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宴显然做不到。
他向来矜贵清冷的双眸,当场就红了:“媛媛...”
苏媛媛也很动情:“对不起,时宴,是我出现得太晚,身份也不够,配不上你。”
互相对视,你侬我侬,周遭伺候的工作人员默契的垂下眼,不敢多看。
林乐悠知道她也应该沉默,假装从未出现过,可是...
“时宴你和苏小姐,真的连一天都不能分开吗?”
“如果确定分不开,不如二十天后的婚礼,苏小姐来做新娘,这件婚纱,就当做我送给你们俩的结婚礼物,好不好?”
林乐悠开口得突兀。
沉沦中的两人,包括工作人员,全都把脸转过来。
无视那么多惊讶又怜悯的眼神,林乐悠微沉着脸,望向江时宴:“时宴你一直都说,苏小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你没有告诉过我,她跟别的女人到底有哪里不一样,有没有不一样到值得你放弃我,而转头娶她。”
林乐悠以为,她把事实说破,江时宴会不悦,会愤怒,谁知她先等到的,是苏媛媛的眼泪:“对不起,林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贸然染指你的婚纱,我现在就把婚纱脱下来,还给你,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就去扯婚纱的拉链。
她人太娇小,拖尾婚纱对她来说太长,这么用力一扯,不但没把拉链扯下来,还把她自己绊得摔倒。
撕拉,林乐悠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
苏媛媛也听到了,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我没想弄坏的,是我太笨了,林小姐我会赔给你的,倾家荡产也要赔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