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顾衍川,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情分一笔勾销。
"他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竟然打我?
相处多年,我一直温柔贤惠,这还是第一次动手。
我淡淡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手滑了。
就像你经常说的那样,我这种过气钢琴师的手,确实不太受控制。
"说完不再理他,专心收拾自己行李。
他一下慌了,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浅浅,我刚才说的是气话。
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过气钢琴师。
"他脸色和缓。
“浅浅,没必要——”我无所谓地耸肩,"但是,我这个过气的钢琴师,凭借前些年过气的曲子和奖项,我已经接到了国际音乐学院的offer。
"顾衍川脸色一瞬变得难看。
他似乎消化了很久,半晌才喃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