经理,好好的提我女儿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说我靠着身体在秦总面前上位,抢了你的经理位置。”叶璇不喜欢对这种人打官场话,索性挑明。

唐虹干笑:“我可没说这话,是您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叶璇说话轻轻慢慢的,“但是唐虹,你要知道的是,倘若我真的跟秦总有了那层关系,这个项目,你就更没胜算了。”

“……”

“所以,你该祈祷我跟秦总没那种关系。”叶璇温婉如水的脸上是寡淡的神情,“否则,把我逼急了,我真去做了你口中说的那些事,还真上了位,那你在这公司还能有出头日吗?到时候,该哭的,就真的会是你了——”

唐虹彻底沉默下来。

叶璇从不在意桃色绯闻。

因为她问心无愧,脊梁挺直的,不怕谁来戳她脊梁骨。

人活在世界上,受到注视,也就一定会遭受到非议。

这些年叶璇的绯闻不在少数,有次她还被传出去香江给董事会某个六十岁的老头生了个孩子才回来。

无厘头又离谱的传言,更甚还有人信。

因为人只愿相信自己相信的。

既然无法解释清楚,叶璇索性如唐虹所愿,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当她跟了秦郅诚这事变成真的,就会触及到唐虹的利益,唐虹自然不希望这件事变成真的。

就像现在,唐虹勉强笑起来:“我当然是相信叶经理为人正直的,绝对不会做出那些腌臜事。”

叶璇整理好文件,踩着高跟走出去。突然感受到一道视线,她扭头向右看,靠在门上的向晨冲她挑了个眉,乐滋滋的。

叶璇头稍稍往右偏,看到了他耳上的耳机。

向晨察觉到她的意思,敲敲耳机,微笑,无声用口型:“没开。”

“那你怎么不说话?”

向晨向左走了一步,“是没开,但是老板在里头啊。”

他一走,叶璇正好跟里面的秦郅诚对视。

“……”

叶璇身子一定,僵了两秒,机械的向对方轻颔首示意,随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

向晨忍笑。

向晨飞速跑进资料室:“叶经理怎么就这么可爱。”

秦郅诚轻描淡写:“你问她。”

“啊?”

“不是问她怎么这么可爱,”秦郅诚声音更淡两分,吐出几字,“问我做什么,去问她。”

向晨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咽了口口水。

“老板,你不是吃醋了吧。”

话音落下,向晨的眼中映入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倒影,他一顿,更加证实了这个想法:“不是吧老板,你真吃醋了?因为我夸叶经理没夸你……”

话音未落,向晨感觉自家老板脸好像冷了不少,甚至,他在老板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嫌弃的神色,半晌,对方冷质的嗓音再次慢慢撂出几个字。

“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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