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未删节
  •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未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馒头很好
  • 更新:2025-03-03 21:0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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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主角分别是安姩盛怀安,作者“馒头很好”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她本是家族里最不起眼的存在,如同冬日里被遗忘的雪花,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常扮演着家中姐姐的情绪垃圾桶。某个飘雪的冬日,京城银装素裹,那个大人物竟然顶着漫天风雪,踏进了她家的大门,点名要娶这位一向默默无闻的她。那位公子,眉宇间透着清冷,气质矜贵非凡,仿佛周身环绕着生人勿近的光环。姑娘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想着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被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于是,她鼓起勇气,趁着夜色朦胧,拦下了那辆象征着荣耀的红旗国礼车,想要说服那位执意要娶她的男子。可谁曾想,自那以后,那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竟在众多媒体面前,悄然展示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未删节》精彩片段

也不免让人忆起从前,也是这样的雪天,妈妈总是会带着她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堆雪人,还会在雪地里撒上小米,让路过的鸟儿饱餐一顿。
全身心的放松,安姩很快便陷入沉睡。
这晚难得没有再被噩梦缠绕,却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也是一个大雪天,她还是五岁孩童模样,小小的她背着小书包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无助和恐惧。
身后传来一阵皮鞋的踩踏声,一双西装笔挺的长腿迈步来到她身后。
他手持黑伞,手指白皙修长,好似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手上还攥着刚摘下的黑色皮质手套。
小安姩努力仰起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倒映在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瞳孔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他的声音极其沉稳,却又带着一点温柔的音调。
小安姩眨着亮晶晶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一言不发,冻得通红的小手轻绞在一起。
男人收起伞,将其交给身后的随从,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他有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星光落入深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男人轻柔地为她戴上不合手的手套,轻声问:“冷不冷?”
小安姩红着眼眶,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男人修长的手指。
寒风如凌厉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大地上,卷起漫天雪花,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裹进大衣里,“先回车上暖暖。”
直到冰凉的小手逐渐回暖,小安姩小声问道:“叔叔,你要去哪里?”
男人笑得温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来接你回家。”
雪后的清晨,空气仿佛被净化过一般,清澈的晨光透过薄雪,洒在静谧的小径上。
安姩醒来后看了眼时间,七点一刻,难得在天空放亮后才起床,比往日足足晚起了一个小时。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起身来到窗台前,望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眉眼弯弯。
寒风呼啸而过,树枝上的雪花轻轻飘落,惊扰了枝丫上嬉闹的喜鹊。
梦里那种无措和温暖交织的感觉,似薄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个男人是盛书记。
安姩有些恍惚,那究竟是一场虚幻的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罢了,不想了。
她揉着后脖颈走进洗手间迅速收拾好自己。
走出房门,来到楼梯拐角处,却突然被一股力量往后一拽,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
安姩竭力站稳身子,待看清眼前人的后,秀眉微蹙,“哥,你干嘛?”
安颂阳表情阴沉,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你真的同意那门亲事了?你才十八岁,怎么能嫁给一个年长你十八岁的老男人!”"

安姩点点头,“没事,我也刚从学校出来。”
覃肆护送安姩坐上车后,回眸看了安颂阳一眼,眸中满是警惕之色。
安颂阳望着黑色奥迪逐渐隐入车流中,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沉,眼底还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令人捉摸不透。
他很想追上去,可那个车牌号足够让他望而生畏,再有不甘也得忍着。
寒风凛冽,肆意掠乱他额前的黑发。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纷纷扬扬飘落而下,掩盖了城市的喧嚣,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雪花的簌簌声。
昏黄路灯下,一抹孤独的身影被拉长。
……
上车后原本有些打盹的安姩,忽然瞥见窗外逐渐陌生的路线,眼见着车子开进红墙黛瓦的巷子里,她瞬间清醒过来。
“覃师傅,您怎么带我来老宅了?”
覃肆将车停稳,侧过头:“太太,实在抱歉,这是盛老的意思,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安姩不自觉攥紧衣袖,心中隐有不安。
下车后,接触到门口警卫如鹰隼般警觉敏锐的眼神,还是会为之震撼。
她努力稳了稳杂乱的心绪,迈步走进院门。
“来了。”黎慧安正端坐在客厅品着茶,眼神在安姩身上一扫而过。
“嗯…妈,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这句妈喊得极为不自在,当初在安家,袁姨教她叫郁简英妈妈,她从未开过口。
“坐吧,我有话跟你说。”
安姩心底一沉,特意避开盛怀安,单独将她接来这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接下来的话定然不好听。
她乖巧地点点头,移步到一旁的木椅旁坐下,双手垂放于膝盖上,手指轻绞着。
黎慧安向来是直爽的人,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年才满的十八岁,小小年纪就被迫嫁给大你十八岁的老男人,想想也是难为你了。”
安姩紧抿红唇,垂首敛眉,不敢有丝毫动作,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怀安现在身居高位,其一举一动皆备受瞩目,盛太太之位亦是如此,显然,你并不符合我们的期望。”
“我不妨直言相告,我与他父亲商议过了,你们这桩婚事未曾登记,不作数。怀安执拗,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所以这事还得你去跟他说。”
安姩强压情绪,语调故作沉稳,“阿姨,想来您肯定知道我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盛书记身居要职,又岂会听从我这黄毛丫头的只言片语,若有可能,还您亲自劝告他比较好。”
黎慧安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回应,看似柔弱温顺,实则性情刚烈,浑身带刺。
“哼,不愧是冷祁连的外孙女,容貌随了你母亲,性子却像极了你说一不二做事雷厉风行的外公。”
“你母亲生得极美,可惜了,红颜多薄命,当初的肇事者并没有得到法律制裁吧……”
“阿姨,您想说什么?”安姩的声音略微带了点颤意。
“没什么,只是与你闲话家常罢了。”黎慧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看着女孩瞬间偃旗息鼓的模样,她扬了扬眉梢。
“盛书记,您回来了。”"

仲冬时节,帝都雪初落,古城墙下银装裹。
如墨的夜幕中,一切都仿若被一层轻纱笼罩,朦朦胧胧,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柔柔地洒落在卧室的一角。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留着乌黑长发的五岁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在路上一蹦一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只只,嘴里有东西不可以跑哦,很危险的。”
“我知道啦,妈妈。”
女孩儿身后紧跟着一位温婉如玉、气质非凡的女子,她的手里拎着一盒精美的生日蛋糕,温柔的目光,犹如春日暖阳,始终落在前面的女儿身上。
过斑马线时,小女孩主动牵起妈妈的手,安安静静地等待信号灯变绿。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改变方向,发疯似的朝着她们冲撞过来。
在惊心动魄的那一瞬,妈妈用尽全力将女儿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女人倒在血泊中,蛋糕也洒落了一地,原本可爱的卡通版生日快乐卡片,此刻却沾满了鲜红的血。
路人纷纷吓得四处逃窜,惊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小女孩木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额头的血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的步伐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一步步走进血泊中,跪在妈妈身旁,轻轻推了推。
“妈妈,你醒醒,妈妈,你醒醒,只只不过生日了,你起来好不好,妈妈……”
小女孩子彷徨又无助地哭喊着。
安姩像个旁观者一样,目睹着全过程,她只觉得心痛难忍,想要伸手去安抚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可她抓不住,她无能为力,她什么都抓不住……
画面一转,只见肇事车辆将车头对准了小女孩……
“不要!”
安姩尖叫出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又安静的房间,好似双倍放大。
冷静片刻,她迅速扯过被子,将脑袋蒙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将恐惧和不安隔绝在外。
随后,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从被窝里传来。
这个梦魇,缠绕了她十几年之久。
凛冽的寒风划过天际,驱散天边的阴霾,月落星沉,太阳慢慢地从东边的云层中探出头来,为天空染上一抹橘红。
安姩天未亮就起床了,她快速收拾好自己,背着包就准备下楼。
“你要去哪儿?今天学校不是放假吗?”清浅平淡的声线夹着一抹柔和。
说话的是安家的长子——安颂阳。
闻言,安姩关门地动作一顿,转头微笑,“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起来接水喝,你要去哪儿?”
安颂阳此刻穿着一身纯黑丝质睡衣,干净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慵懒。
“学校今天有个晚会,我作为新生代表要表演一个节目,得早点去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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