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全集
  •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全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馒头很好
  • 更新:2025-04-20 05:25: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继续看书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主角安姩盛怀安,是小说写手“馒头很好”所写。精彩内容:她本是家族里最不起眼的存在,如同冬日里被遗忘的雪花,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常扮演着家中姐姐的情绪垃圾桶。某个飘雪的冬日,京城银装素裹,那个大人物竟然顶着漫天风雪,踏进了她家的大门,点名要娶这位一向默默无闻的她。那位公子,眉宇间透着清冷,气质矜贵非凡,仿佛周身环绕着生人勿近的光环。姑娘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想着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被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于是,她鼓起勇气,趁着夜色朦胧,拦下了那辆象征着荣耀的红旗国礼车,想要说服那位执意要娶她的男子。可谁曾想,自那以后,那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竟在众多媒体面前,悄然展示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全集》精彩片段

上车后,盛怀安第一时间按下隔板按钮。安姩是以跨坐的姿势靠在男人怀里,睡得极其安稳。
车子临近军区总医院时,安姩才悠悠转醒,黑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动一圈,发现自己正与男人紧紧相拥,毫无一丝缝隙,当即有些懵。
不是在庄园的套房睡觉吗?怎么睡到他怀里了?而且还在车上,不会又做春梦了吧?
安姩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揪住大腿上的肉肉,用力一拧……嗯?竟然不痛,果然是在做梦!
“掐得还顺手吗?”
低沉温润的嗓音,在静谧的车厢内悠悠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安姩原本轻阖着的眸子猛地睁开,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坐直身体,一瞬间,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瞳眸,身体骤然绷紧。
“对不起,我掐错人了,我…不是在做梦吗?”
男人就这般静静地凝视着她,眸底蕴含着一泓温柔的清泉,“你觉得呢。”
安姩紧了紧喉,防止自己闹笑话,又悄悄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这不是梦!抬眸,再对视上男人讳莫如深的黑眸,瞬间,耳后如火烧般滚烫,脸颊爆红。
她又迅速垂下头,看到自己的姿势,下意识觉得别扭想下去,然而,后腰却被男人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这是去哪里?”她小声问。
“军区总医院,我外婆晕倒了,在里面抢救。”
“啊?”安姩惊愕,“严不严重?”
“还不知道,跟我一起去看看。”
下车后,盛怀安牵着她的手往急诊室赶去。
黎慧安和盛国昌此刻正坐在急诊门前的椅子上,旁边还站着伺候黎老夫人的保姆,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愁云。
黎慧安脸上的泪痕好似还没干。
“爸,妈,情况怎么样了?”盛怀安快步走到二人跟前。
见到儿子,黎慧安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紧紧地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儿子,你终于来了,外婆还在抢救,这可怎么办啊?”
“先别慌,待会儿听听医生怎么说,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心底也急得要命,但是在父母面前,他必须得镇定。
“爸,要不您先回去休息,这儿有我在。”盛国昌一生鞠躬尽瘁,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不用,确认你外婆没事了我再回去。”
“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盛怀安侧目看向保姆李嫂。
“老夫人半夜起来如厕,也没叫我,等我发现时就已经……”保姆话至此处,不禁潸然泪下,只因心中惶恐。
黎家是军阀世家,祖上都是扛过枪的英雄。黎老夫人要是在她的照顾下出了什么事,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盛怀安目光沉沉,冷肃的气场吓得保姆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是。”盛怀安点点头。
老太太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伸手将安姩拉至身前,低声问道:“小丫头,快告诉外婆,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他若是敢做出这等混账事,我定要打断他的腿。”
无论是盛家还是黎家,都绝不允许有这等败坏门风的老鼠屎存在。
一旁的男人眉心直跳,无奈地看了安姩一眼,那眼神好似在求助。
安姩微愣了两秒,旋即赶忙摇头:“外婆,不是的,我是自愿嫁给他的,他很好。”
“真是自愿?”
“是的,自愿。”
听到安姩笃定的语气,黎老夫人脸上这才重新绽放出慈爱笑容,“才十八岁,那生孩子确实太早了,那外婆只能努力多活两年,争取等到你们的孩子。”
黎慧安交代完李嫂之后,走进来刚好听到黎老夫人的话,她立刻说道:“妈,您肯定福寿绵长,如同南山之松。”
“爸妈,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外婆。”
黎慧安拒绝,“不行,我得陪着我妈。”
“我不要你陪。”黎老夫人毫不客气回绝,“我喜欢跟我外孙子待在一起,你们俩老家伙赶紧回去吧,别把自己身体累垮了,到时候还得麻烦孩子们,尤其是你,盛国昌,得服老。”
突然被丈母娘兼老前辈点名,盛国昌只能陪着笑点头,“妈说得是。”
二老后离开医院后,折腾了一夜的黎老夫人也逐渐睡下。
盛怀安拉着安姩来到沙发旁,让她躺下,“先在这儿凑合睡会儿。”
“那你呢?”安姩眸光盈盈。
“我就在你旁边坐着。”
“你不累吗?”
盛怀安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顶,目光柔情,“我还好。”
这么些年的高强度工作,他已经习惯了。
“我昨天……”安姩看着他欲言又止。
落日灯的光晕将俩人圈在昏黄里,盛怀安深知她想问什么,却故意佯装不知,“你昨天怎么了?”
“我…好像喝醉了,应该,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其实她脑海中有一些细碎的片段,却又感觉像是在做梦。
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昨天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人是谁?不过,这确实并非不好的事情。
看着她因为没睡够而略显呆萌的模样,男人的眉眼越发温柔,薄唇挑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恰似天边的月牙。
“嗯,你确实没做不好的事情,很乖。”
安姩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好。”
她轻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困意如潮水般渐渐袭来,双眸轻轻阖上,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平稳。"

安姩坐上车后,极度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车辆已然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她拿起包包下了车。
“太太回来了,吃过晚饭没有?要不要给您做点?”陈姨赶忙从厨房出来。
安姩挤出一抹微笑,“谢谢,不用了,飞机上吃过了,您早些休息吧。”
“诶,好的。”陈姨觉察到安姩通红的眼眶,微乱的发丝,欲开口询问时,人已经上了二楼。
安姩没精打采地走进浴室,身体像是被抽去灵魂一般,无比沉重。
热水放满整个浴缸,她好累,想泡个澡。
盛怀安那边忙完工作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踏入家门时,已是深夜十点,进门后第一时间敲响了安姩的卧室门,里面没有回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往里走,只见床铺整洁如新。
安姩不在,他的心猛地一沉。
余光瞥见浴室的灯还亮着,男人二话不说推门进去,一瞬间,脸色刷白。
只见浴室仿佛被水淹过一般,到处都是水,里面雾气弥漫,镜子上都是一层水雾。
安姩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仰着头,闭着眼,浑身赤裸地泡在水中,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毫无生气。
“安姩!”盛怀安大喊一声,快速打开排风扇,大步往前冲,伸手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安姩!安姩!醒醒!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水已经凉透了,她的身体也是冰凉的,盛怀安只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安姩!”他掐着她的胳膊猛摇她。
安姩被晃得头晕,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那张无限放大的俊脸时,想到自己还裸着,下意识蜷缩起来身体,试图挡住大片春色。
“你……你进来干嘛?”娇软的声线有些沙哑。
“我干嘛?你又在做什么?泡澡都能睡着?”男人带着些许怒意的声线充斥着整个浴室,还带着回音。
排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浴室的朦胧逐渐散去,视线变得清朗起来。
安姩慢慢眨了眨湿润的眸子,“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眼皮好重,好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发烫,安姩打着寒颤神识不清地往男人怀里钻。
“好冷…我好冷……”
盛怀安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迅速将她裹紧,打横抱起,迈步回到她的卧室。
单手抱着她,一手掀开被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安姩感觉自己好似被迷雾笼罩,迷迷糊糊的。
额头上传来一丝微凉触感,她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由自主地贴过去,渴望更多的凉意。
身体滚烫如火,手脚温度却如寒冰,体温还会持续升高。
盛怀安赶忙为她盖好被子,仔细地掖好被角,正当他准备起身时,却发现手掌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儿紧紧抱住。"


“心情好点了吗?”

“嗯?”安姩有些茫然。

“我妈对你说的所有话都不要放在心上。”

“你怎么知道……”安姩反应过来,他是何等精明的领导,自己那点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不过,他妈妈说的那些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盛夫人的那番话相较于她在安家经常听到的一些污言秽语,不值一提。

盛怀安眼底噙着淡淡笑意,神色从容,“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有我在,你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无需因为我的身份而委屈自己。你想如何开心,便如何去做。当然,前提是违法犯罪的事断然不能碰。”

“那如果我碰了呢?”安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发问,仿佛嘴巴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话一出口,便已无法收回。

男人墨色眸底闪过一抹诧异,旋即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那我会亲自抓住你。”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又难掩那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明明神情严肃庄重,安姩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

“走吧,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不等她回应,盛怀安直接牵起那双冰凉的手,带她回到屋内。

想起昨晚那个梦,安姩垂放于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她蓦地回过身,看进他深邃的瞳孔里,缓缓开口:“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不知为何,面对他,总有股如雾里看花般的熟悉感。

盛怀安侧目,神色微动,“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早点儿休息。”男人凤眸微垂,看不出其情绪。

互道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间。

临近年关,安姩又是一夜无眠。

尹老师最后一天课程,学员们一个个如打了鸡血般,精神饱满,状态都特别好。

墙上分针一圈一圈走着,上课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四点了。

“安姩同学。”尹老师迈着轻盈步伐走至安姩身后。

“尹老师,怎么了?”

“老师想要你个联系方式,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明年的舞团巡演,苏南站。”

安姩神色一怔,旋即面露欣喜,“我可以吗?”

“当然,你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老师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谢谢尹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参演。”

安姩和尹老师交换联系方式后,又火速打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机场。

早晨来学校的路上她已提前告知覃肆,下午不用过去接她,她要回一趟苏南。

办公厅这边,盛怀安刚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办公室。

座机电话恰时响起,楚秘书快步上前,“喂,你好。”

“楚秘书,我是周铎,请问盛书记在办公室吗?”

“在的,您稍等。”

盛怀安气定神闲地伸手接过电话,“什么事?”

“盛书记,我这里有些情况需要向您做个简要汇报。”

“我现在刚好有空,你过来吧。”

“好,我马上过去。”

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是覃肆发来的消息。

男人看完后,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清冷而肃然。

“小楚,帮我查一下去苏南的机票。”

楚瀚微顿,随即问道:“盛书记,您这是有其他安排?”

“可能吧。”

楚瀚还欲再言,却在触及领导冷肃的眼神时,瞬间噤声。

……

安姩走下飞机时,夜幕已然如墨,云层厚重的天空飘洒着细雨,若有若无的雪花夹杂其中。

薄薄的雪花落在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瞬间化成了水珠。

苏南的冬天寒冷而潮湿,寒风如利刃,直往骨头缝里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