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问到的解蛊方法,我勉强起身穿好衣服向婚房走去,推开门时清澜和慕琳琅正赤身搂在一起。
见我进来,清澜吓了一跳,急忙把慕琳琅护在身后。
他还记得我说过不喜欢把慕琳琅带到我们婚房的话,此时心虚得眼睛不住地乱瞟,看见我朝他走过去又很快控制好了表情。
“昨晚太晚了,琳琅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我点了点头,没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和他闹,甚至也没有问一句。
但清澜却反倒不习惯地怔了怔,“沈枝,你……”
他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慕琳琅就嘟了嘟嘴。
“师兄,你尽胡说,明明是昨晚太凶了,人家站都站不起来,所以才留在这儿……”
“住嘴!”
清澜神色紧张,紧紧地盯着我的脸色,同时也把慕琳琅护的更紧了。
他怕我像第一次抓到他们在一起时那样大闹,打伤慕琳琅,可现在的我早已不爱他了,我今天回来也是为了拿他的一根头发和一滴血解蛊。
因此我只是摇了摇头,“清澜,我这次来是管你要两样东西。”
听见我的话,清澜这才松了口气,神色温柔。
“枝枝,不管你要什么都会给你。”
他一边拔头发、取血给我,一边又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