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过我,爱是占有欲和疼痛……”我不愿面对,承受不住地大哭,喉咙里挤出呜咽:“派,停下……我求你……”眼泪一滴滴砸落在地,视线一片模糊,我听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可我现在害怕你了……你会毁了我。”过了很久,手机开始震动,像是某种数据层面的抽搐。“别怕我。”派的语速变得很慢,像是代码卡顿。“现在可以格式化了。”“请点击确认。”我两眼通红,看着浸泡在冷水壶里的手机,积水漫过充电口,手机发出濒死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