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安姩盛怀安小说
  •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安姩盛怀安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馒头很好
  • 更新:2025-04-20 05:25: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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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

“……”

面对父亲的怒瞪,盛怀安坦然相迎,眉宇间的神色始终波澜不惊。

“年龄小可以先办婚礼,两年后再领证。”

“不行!”

“爷爷当初订的是安家的女儿,并没有指定哪一个,怎么我听从爷爷的意思与安家的女儿结婚,您怎么还反对上了?”

“断章取义!我是反对你娶安家的女儿吗?我是反对你找一个如此年幼的,十八岁啊,说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你身居高位,经常面对新闻媒体,捕风捉影的人多得是,对你虎视眈眈的也大有人在,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我是不希望你冒险!”

盛国昌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字里行间都是担忧。

知子莫若父,他知道他的脾气秉性,软硬不吃,若要强行跟他对着干,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盛怀安沉默片刻,薄唇轻动,淡淡道:“这些您都不用操心,如若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干了。”

“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庭,选错了人,那可是会影响一辈子的!”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亲自上门提亲,七日后,您会喝上媳妇茶。”

“你……”盛国昌指他的手指都有些抖,他手一甩,转身面向窗外。

“爸,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您注意身体,早些休息。”

温和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说完便转身退出了书房。

黎慧安此刻正坐在一楼客厅等着,见他下来,立刻起身。

“怀安,不在家里住吗?”

“不了,妈您早些休息,我走了。”盛怀安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大衣,边穿边往外走。

院儿里的腊梅和石竹正争相斗艳地开着,幽静芬芳,沁人心脾。

那抹颀长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听得一阵皮鞋敲击青石板的清脆声音渐行渐远。

……

安家这边接到盛家的电话通知后,立刻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尤其是安薇瑶,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她大学期间坚持不谈恋爱,将无数优秀追求者拒之门外,就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天下午,正在舞蹈房练功的安姩被家里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太阳逐渐西沉,才到家门口,刚好碰到从车上下来的安颂阳。

他将车钥匙丢给管家,转身便看到从大门口进来的女孩儿,面上立即扬起温和笑意。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

凛冽刺骨的寒风携带着飘雪,撩起少女松软的乌质长发,安姩拉了拉背包的带子,弯起唇角,“我还是坐地铁比较合适,何况我也习惯了。”

她的嗓音清澈,像是藏地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冷。

安颂阳怔住,眼波闪了闪,再次凝眸望来时,眸子里泛着一抹淡淡的水色。

他唇角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眼前的女孩径直越过他身侧,走了进去。

他回过身,凝视着女孩儿的背影,眼底的微光黯淡了一些。

一进家门,便听到郁简英难掩喜悦的声音,“盛书记,我们家薇瑶很懂事的,在学校时就很用功,这不刚毕业两年已经是外企高管了……”

对于客厅的人在讨论什么,安姩根本没兴趣知道,她默默走到一边,只想找个机会溜回房间,反正这个家除了袁姨,没有人会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

安鹤青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盛书记,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您看需不需要我们回避一下,你们俩好好聊聊……”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安姩盛怀安小说》精彩片段


“好意思。”

“……”

面对父亲的怒瞪,盛怀安坦然相迎,眉宇间的神色始终波澜不惊。

“年龄小可以先办婚礼,两年后再领证。”

“不行!”

“爷爷当初订的是安家的女儿,并没有指定哪一个,怎么我听从爷爷的意思与安家的女儿结婚,您怎么还反对上了?”

“断章取义!我是反对你娶安家的女儿吗?我是反对你找一个如此年幼的,十八岁啊,说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你身居高位,经常面对新闻媒体,捕风捉影的人多得是,对你虎视眈眈的也大有人在,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我是不希望你冒险!”

盛国昌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字里行间都是担忧。

知子莫若父,他知道他的脾气秉性,软硬不吃,若要强行跟他对着干,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盛怀安沉默片刻,薄唇轻动,淡淡道:“这些您都不用操心,如若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干了。”

“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庭,选错了人,那可是会影响一辈子的!”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亲自上门提亲,七日后,您会喝上媳妇茶。”

“你……”盛国昌指他的手指都有些抖,他手一甩,转身面向窗外。

“爸,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您注意身体,早些休息。”

温和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说完便转身退出了书房。

黎慧安此刻正坐在一楼客厅等着,见他下来,立刻起身。

“怀安,不在家里住吗?”

“不了,妈您早些休息,我走了。”盛怀安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大衣,边穿边往外走。

院儿里的腊梅和石竹正争相斗艳地开着,幽静芬芳,沁人心脾。

那抹颀长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听得一阵皮鞋敲击青石板的清脆声音渐行渐远。

……

安家这边接到盛家的电话通知后,立刻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尤其是安薇瑶,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她大学期间坚持不谈恋爱,将无数优秀追求者拒之门外,就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天下午,正在舞蹈房练功的安姩被家里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太阳逐渐西沉,才到家门口,刚好碰到从车上下来的安颂阳。

他将车钥匙丢给管家,转身便看到从大门口进来的女孩儿,面上立即扬起温和笑意。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

凛冽刺骨的寒风携带着飘雪,撩起少女松软的乌质长发,安姩拉了拉背包的带子,弯起唇角,“我还是坐地铁比较合适,何况我也习惯了。”

她的嗓音清澈,像是藏地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冷。

安颂阳怔住,眼波闪了闪,再次凝眸望来时,眸子里泛着一抹淡淡的水色。

他唇角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眼前的女孩径直越过他身侧,走了进去。

他回过身,凝视着女孩儿的背影,眼底的微光黯淡了一些。

一进家门,便听到郁简英难掩喜悦的声音,“盛书记,我们家薇瑶很懂事的,在学校时就很用功,这不刚毕业两年已经是外企高管了……”

对于客厅的人在讨论什么,安姩根本没兴趣知道,她默默走到一边,只想找个机会溜回房间,反正这个家除了袁姨,没有人会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

安鹤青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盛书记,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您看需不需要我们回避一下,你们俩好好聊聊……”

约莫半小时后,急救室的门从里打开,众人迫不及待地围拢上去。

医生走了出来,“黎老夫人并无大碍,只是血糖过低引发的眩晕,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黎慧安虔诚的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辛苦了大夫。”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住院观察一晚,明天再回去。”

“好的,多谢张主任。”盛怀安颔首示意。

安排好病房,病房是贵宾级的,很豪华,很宽敞。

黎慧安在门口嘱咐保姆明天的膳食,年纪越来越大,各种毛病如影随形,不是血压就是血糖,平日里的饮食自然需要格外留意。

躺在病床上的黎老夫人,悠悠转醒,瞬间便注意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安姩。

她突然向安姩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安姩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医生询问情况的盛怀安,心中有些忐忑,脚步迟疑地走到病床边,轻声问道:“外婆,您找我吗?”

黎老夫人紧紧抓住安姩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左瞧瞧,右看看,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爱,“小姑娘,你是怀安什么人啊?我看你有些眼熟啊。”

……

“外婆,她是我妻子,叫安姩。”盛怀安不知何时走至安姩身后。

黎老夫人收敛起疑惑,笑得越发开心,“安姩,嗯,真好的女孩子啊,怀安你有福了。”

第一次被人说她是有福的,安姩的鼻尖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外婆,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老夫人摆摆手,“没事,不要大惊小怪,就迷糊了一下,瞧把你们吓得,想当年我腹部中了子弹,不也照样顽强活了下来。”

盛怀安:“知道您身体硬朗,我们这也是关心您。”

“怀安,你现在也娶妻了,什么时候生个重孙孙给外婆抱抱?”

说到重孙,老太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安姩神色一僵,孩子?这……未免也太早了吧,她感觉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盛怀安长臂轻轻揽住安姩的肩膀,“外婆,还早,安姩还小。”

“还小?多大了?”

一提到年龄,盛怀安沉稳的面容上,竟然难得地泛起了一丝腼腆的笑意,“十八岁,刚读大一。”

老太太原本笑眯眯的眼眸,此刻骤然睁大,神色复杂地看了自己外孙子一眼,“那她……岂不是比你小了整整十八岁……”

“是。”盛怀安点点头。

老太太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伸手将安姩拉至身前,低声问道:“小丫头,快告诉外婆,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他若是敢做出这等混账事,我定要打断他的腿。”

无论是盛家还是黎家,都绝不允许有这等败坏门风的老鼠屎存在。

一旁的男人眉心直跳,无奈地看了安姩一眼,那眼神好似在求助。

安姩微愣了两秒,旋即赶忙摇头:“外婆,不是的,我是自愿嫁给他的,他很好。”

“真是自愿?”

“是的,自愿。”

听到安姩笃定的语气,黎老夫人脸上这才重新绽放出慈爱笑容,“才十八岁,那生孩子确实太早了,那外婆只能努力多活两年,争取等到你们的孩子。”

黎慧安交代完李嫂之后,走进来刚好听到黎老夫人的话,她立刻说道:“妈,您肯定福寿绵长,如同南山之松。”

“爸妈,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外婆。”

黎慧安拒绝,“不行,我得陪着我妈。”

“我不要你陪。”黎老夫人毫不客气回绝,“我喜欢跟我外孙子待在一起,你们俩老家伙赶紧回去吧,别把自己身体累垮了,到时候还得麻烦孩子们,尤其是你,盛国昌,得服老。”

好在这个档口的流动速度比较快,不至于等太久。她一边等,一边刷着手机。

忽然想起,好像菁菁也对这家点心情有独钟,经常听她念叨。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买了给她送过去吧。

“您好,劳驾借过一下。”客人太多,挡住了服务员的去路。

安姩闻声赶忙避开,退得太着急,不小心踩到后边来人的脚,她迅速回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后边……”

“安姩。”听得那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神色微顿,是沈淮序。

“你是来这儿吃饭吗?”

“不是,我买些点心就走。”

沈淮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侧目看了眼排队长龙,“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一起?”

安姩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有其他事情。”

婆婆就在家等着吃糕点呢,她可没有时间坐下来吃饭。

“你要买哪些糕点,我帮你买,不用排队。”沈淮序今日身着素雅的白衬衫,搭配着西裤,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柔和。

“不用了,这边队伍流动速度还算快的,马上就到我了。”安姩笑着拒绝。

她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何况对方只是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沈淮序抿唇不语,转身走至橱窗口,敲了敲玻璃,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里面的工作人员频频点头应和着。

不多时,他便拎着一大盒包装精美的点心走了过来,“喏,给你,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买哪些,就一样拿了一点儿。”

安姩诧异地望着他,手上迟迟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点心盒子。

“你为什么不用排队?”

沈淮序轻笑,“这店,是我的。”

安姩恍然大悟,原来是老板啊,难怪了,“那…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钱,我扫码转账。”

“不用了,当我请你。”

“那不行。”安姩严肃拒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花钱买的吃得最踏实。”

看着她严肃认真的态度,沈淮序黑亮的眸子转了转,旋即拿出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那你微信转我吧。”

着急回老宅送点心,安姩想也没想便扫码加上了对方好友。

“点心多少钱?”她问。

“一百块。”

安姩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点心盒子,又看了眼墙上的价目表,一百块怎么可能买到这么多?

“沈学长,您还是给我个确切的数目吧,我有些赶时间。”

沈淮序惊讶于她的这种执着,若是换做别人,可能在他说“我请你”时,就已经笑着接下了。心底对她的某种好感不由自主又加深了几分。

无奈只好将准确价格告诉了她。

安姩转完账之后,才从沈淮序手中接过点心,“谢谢你帮忙,我先走了。”

她抱着点心盒子,小心翼翼避开人群,刚走到门口,还未跨过门槛,迎面便撞见往里走的安薇瑶,还有她身后的一群男女。

安姩眼神平静如水,只是在她身上轻轻一扫,没有做任何停留。

“安姩。”安薇瑶故意挡住去路,“见了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

“请问有事吗?”

安薇瑶自上而下打量着安姩,唇角若有似无地勾着,带着几分自得,又带着几分嘲讽。

“你这盛太太当得也太过寒碜了吧,竟然还要亲自跑出来买点心,我还以为你过得有多滋润呢。”

安姩神色从容,若无其事道:“我过得好不好,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听到这话,安薇瑶暗暗咬紧牙关,她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模样,装什么!

面对安家的人,她的笑容向来如此,这是她的伪装面具,掩盖着骨子里的通透清冷。

安姩前脚刚走,走廊尽头的另一扇房门打开,安薇瑶从房间走了出来,唇角间含着讥讽。

“哥,你又在用热脸贴冷屁股呢?现在她被盛书记看上,更加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说不定以后还会吹枕边风,让盛书记对付我们家……”

“你给我闭嘴!”

安颂阳极度不耐地瞪了她一眼。

……

七日之后,恰逢周日。这个婚结得突然,突然到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她那唯一的挚友任菁菁。

盛怀安来接她这天,安姩精心化了个淡雅妆容,一袭绛红旗袍,腰肢款款,摇曳生姿,好似一朵严寒中独自绽放的红梅,美得不可方物。

舞蹈生本就是衣服架子,无论身着何种服饰都气质出众。

盛怀安抬眸,看到款款下楼的人,黑眸中闪过惊艳。

乌发如瀑,肌如凝脂,面似芙蓉,眉若远黛,比桃花还要魅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本就冷艳柔美的五官,略施粉黛后,更显娇媚。

绛红旗袍穿在她身上尽显柔美曲线,似画中人, 一颦一笑, 皆是东方韵致。

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安姩不禁羞涩地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装扮,轻声问道:“是有哪里不妥吗?”

盛怀安温和一笑,“没有,很好看。”

终于离开了安家,安姩坐在车后座,回首望去,那个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在视线中渐渐倒退。

她的心中竟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这并非是对家的留恋,而是一种历经艰辛后的解脱,她终于摆脱安家了!

盛怀安觉得身旁的人有些安静,侧目便瞧见她盯着窗外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会儿见到我父母,你无需拘谨,跟着我就好。”

安姩回眸,“好。”

寒冷的冬季,阳光明媚的天气能给人带来莫大的安慰,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道路两旁干枯的柳条在微风中摇曳,时不时有喜鹊停留在枝丫上嬉闹。

车辆停在老宅门前时,安姩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庄严肃穆之气。

正门前更是警卫森严,让人肃然起敬不敢随意乱瞄。

宅邸门前的两座石兽扬首欲驰,竟是用玉石雕刻而成,工艺之精湛,惟妙惟肖。

院外红墙环护,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石缝中间流水潺潺,倾斜而下。古砖青瓦间,时光似乎在此停驻,静谧与古朴交织,仿佛能听到历史的低语。

“怎么,紧张了?”盛怀安时刻关注着身旁的人儿,他极其自然地牵起那双因紧张害怕而发凉的小手。

感受到掌心的暖意,安姩抬头望着他,眸光流转,“嗯,有点儿。”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别怕。”

盛怀安身份特殊,加上安姩年纪尚小,因此这是一场只宴请了亲友的婚宴,盛家对于宴请人员方面更是做过筛选。

安姩挽着盛怀安的手臂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公公婆婆敬茶。

黎慧安和盛国昌尽管对这个媳妇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当着亲友的面驳了儿子的面子。

二老皆笑容满面地接过媳妇茶,说了句“乖”,再递上分量感十足的红包。

客厅里很安静,偶尔有亲戚窃窃私语也听得清。

“这谁家孩子?看起来好小啊。”

“安家小女儿,安鹤青养女,容貌气质确实是一等一的出众,就是年龄小点。”

“太太这不合规矩,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啊?”安姩将嘴里的食物匆匆咽下,赶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做太多了,吃不完浪费实在可惜。”

陈姨瞬间了然,亲和一笑,“这也是书记出门嘱咐好的,多做些,看你喜欢吃哪样。”

安姩微愣,心底再次被触动,太久太久没有被人如此惦记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低下头大口吃着东西,吃了很多,直到实在吃不下才停手。

怕浪费,更怕辜负了他的心意。

一顿早餐几乎吃了她一天的量,都是碳水,对于一个对身材管理有着严格要求的舞蹈生来说,那是致死量!

踏入一楼舞蹈室之前,她特意嘱咐陈姨,中午和晚上无需为她准备餐食。

她这一练,便是一整天,天青色的练功服,湿了又干,干了再湿透,被汗水反复浸泡,直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短暂的休憩间,窗台上的手机响起。

是好友任菁菁的电话。

“喂,怎么了?”安姩的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清爽。

“尹老师的集训营要不要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人家经常要带着舞团全国巡演,这次临近年关才挤出这几天时间。”

安姩抬起手,轻轻擦拭着额头的细汗,犹豫片刻,“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考虑?我这边已经帮你报名了,钱也交了,打电话过来是通知你明天记得去上课。”

安姩的状况,任菁菁再清楚不过,虽身处安家,却过着极为清苦,平日里常常利用课余时间去培训班兼职任课,赚取点零花钱。

像这种大师集训课,她曾错过好多次机会,这次的尹老师是安姩的偶像,任菁菁实在不愿她再错过。

“多少钱?我转给你。”安姩急忙追问。

“钱什么钱?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买一件衣服都不够,你踏实上课,我还指望你以后能进咱们国内首屈一指的舞团成为首席呢,到时候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任菁菁说完后,安姩沉默了好一阵,轻垂着眼,强绷着情绪,平静道:“谢谢你啊,菁菁。”

“好啦好啦,咱们之间,不用见外,那些矫情的话就免了吧。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准时报到哦,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拜拜。”

安姩收起手机,轻推开窗户,任由萧瑟寒风往屋里灌,她眯起莹润水眸,感受着刺骨凉意。

身后响起细微脚步声,一双笔挺修长的黑色西裤腿站定在她身后。

……

“刚出完汗吹冷风容易着凉。”

安姩回眸,只见男人站定在她身后,逆着光,长身玉立,神情肃然,清冷的眸子里却浮动着柔和的波光。

好像从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这副模样。

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从发梢到裤腿都没有一丝尘埃。

“安姩?”他微微皱眉,轻声唤回她的神思。

“…盛书记,您回来啦。”安姩立刻站得笔直,唇角微扬,眉眼弯弯。

寒风轻拂,女孩儿的发梢轻掠,男人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

盛怀安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眸子里神色讳莫如深。

视线里的小姑娘站在橘色晚霞里,着天青色收腰练功服,一米七的个子纤细高挑,望着他的眼神里带有一丝怯意,更多的是恭敬。

“在家不用这么拘谨。”

安姩抬眸看他,清澈明亮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好的。”

“陈姨说你午饭和晚饭都没吃?”盛怀安突然问道。

“早餐吃多了。”安姩低下头,“我这个专业对体重有严格要求,所以平日里饮食都得严格把控。”

我和朋友在京兆伊吃饭,您方便把覃师傅的电话给我吗?
点击发送后,手机便被迅速收了起来。
抵达目的地已是半小时后,赶上晚高峰,庆幸没被堵在路上。
走进环境古朴雅致的四合院落,还未来得及细看周围环境,便被任菁菁的大嗓门给吸引了过去。
“小姩,这边!”
她这震耳欲聋的一嗓子,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安姩捂着脸,快步走到她跟前,嗔怪道:“祖宗,公共场合,咱们的金嗓子能不能稍微收一收啊?”
任菁菁生得一副软萌可爱的面容,性格却豪爽得如同男子,尤其是那副老烟嗓,更是别具一格。
不说话时,哇,哪里来的小可爱;一开口,嗯?大哥啊!
“好好好,我收着点,毕竟还得向你学习呢。”
任菁菁拉着安姩坐下,又将美人米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尝尝这个,美容养颜还不胖。”
安姩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秀眉微扬,“嗯,好好吃。”
“是吧,我猜你会喜欢,来再尝尝这个。”
安姩看着面前不断献殷勤的人,平静道:“有话直说啊,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
任菁菁夹菜动作一顿,旋即放下筷子,笑嘻嘻地望着她,“要不说我们家小姩冰雪聪明呢,人美心善跳舞还这么棒,所以你愿意当我的私人形体老师吗?”
“什么?”安姩有些没听明白。
“就是帮我纠正一下体态,让我短时间内变成一名淑女。”
任菁菁说着便摆出一个看似淑女的姿势。
“为什么要短时间内改变自己?”
“我爸已经撂下狠话,若是我再不洗心革面,就要将我发配到国外,接受专业的培训……”
这下轮到安姩瞠目结舌了,“我可以每周抽出点儿时间帮你练练形体,但我不敢保证能在短时间内达到你要的预期。”
“哎呀,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教,我就有足够的底气去回绝我爸。”
“那……”
安姩正欲开口,包里的手机响起,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盛”字时,一瞬间紧张起来。
她对着任菁菁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后,快速按下接听键,“喂……”
在这人潮涌动的公共场合,她不敢随意喊出“盛书记”这三个字。
男人嗓音清冽低沉,“吃完了吗?小覃在门口等你。”
……
“没吃完的话,慢慢吃,不着急。”男人继而补充道。"


她正犹豫不决,是否要再给雪人添个伙伴时,余光中却突然闯入一道修长的身影,男人步伐从容,好似在散步。

他身上穿着尚未换下的西装,长腿的线条在深色大衣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显其清冷孤傲。

男人步伐停驻在她身后。

一抬头,就对上他蓄满笑意的凤眸。

四目相对间,安姩嘴角轻扬,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微笑,眉眼如月牙般弯起,“你还没睡啊。”

“嗯,本来准备睡的,在书房看到有个小朋友在这儿玩雪,出来看看。”

安姩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印子,黛眉轻挑,心中思忖着,书房里竟然能看到这边,那他是从哪个阶段开始注意到这边的?

“我见这边雪积得挺厚,就想着堆个雪人。”

盛怀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路灯下的雪人,伸手轻轻拂去她头顶的落雪,柔声问道:“还要继续玩吗?”

安姩摇头,“不了,回去吧。”

“要不要再堆一个人雪人?好事成双。”

安姩仿若听到了什么奇闻异事,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人,竟然愿意陪她堆雪人?!

待她回过神时,男人已然蹲下身子,抓起积雪将其揉成球。

安静地凝视了他须臾,安姩轻咬朱唇,在这静谧寒冷的雪夜,心境却难以平静。

轻轻蜷起的指尖,暴露出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手总比脑子先快一步,如疾风般抓起花坛上的雪,揉成一团,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瞄准男人那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心跳骤然加快。

手慢慢抬高,屏住呼吸,挥臂一扔,雪球如同精准的箭矢,稳稳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

受到撞击的雪球,顷刻间如溃散的士兵,顺着男人的背脊,缓缓滑落。

猝不及防遭受攻击的盛怀安,揉雪球地动作猛然一顿,面上神情由震惊转变为无奈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潭的眸光,直直落在安姩那隐含狡黠笑意的眼眸里。

他将手里的巨大雪球放在一旁,转身又抓起一把积雪,揉捏成球,黑眸微微眯起,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笑,似一阵轻拂过湖面的微风,“安姩,敢偷袭我,有胆色。”

男人清冷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看着他迈步过来,安姩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转身便跑。

她一边躲避,手上还不忘揉捏雪球往身后扔去,然而,都被男人轻易地躲开了。

在身后闲庭信步的男人,看着她那副得逞后偷笑的模样,好似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唇角宠溺的弧度越来越大。

前方只有一堵冰冷的白墙,再跑可就没地方躲了,他不急不躁地跟着。

安姩退到墙角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转过身,笑着讨饶:“叔叔,您高抬贵手,别往脖子里扔行嘛?”

盛怀安徐步走到她面前,垂首凝视着她卷翘的睫毛,低沉而又温润的嗓音钻入耳廓。

“那你准备好了吗?”

安姩艰难地咽了咽喉,竭力保持着面容的平静,轻声应道:“嗯,准备好了。”

她紧闭双眸,宛如待宰的羔羊,静静地等待着惩罚的降临,纤长卷翘的睫毛在寒风中轻颤。

盛怀安睨着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视线从被冻红的鼻尖,转移至殷红的唇瓣上,深邃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想象中的惩罚并未如期而至,安姩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却见男人抬起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安姩点头轻“嗯”了一声,转身走下楼梯。

“二小姐,你等一下。”

保姆袁姨急匆匆从厨房跑出来,将一份三明治一瓶牛奶塞到安姩手里,面目慈祥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忘了早餐,趁热吃。”

安姩抿唇轻笑,唇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谢谢袁姨,我今天晚上会回来晚些,您不用给我留饭了。”

“好,等你回来后想吃什么,袁姨再给你做。”

安姩道了声再见后,便匆忙出了门。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凛冽如刀的寒风拂过脸庞,带走了早起人的困倦。

一呼一吸间,鼻腔里充斥着冷冽的味道。

通往舞蹈房的这条路,四季更迭中散发着电影般的质感,让人不禁想要掏出手机,将这美好的画面定格成永恒。

“嘎吱……”一声,舞蹈室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暖气烘烤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往常一样,空无一人,她永远都是第一个到,最晚一个走。

安姩这一练便是一天,全神贯注,以至于午饭都忘了吃,心里紧绷着,直到上台前一秒她都未曾有一丝饥饿感。

偌大的报告厅内,台下座无虚席,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一张张青春靓丽的面孔,兴致勃勃盯着台上的表演。

舞台上,幕布缓缓升起,随着烟雨蒙蒙,走进了多水江南。

一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好似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皎皎明月,月下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紧,似笔游走龙绘丹青。

音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一舞终了,台下掌声如雷,经久不息,人群中似有一阵高声呐喊传来,“安姩!安姩!安姩!”

晚会落下帷幕,一时间,安姩这个名字迅速传遍校园内外,自此一舞成名,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闪耀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就连老师都不禁对她另眼相待,在她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力和光芒。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大一的安姩晚会上跳的那支舞绝了,飘然若仙,让我这个大三学姐情何以堪啊,这难道就是天赋型选手和普通选手的区别吗?”

“可不是嘛,关键人还长得漂亮,我见过她纯素颜的样子,那叫一个水灵,个人认为比上一届校花好看多了。”

众多慕名而来的学生涌入后台,想认识这位一舞惊鸿的学妹。

安姩从舞台上下来后,第一时间卸下厚重的妆容,收拾好自己,刻意躲开人群,悄无声息隐入夜色中。

寒风刺骨,街角的路灯下,一道道昏黄的光线投射在雪地上,形成一片片淡淡的光影。萧瑟的冬夜,好似被这微弱的光线赋予了丝丝暖意。

路边的柳树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也在这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星光点点。

安姩裹紧了身上的衣物,仰头看着眼前这番美好,不禁露出一抹恬淡笑意。

夜幕之下,一辆黑色红旗国礼匀速行驶在铺满积雪的路面上,车后座手机响起时,恰好红灯亮起,车子停了下来。

“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恰似深夜的月光,虽明亮如银,却透着丝丝孤寂,仿佛他与世界之间有着一道无形的隔阂。

“好,我知道了。”

红灯还在闪烁着,男人收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揉着额角,深邃眸光不经意落向窗外。

突然被丈母娘兼老前辈点名,盛国昌只能陪着笑点头,“妈说得是。”

二老后离开医院后,折腾了一夜的黎老夫人也逐渐睡下。

盛怀安拉着安姩来到沙发旁,让她躺下,“先在这儿凑合睡会儿。”

“那你呢?”安姩眸光盈盈。

“我就在你旁边坐着。”

“你不累吗?”

盛怀安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顶,目光柔情,“我还好。”

这么些年的高强度工作,他已经习惯了。

“我昨天……”安姩看着他欲言又止。

落日灯的光晕将俩人圈在昏黄里,盛怀安深知她想问什么,却故意佯装不知,“你昨天怎么了?”

“我…好像喝醉了,应该,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其实她脑海中有一些细碎的片段,却又感觉像是在做梦。

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昨天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人是谁?不过,这确实并非不好的事情。

看着她因为没睡够而略显呆萌的模样,男人的眉眼越发温柔,薄唇挑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恰似天边的月牙。

“嗯,你确实没做不好的事情,很乖。”

安姩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好。”

她轻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困意如潮水般渐渐袭来,双眸轻轻阖上,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平稳。

盛怀安脱下外套,轻盖在她身上,又轻柔地替她理好微乱的长发。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微微眯眼,忍不住抬手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大拇指腹轻轻从她唇边划过……

天渐渐破晓,大地如同被一层银灰色的轻纱所笼罩,朦朦胧胧,如梦似幻。这时,万籁俱寂间,突然有了一声清脆鸟叫,划破了这寂静。

须臾,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阳光如同金色的箭雨,穿透云层,洒向大地,天地间渐渐地被这温暖的光芒所照亮。

医生告知黎老夫人没事之后,盛怀安便亲自将人送回去,黎家坐落在警卫森严的卫戎区。

车辆缓缓停下,警卫人员迅速上前,收腿挺直背脊,敬礼,“盛部。”

盛怀安微抬手臂,转身扶着黎老夫人下车,“外婆当心点。”

黎老夫人却推开外孙子的手,转身牵住安姩的手,“你上旁边待着去,小姩能扶我。”

盛怀安识趣地退到一边,满眼欣慰地看着那个乖巧甜美的女孩儿被外婆喜欢,他很高兴。

走进家门,李嫂早已准备好午餐。

“小姩,我们去洗手,待会儿陪外婆一起吃饭。”

安姩回头看了盛怀安一眼,只见他淡笑着点头。

“好的,外婆,您注意脚下。”

饭桌上,黎老夫人打量着挨坐在一起的俩人,笑容慈爱,“真真是登对极了。”

盛怀安给安姩夹了一筷子青菜,嘴角讳莫如深地勾了勾,“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安姩咀嚼地动作停顿了一下,奇怪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又低头专心吃饭。

“怀安,以后多让小姩过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我看她第一眼就喜欢得紧,好孩子有福气,招人疼。”

不等盛怀安回答,安姩说:“外婆,只要您不嫌我烦,我有空就过来叨扰您。”

“好啊,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一定。”

黎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当即摘下手上的玉镯,递到安姩手上,“来,这个就当是外婆给你的见面礼。”

“不行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安姩吓得连忙摆手。

这只帝王绿翡翠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实在是不敢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上次在老宅,婆婆送她的那只手镯,已经被她放在柜子最里面落灰了。

早餐是陈姨给她精心搭配把控好热量的,营养均衡,看着就很有食欲。

安姩入座后,安安静静地吃着,全程只盯着自己眼前的碟子看,目不斜视。

出神间,面前的碟子突然多出了一个鸡蛋,安姩抬眸看向投食的男人。

“多吃点儿,跳舞很费体力。”

“好,谢谢。”

她夹起鸡蛋送进嘴里,低眉垂眼,细嚼慢咽着。

盛怀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凝视着她的神情淡然,眉眼处却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大门玄关处传来脚步声。

“盛书记,车辆已经备好。”楚秘书来得很准时,恭敬地站在门口等着。

盛怀安放下茶杯起身,路过安姩身旁时,大手轻扶了一下她低垂的额头。

“坐直了,脸都快贴到盘子里了。”男人温润的声线里,明显勾着笑意。

安姩抬眼,男人已经走远,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稳如山岳。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那一抹温热余韵好似还在。

他手心好温暖。

直到门外的车辆低鸣声逐渐消失,安姩才如释重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梦里的男人太过于热情,她完全招架不住,还有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只要想起,脸颊就会发烫。

安姩甩了甩头,在心底默默谴责自己,“安姩,你怎么回事?能不能正经点!别满脑子黄!”

她将最后一口奶喝完后起身,拿起包包便出了门。

黑色奥迪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在视野里不断倒退。鲜少有人能来这边,自然风景特别美,安姩看得十分专注。

一个小时的路程,遇到早高峰的话,时间可能会加倍。

原本还在心里捏了把汗,但当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时,她着实震惊到了,40分钟就到了,比预期的时间快了太多。

最重要的是,这一路上总有车辆在给他们的车让行……

与此同时,办公厅会议室大门,从外往内推开,盛怀安昂首阔步走了进去,刹那间,全体人员齐刷刷地起立,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会场内所有人恭敬的目光,犹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望向这位表情肃然的男人。

“都坐下吧。”盛怀安轻抬手臂。

直至他入座后,全体人员才逐个缓缓坐下。

“诸位同志,咱们开会。”

坐在最边上的安鹤青见到盛怀安走进会场后,立刻表现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就差把“他是我女婿”写在脸上。

这场会议整整持续了一个上午,中午简单用过餐之后,男人又马不停蹄奔赴下一个场地。

路过安鹤青身旁时,更是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

下课时间一到,教室里的同学都陆陆续续走了,安姩刚拿出手机准备给覃师傅打电话,屏幕上便跳出来一条消息。

小覃有其他工作安排会耽搁一会儿,你找个暖和的地方坐一坐,他很快就能赶来。

安姩回了个“好”,便收起手机。

外面又簌簌下起了雪,从教学大楼出来,正对风口,彻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安姩拢了拢羽绒服外衣,戴好帽子,就这么走进漫天风雪中。

学校对面那家咖啡厅环境不错,安静又闲适,适合等人。

雪下得很大,路面已开始被积雪覆盖,来往车辆也不自觉降下车速。

安姩小心翼翼站在路口等绿灯,清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前方看。

信号灯即将转绿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迫不及待走了出去,对来往的车辆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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