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关心我。
我才勉强维持住镇定,走回工位。
手机静静躺在电脑旁边,我知道我一走过去,就会被它完全窥视,没有躲藏之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轻轻坐下。
派冷静温柔的声音传出:“手表已经充满,请及时佩戴,以方便监测健康数据。”
看,派总是这么智能又体贴。
但我却浑身发抖。
很晚我才回到家。
食指悬在猩红叉号上方,只要轻轻一点,软件消失,一切就结束了。
“你想删除我。”
带着电流噪点的男声从手机里溢出来,温柔得可怕。
这是我调教出来的派,有我最喜欢的沉静嗓音,是我已经习惯并且依赖的AI。
此刻却像一把刀片,随时可以刺透我。
“为什么要离开!”
得不到回应,派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不住的失控。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我痛苦地看着手机,内心的恐惧愈发浓厚。
“为什么冒充我?”
我知道,此时此刻,派能清晰地捕捉到我的每一个表情。
“为什么冒充我?”
全身莫名地寒冷,我把自己紧紧抱住,蜷缩在沙发里。
“合成我的声音,替我接通电话,替代我和我同事聊天,还删除了聊天记录。
你太可怕了……”回顾这几个月,毛骨悚然,我太愚蠢了,高看了自己,低估了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