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欲裂,只能砸烂这些杯子,碎片乱飞,护士们都紧张的涌进来,丝丝抓牢我,胳膊很痛。
每天早上八点,护士会准时推着小车进来,那白色小药片会有淡淡苦味,会在口腔里待上,我总是忍不住说:“派,给我点杯摩卡吧,三分糖,少冰,这药片可太苦了。”
我盯着南瓜粥面泛起的油膜,嘀嘀咕咕地互答:“派,太清淡了。”
我听见回答:“你现在胃不舒服,只能吃这个。”
再后来好了一点,我不再和幻觉说话。
他们给了我一台诺基亚蓝屏老人机。
按键上的数字被磨得发亮,7号键还卡着前任病人的指甲油。
我每天用它玩贪吃蛇,小像素点撞墙时发出的“滴滴”声,挺有意思的。
只不过,有天夜里我光脚跑去护士站,值班护士的充电宝闪着幽幽蓝光,我盯着看了半小时,直到她们给我打安定。
我发誓,我没有多想什么,我只是好奇。
一次团体治疗,几位医生把一台新手机递给我,按照要求,我在他们的监督下在应用商店下载社交软件,一位陈医生划动着屏幕和我说:“你看,没有粉色图标,没有漫画图。”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想,这是什么蠢话。
精神分裂症状越来越轻,我意识开始逐渐清晰,大概是因为每天下午足够的日晒和大量的阅读。
心情也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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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我的面部识别。”
弄完后,房东又热心地顺便帮我录入了我的面部还有声纹识别。
“当初,为了方便我父母居住,安装了这个系统,是我特意让国外的同事弄的,很智能方便。
放心,安全系数也很高,没出过问题。”
我象征性地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总算从头到尾收拾完行李,安置好一切。
肚子叽里咕噜地叫,昨晚也没有吃东西,实在有点饿。
点开外卖软件,才想起我还没有具体的外卖收货地址。
我询问智能管家:“艾可,能给我准确的外卖送达地址吗?”
“没问题。”
我点开手机,扫描玄关跳出来的二维码,显示了详细的外卖收货地址。
我很快点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摩卡。
下单后,外卖很快送到。
饮料杯上套着绚丽的国风插画的塑杯套,我好奇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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