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即使到了夜晚依然闷热得出奇,好似呼吸都带上了难忍的火星子。男人对我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希望我能在报道上为他“美言”几句。人在厂房里,不得不低头。我随口敷衍了两句。男人高兴地扬起嘴角,夸赞我是个好记者,比上次过来采访的记者强……我直觉感到不对劲,追问了一句:“那位记者呢?”男人神秘地对我笑了笑。霎时间,我联想到一开始进来闻到的血腥味儿,后背浮上一层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