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南桑宁贺斯屿完结文
  •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南桑宁贺斯屿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3-20 05:38: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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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讲述主角南桑宁贺斯屿的甜蜜故事,作者“笑语晏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出身百年世家的嫡长女,琴棋书画,端方贤淑,心机手段,样样精通。谁知第二天睡醒,一睁眼,发现我穿成了遗失在外多年的真千金。可家里的下人都敢对我轻怠,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我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我没规矩?可我回家不到一个月,就给家人狠狠立了家规!...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南桑宁贺斯屿完结文》精彩片段


贺斯屿懒洋洋的开口:“没什么,我一向喜欢助人为乐。”

跟在后面的顾星辰听到这话嘴角都抽了抽,眼神复杂的看一眼贺斯屿。

桑宁微微挑眉,要不是早听闻这位贺家三少混世魔王的名号,她差点要信了这鬼话。

但,桑宁向来不喜欢计较这些没意义的事。

她微笑:“看得出来,贺先生是个热心肠。”

贺斯屿微微歪头,恭维话他听过许多,真的假的他都听的耳根起茧子了,第一次有人夸他,热心肠?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他是被敷衍了吗?

桑宁看到南家人也从宴会厅出来了,便适时地告辞:“贺先生慢走。”

贺老太太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现在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了门口,门童已经站在车门边,听到桑宁的话,便立即拉开了车门。

贺斯屿凉凉的看她一眼。

桑宁以为他还有话要交代,

他却转了鞋尖的方向,走进车内,门童关上了车门,随后黑色流畅的车型在夜色里流光溢彩。

桑宁眉心微蹙,不知道贺斯屿最后那一眼是个什么意思?

但又没什么纠结的必要,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都难有,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他们不是一路人。

桑宁匆匆的走向南家人。

“把贺老太太送走了?”老爷子问,“她说什么没有?”

老爷子最担心的还是今天南家砸了场子,贺家会不会怪罪,在京市得罪了贺家,那南家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

“没有,贺奶奶人很和气,也没有怪罪什么。”

老爷这才稍稍放心的点头。

“桑宁,”温美玲和南振明也走出来了,看着桑宁的眼神复杂,“先回家吧。”

桑宁点点头:“好。”

回到南家,已经快十点了。

老爷子沉着脸进门,一言不发,南振明和温美玲紧随其后,桑宁跟在最后面。

南思雅和南牧晨已经回来了。

老爷子走进客厅,在沙发里落座,南牧晨立马率先捂着脸告状:“爷爷,谢桑宁把我打成这样,刚刚医生来看,说我这脸起码得一星期才能消肿,我还怎么见人?”

南思雅也捂着脸一直委屈的掉泪。

老爷子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你们是想让我再添一巴掌?”

这两人吓的脸都白了:“爷爷……”

“你们两个干的蠢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老爷子的确不知道,但贺家老太太都发话了,贺家都认为桑宁没错,那他当然也不可能责怪桑宁。

南思雅吓的泪珠子掉的更凶了,浑身一颤。

温美玲忙抱住她,劝着:“爸,思雅没有惹事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上去帮忙劝架,白白挨了一巴掌!”

南思雅哭的难过:“妈,我脸都丢尽了,以后没法儿出门了。”

桑宁声音平静:“当时阿晨正发酒疯,我刚教训了他让他消停一点,思雅又冲上来阻拦,这无疑会助长阿晨的气焰,没准让他闹的更凶,我也是为了家族颜面。”

家族颜面四个字,敲在老爷子的心头,老爷子都连连点头。

“桑宁做的没错,阿晨胡闹就算了,思雅还护着,这不是让南家颜面尽失?”

南思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合着她还成罪人了?

老爷子沉声发号施令:“桑宁是长女,她教训弟弟妹妹本来也是应该的,今天她虽说打了你们两个,但护住了南家的颜面。”

更重要的是,让贺家老太太另眼相看,按南家的地位,是不够资格上去给贺老太太祝寿的。

但桑宁今天可是被贺老太太拉着说了好久的话。

对老爷子来说,这是长脸的。

“爷爷!”南牧晨还不服气。

老爷子瞪他一眼:“从今往后,都给我记着!桑宁姓南,再让我听到有人喊她谢桑宁,明里暗里把她往南家门外赶的,我让你们好看!”

这话一出,满屋寂静。

南思雅恨的要呕血,南牧晨更是大气不敢出。

今天这闹剧一过,桑宁在南家地位也稳固了。

“好了,闹一天闹的我头疼。”老爷子懒得再说,直接上了楼。

桑宁温声道:“那我也上楼休息了。”

然后转身离开。

南振明狠狠指了指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也恼火的走了。

温美玲心疼的抱着南思雅和南牧晨:“还疼不疼?”

南牧晨甩开她的手:“你现在问我做什么?我刚说疼的要命也没见你帮我说一句话!”

然后愤愤然的上楼。

温美玲心都在滴血,抱着南思雅:“你爷爷发脾气,妈也不敢说,你和阿晨被打,妈心里比谁都疼。”

南思雅心里也恨得要命,分明她和南桑宁是同一天生日,偏偏温美玲说什么让南桑宁当姐姐。

这下好了,那南桑宁张口闭口什么长姐如母,她还能理直气壮的扇她耳光了!

但南思雅到底没有南牧晨那么有底气,满心憎恨也不敢甩开温美玲的手,只能靠在她怀里流泪:“妈,我真的好疼。”

“思雅别难受,妈一定给你请最好医生。”温美玲心疼死了。

桑宁上了二楼,回头看一眼,正好看到南思雅咬牙切齿的靠在温美玲的怀里柔弱可怜。

她微微勾唇,带着几分讽刺。

南思雅把温美玲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想必也是她早就知道,南家上下,唯一一个在意“亲情”的人,也就是温美玲了。

南思雅只能抓紧了温美玲这根稻草,可这根稻草,当真能救命吗?

桑宁收回视线,直接回房。

陈妈刚刚给桑宁收拾完房间,看到她回来,脸上也堆起了殷勤的笑:“大小姐回来了。”

桑宁微微挑眉,原来她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洗澡水已经帮大小姐放好了,有什么需要大小姐记得喊我。”

“有劳了。”

桑宁推开门进去,踢掉了低跟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脱掉裙子,踩进浴缸里。

她一开始不大会用这些东西,都是让别人给她放好热水,最近她才发现原来这个还可以自己随时加热水。

她靠着浴缸泡进热水里,满足的闭上眼,好舒服。

好喜欢。

-

“铮哥哥,我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突然就被姐姐当众扇耳光,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南思雅哭的梨花带雨。

陈铮捧着南思雅肿胀的脸颊,满眼的愤怒:“这个南桑宁简直无法无天!回来暗地里欺负你,现在还敢当众打你耳光!”

又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当时恰好不在,我要是在场,我肯定不让她这么欺负你!”

南思雅靠在他的怀里抽泣:“自从姐姐回来,爸妈也不疼我了,他们觉得亏欠了她,任由她胡闹也不管,铮哥哥,我只有你了。”

这话让陈铮心底里的那股子英雄义气立刻暴涨,柔弱无依的未婚妻,靠在他的怀里说只有他能拯救她于水火。

他抱着南思雅,咬牙切齿:“别怕,有我在呢,就算南家都不帮你,我也会护着你的!”

南思雅泪眼朦胧的抬眼看他:“真的吗?”

他给她擦泪,语气坚定:“当然,你放心,你是我陈铮的未婚妻,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我绝不会让你白受这委屈,定要帮你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


虽然她的确有点意见。

贺斯屿迈开步子下楼,去了餐厅落座。

桑宁跟在后面,坐在了他对面。

赵妈已经将菜摆上桌了,又给他们拿了碗筷出来:“都是家常菜,南小姐别客气,随便用,下回再来提前说一声想吃什么,我给南小姐专门做。”

赵妈也是在老宅工作的老人了,最了解贺老太太,当然也知道贺老太太喜欢南小姐,所以也格外重视。

桑宁弯唇:“谢谢赵妈。”

赵妈笑着走出去,桑宁回头,正好撞进贺斯屿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贺斯屿头发还没擦干,有些湿漉漉的碎发搭在前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家居服的原因,比往常看上去更温和,就像,一只顺毛的大狗。

桑宁目光闪烁一下,又移开视线,她现在看到他的脸,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他赤裸的半身,都怪她记性实在是太好了。

贺斯屿凉声开口:“你对别人倒是挺客气。”

这人一出声,空气里的那一点让人尴尬的旖旎气氛瞬间消散干净。

桑宁微笑:“我对贺先生也很客气。”

是谁不客气谁心里清楚!

贺斯屿漫不经心:“上次谁骂我来着?”

桑宁眯了眯眼,他果然还在记恨上次的事。

这人脾气不好,心眼儿也小,得慎重。

“我对贺总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心提醒而已。”

桑宁目光诚挚,好像她是这世上最有诚意的人。

贺斯屿冷哼一声。

贺斯屿再没说话,桑宁也低头吃饭。

两人吃完这一顿家常便饭,虽然沉默,但气氛却意外的和谐。

贺斯屿吃完饭,放下碗筷,起身:“我要走了,顺路送你。”

桑宁忙道:“不用麻烦了……”

“这里打不到车,你如果想走五公里外去打车,我也不拦你。”

桑宁:“……”

“你怎么知道我打车来的?”她突然问。

“你当外面的警卫员是摆设?”

桑宁梗了一梗,想起警卫员对她说“贺先生已经知会过了”。

原来是他知会的。

贺斯屿已经迈开了步子往外走,桑宁忙起身跟上。

她总不能真的自己走五公里外去打车。

贺斯屿这次又开回那辆宾利了,他自己开车,桑宁这次也很自觉的自己上了副驾。

宾利流畅的驶出了小院。

贺老太太恰好午睡醒了,赵妈听到动静忙上楼去。

“老夫人醒了?”赵妈笑着说,“三少爷和南小姐刚走。”

“桑宁来了?”

“是啊,南小姐送了曲谱来,三少爷也越来越懂事了,今天南小姐上门,三少爷还主动留客人吃午饭,吃完饭还送南小姐回学校。”

这要是以前,哪儿敢指望他?

他不给人气哭就不错了。

贺斯屿从小到大就是这紫藤巷里的刺儿头,浑天浑地,就算是女孩儿都能毫不客气的给人气哭。

他老子刚正不阿了一辈子,没想到生了这么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小儿子,但打骂都没用,贺斯屿反而越来越肆意,从来不被贺家任何规矩束缚。

老大老二都是省心的,也从小到大都按着贺司令的规划安排在走,贺司令几乎不操心,唯独这个小儿子的叛逆期像是比他命还长,给他气够呛。

偏老太太又溺爱幺孙,格外护着,贺司令也是拿他没办法。

贺老太太眯了眯眼,眼神狐疑:“真的懂事了吗?”

也没听说过谁家孩子叛逆了二十八年突然过叛逆期的。

“下周六有空吗?”贺斯屿问。

桑宁转头看他:“贺总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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