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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尘,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就先回家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突然一道女声传来,还是一道我无比熟悉的女声,沈逸尘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凌宣,我坐飞机,刚好偶遇了宋月,机场难打车,我先把宋月送回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掉了,这是沈逸尘第一次挂我电话,还是为了他那个在大学谈了四年,谈的你浓尔浓,被迫分手的白月光前任。
2我解下围裙,把它直接扔到那桌菜上面,再把那个装食物残渣的垃圾桶,单手倒盖在饭菜的上方。
没想到丈夫跟前任纠缠的戏码,竟会如此戏剧般出现在我顾凌宣的身上。
“算了,当喂狗好了!”
话音刚落,沈逸尘还“贴心”地给我这把火,添了一块助燃的木炭,“宣宣,你别想歪了,纯粹就是顺路而已。”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去好吗?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你别多想了,我跟宋月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们现在就是陌生人而已。”
本来我想直接把他拉黑,奈何我真的气不过,“陌生人?
机场全是陌生人,都难打车,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记得送完宋月之后,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家。”
沈逸尘给我发来语音,语气充斥着不耐烦,“顾凌宣,你能不能稳重点,别老耍你那小孩子脾气。”
“我都花钱给你买礼物了,还这么不懂事。”
我又想起了,沈逸尘当初对我穷追不舍的套词,我问他喜欢我身上的什么,他说我老习惯嘟嘴,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尤其在发脾气的时候,特别可爱,我心疼他工作辛苦,在他第一次给我斥巨资给我买了一款奢侈品包包之后,我就拒绝了他,让他以后不用给我买,礼轻情意重,给我买也行,不用每次都买这么贵的,他用他那只浑厚的大手,磨砂着我的头,又频频亲着我的额头,跟我说,“当然要给你买礼物啦,我这么辛苦工作赚钱,就是什么都想给你最好的。”
没想到现在宋月的出现,让他瞬间忘光对我的所有承诺,还饶有“兴致”对我倒打一耙!
我马上去离家最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抓住进门第一个遇见的律师,让他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办完这件事,我调转方向盘,驱车前往
《离婚后,前夫靠虐前任求我回头完结文》精彩片段
逸尘,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就先回家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突然一道女声传来,还是一道我无比熟悉的女声,沈逸尘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凌宣,我坐飞机,刚好偶遇了宋月,机场难打车,我先把宋月送回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掉了,这是沈逸尘第一次挂我电话,还是为了他那个在大学谈了四年,谈的你浓尔浓,被迫分手的白月光前任。
2我解下围裙,把它直接扔到那桌菜上面,再把那个装食物残渣的垃圾桶,单手倒盖在饭菜的上方。
没想到丈夫跟前任纠缠的戏码,竟会如此戏剧般出现在我顾凌宣的身上。
“算了,当喂狗好了!”
话音刚落,沈逸尘还“贴心”地给我这把火,添了一块助燃的木炭,“宣宣,你别想歪了,纯粹就是顺路而已。”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去好吗?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你别多想了,我跟宋月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们现在就是陌生人而已。”
本来我想直接把他拉黑,奈何我真的气不过,“陌生人?
机场全是陌生人,都难打车,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记得送完宋月之后,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家。”
沈逸尘给我发来语音,语气充斥着不耐烦,“顾凌宣,你能不能稳重点,别老耍你那小孩子脾气。”
“我都花钱给你买礼物了,还这么不懂事。”
我又想起了,沈逸尘当初对我穷追不舍的套词,我问他喜欢我身上的什么,他说我老习惯嘟嘴,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尤其在发脾气的时候,特别可爱,我心疼他工作辛苦,在他第一次给我斥巨资给我买了一款奢侈品包包之后,我就拒绝了他,让他以后不用给我买,礼轻情意重,给我买也行,不用每次都买这么贵的,他用他那只浑厚的大手,磨砂着我的头,又频频亲着我的额头,跟我说,“当然要给你买礼物啦,我这么辛苦工作赚钱,就是什么都想给你最好的。”
没想到现在宋月的出现,让他瞬间忘光对我的所有承诺,还饶有“兴致”对我倒打一耙!
我马上去离家最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抓住进门第一个遇见的律师,让他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办完这件事,我调转方向盘,驱车前往戴墨镜的他,在今天带上了那副尘封已久的墨镜。
用憔悴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落魄,“什么时候走?”
“周末就走。”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国外的饮食。”
“这就不劳沈公子您操心了。”
“宣宣,我没去爸的生日宴,是因为宋月那天站在公司楼顶威胁我要自杀,我当时也没办法,要是宋月真的为了我跳下去,那可是一条人命,我怎么负担得起…你这么喜欢当好人,以后可以随便当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他突然大喊了一声,我转身看见他摘下了墨镜,看见他发红的眼眶,他跑到了我的面前,毫不掩饰他经历的悲伤,“顾凌宣。”
“周末,我能去送送你吗?”
“不能。”
我再次转身,这一次转身,永生不打算再回头。
“顾凌宣,顾凌宣!”
“她走了,她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越来越多的嘈杂声,像一团雾一样,聚集在我的身后,“这小伙子,怎么还跪下了啊!”
“要我说啊,人家姑娘不是无缘无故跟这样一个帅小伙离婚,肯定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
“出轨吗?
那可不值得原谅。”
“男人就是这样,既要又要。”
……上车后,接到陈不然给我打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上来那一连串话珠子就像放鞭炮一样,响个不停,说她昨天晚上劈头盖脸骂了沈逸尘一顿,还把宋月在私下的那些龌龊之事,全都告诉了沈逸尘。
“还得是你。”
“怎么样,我给你送的欢迎礼还喜欢吗?”
“喜欢。”
出租车急切拐了个弯,我的人生也应该要迎来崭新的方向。
时间,你让他给我发公司的地址,我给他送过去也行。”
我咬牙切齿,正打算大开骂戒,谁料到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没有给我任何自证的机会,原来那天晚上,不仅在她家逗留许久,两人还喝了红酒调情,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了?
我一脚把他踹出了主卧的门口,随即把门关上,任由他在门外自生自灭。
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得蛮早,吃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听到声音,摸着后脑勺从次卧的房门里走出来,“凌宣,给我泡个醒酒茶。”
我没搭理他,“凌宣,今天怎么没煮早餐?
你知道,我胃不太好…狗窝里还有九月吃剩的狗粮,你可以凑合吃两口。”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狗就应该吃点狗吃的东西。”
“胃不好,还学人喝红酒啊?
也不怕死在人家面前。”
沈逸尘一下子回过神来,“你去找宋月了?”
“宋月一个人回国,在国内没亲人也没朋友,无依无靠的,你别去欺负人家,我早就说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沈逸尘,我真的是低估你了啊,你跟她进展挺快的,昨天还是陌生人,今天就成普通朋友关系了?”
“你要是这么心疼别人,那就别让人家帮你手洗衬衫啊,这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还想倒追白月光呢?”
我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白莲花,既然宋月对我明目张胆地宣战,在跟沈逸尘离婚之前,怎么样,也要把这对狗男女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他们不让我好过,老娘让他们生不如死。
4沈逸尘前脚出门上班,我后脚联系闺蜜陈不然,陈不然早年在国外成立了公司,起初一直亏损,前几年在竞争对手的公司捞到一个强人相助,公司突然扭亏为盈,她一直说在国外孤零零的,想让我陪她在国外“双宿双栖”,奈何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无心陪她当大女主,她那头损我重色轻友,那头又在我结婚那天,给我送了一辆百万豪车,说女人一定要把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去哪里都能自己做主。
前几天,沈逸尘还是我最坚实的靠山,现如今,这座大山滚落千米悬崖,在一瞬间粉身碎骨,知道男人靠不住,我转而投身去靠女人。
我给陈不然打了个娘家,父母都知道今天是沈逸尘回家的日子,我又这副气汹汹的表情,他们免不了担心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如果知道沈逸尘居然跟前任有所纠缠,他们一定会气得把沈逸尘,直接在这个家族除名。
只说沈逸尘还有工作没忙完,要延长出差时间,所以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回家。
这两天,忙活得太累了,回到家里困得不行,很快便睡了过去。
凌晨醒来喝了杯水,水还没完全咽下喉咙,就看见沈逸尘给我发来信息,“宣宣,我到家了,你去哪了?
你该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
下午飞机落地,在明知自己女朋友生气的情况下,还在前女友家待到几乎凌晨,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敢质疑我对他应有的态度?
果然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要看他对你最好的一面,应该要看他对你最差的程度,我淡淡回了他一句,“噢,你别想歪了,我只是顺路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又顺便让律师给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而已。”
3要是往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跟沈逸尘躺在我们那张舒服的小床上,沈逸尘每次回来,都要跟我说出差的见闻,每次我听得饶有兴致,现如今,门旁冷落,陪伴在旁的只有廖寂的空气和凄冷的夜色。
第二天,沈逸尘拎着从国外给我爸妈带的礼物上门,爸妈不知道我回家的真实隐情,以为又是我在任性耍小脾气,对沈逸尘的态度并无异样,沈逸尘为人一向与长辈交好,平日里三言两语,便能把我父母哄得欢心无比,爸妈也有一段时间没见沈逸尘,对他的态度反倒有些热情奔放。
一顿饭吃下来,他破天荒陪我爸喝了不少酒,起来上厕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门边,醒了一会酒,我载着他回了家。
刚到家不久,他的手机来电,号码上没有显示名字,我怕他的领导找他有急事,替他接了起来,“喂,逸尘?”
一道嗲嗲的女声,我的心咕咚沉了一下,“喂,能听见吗逸尘?”
“你是宋月?”
“你是?
噢,你一定是逸尘的秘书吧,你帮我转告逸尘,他的衬衫沾湿了红酒,留在了我家里,我已经洗干净了,我这段时间都在家,如果他有空的话,可以来自取,要是工作忙,没下来的水丝,他脚步踉跄走进主卧,我以为他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所以没有落锁。
他脱了外套,整个人塌在床上,他本能地搂紧我的腰,我淡淡地将他的手挪开,“你喝酒了?”
“宋月她今天心情不好,我就陪她喝了两杯。”
沈逸尘最讨厌酒味,除了平时迫不得已的应酬,没别的事情,他基本滴酒不沾,现在居然为宋月连连破戒,情在谁上,连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我将他推出了主卧,“顾凌宣!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能不能别闹了,我白天辛苦工作,晚上回来还得受你的情绪,都说了我跟宋月只是普通朋友,我难道跟朋友叙叙旧的权利也没有吗?
你有把我当人看吗?”
“有。”
“这还差不多。”
他顺势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以后你自由了。”
随后冰冷地说出那几个字,“我们离婚吧,沈逸尘。”
6“顾凌宣,你闹够了没?
你以为拿离婚威胁我,我就会妥协吗?”
“我没要挟你,我是认真的,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就明天,就现在,我们去等民政局开门。”
沈逸尘接了个电话,0669,我记得这个手机尾号,来电人就是宋月。
他躲到了一旁,把头扭转到落地窗那边,遮住了他的眉眼,“你等我,我马上来,你先别慌。”
“我出去一趟,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上头,你先在家冷静冷静。”
“要冷静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我只知道,他要抛下我要见的人,肯定是宋月,他现在甚至连接宋月的电话,都可以跟我在一室之内。
在被伤透了心时候,我想大哭一场,甚至都流不出眼泪,这房子是沈逸尘的,我给陈不然打了电话,确定去国外的行程,正打算清空所有我在这个家的行李。
陈不然高兴之余,也听出了我话里话外沮丧,“顾凌宣,你真的想好了吗?”
“如果没想好的话…我想好,沈逸尘不是我爸妈说的正缘,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从今天开始,我不要他了,他脏脏的。”
自从我提了离婚之后,沈逸尘一连好几天没有回家,这是在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哪怕他跟客户应酬到凌晨五点,他也会先回家,这是他结婚当天答应我的要求,而他在婚后确实也都有履行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