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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林焱犹豫,妙涵抬起头看了林焱一眼,通情达理的说,
“林先生不必拘束,想说什么都行,”
林焱感激的点了下头,妙涵脸又红了,
“尚兄,你所说范围太广,林某不才,天下事也不是尽知,还是具体指定一项,”
“尚某考虑不周,请林兄谈谈国计民生”
林焱听得这话,瞬间感觉不好了,这和刚才的话题没啥两样嘛,轻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幕落入了玄妙涵和二皇子眼中,前者略有担忧,后者有略施小计便让你乖乖就范的意图,
林焱心中对妙涵小姐这个二哥的好感,有所下降,你给我挖坑啊,我特么还会斗地主呢。
“尚兄,大玄帝国亿万百姓,国由千万家组成,家是每个人构成,若论国计民生,无非民富国强”
林焱的前世,天天喊的都是这些口号,标语到处都是,有些理论早都深入每个百姓内心,
妙涵听到这话后,瞬间眼睛亮了,满眼都是小星星,听起来特别高大尚,林焱的第一个粉丝产生。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身体略有些发抖,林焱这理论观点和目前大玄国策,背道而驰,
大玄推行富国弱民,而林焱说的是国强民富,要藏富于民,二皇子掩饰了内心震撼,对林焱又高看了一眼。
“林兄,可否细讲?”
“尚兄,目前大玄看似国力强盛,实则百姓穷苦,上层权贵醉生梦死,底层百姓饥寒交迫,苟延残喘,”
“此种状况若不改变,久而久之,你让百姓还怎么热爱大玄帝国?百姓迟早会反,只是缺少个契机”
林焱点到为止,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心里已经是虚的一逼,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喝口茶,掩饰下表情,
心里琢磨今天这话,会不会大逆不道,别让人给告发了,那就玩完了。
“林先生,慎言”
四公主玄妙涵着急的起身,这和初次见面时的气势颇为相似,只是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份担心,
“尽管与我兄妹二人聊天,但也要防止隔墙有耳”
四公主灼热的眼光,林焱不敢对视,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妙涵小姐这个朋友,可以深交。
“四妹,别吓着林兄,都说了,书生议政,在大玄不是很正常嘛?何况书生讨论国事,就要允许有不同的理论和见解”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但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希望林焱能说出自己的理论。
“林兄,刚才所说的契机,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尚兄,这个只有天知道了,也许是天灾,人祸,还有可能是外敌入侵,国战”
林焱浅尝辄止,玄尚义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一天,玄妙涵只是听得入神,痴痴的看着林焱。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百姓活不下去,就会铤而走险,横竖都是死,也许还能博个公猴世代”
林焱说的很轻松,没有意识到这话听在二皇子和四公主耳中,却是警钟长鸣,大脑嗡嗡的响,
有那么一刹那,二皇子玄尚义有种想弄死林焱的想法,脸色铁青,冷库,但转头一想,
太祖当年不也是这么兴兵夺得了前朝的社稷江山吗?屠龙少年终成大玄帝龙,奠定了大玄千年基业。
玄尚义心中松了口气,罢了,林焱还是有真材实料的,灭高人不详,杀不得,就只能为自己所用,
“林兄,真是敢批皇麟,所言振聋发聩啊,凭此一说,大玄文坛第一人,非你莫属”
玄妙涵内心是五味陈杂,她隐隐的有点后悔,将林焱扯出来,现在林焱骑虎难下,
谈论国政标新立异,振聋发聩,同时也会被诸多权贵人物所忌惮,她,害了林焱,
在政治方面,玄妙涵虽然迟钝一些,但她不傻,就刚才的话,她都能感觉二皇子内心的杀意,
对,不为我所用,必然被我所杀,这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这么考虑的,玄妙涵看着林焱,心中不忍,再看看自己二哥,她觉得自己愧对林焱。
“二哥,……”
这这一声突然的呼唤,把林焱和二皇子注意力都转移了,两人同时看向玄妙涵。
“二哥,林先生今日谈论政事,诸多犯忌,会不会惹来麻烦?”
玄妙涵意思很明白,她用祈求和询问的眼神,希望得到二皇子玄尚义的承诺。
二皇子看着自己的四妹,眼神闪烁,再看向林焱,内心权衡,随后重重的出口气,
“二哥保证,不会的”
“谢谢二哥”
玄妙涵有点欣慰,二皇子有点不忍,林焱啊林焱,兄妹俩用了只有他俩能明白的语言交流,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一切都是围绕着林焱的安全。
“林兄,你看我家小妹,呵呵,不说也罢,依林兄看,大玄该如何改变?”
“尚兄,妙涵小姐对林某诸多关照,林某很是感激,大玄如何改变,自有肉食者谋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林焱也感觉出自己刚才的失误,虽是朋友交谈,毕竟对方是世家子弟,很有可能不经意间就传扬出去。
“林兄,无妨,浅谈一番,除我兄妹,不会有外人知道,林兄怕犯忌,我兄妹同样如此”
看着二皇子的态度,让林焱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内心也是反复纠结,罢了,林焱经过思想挣扎后,
用手指指向天空,顺便给二皇子,肢体动作一番表示,
“你说是上面?大玄皇帝?”
二皇子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智商,很快就猜出,
“是的,尚兄,一切的一切,你我说了不算,豪门权贵也不愿牺牲自己的利益,唯有当今圣上,”
“若圣人不仁,则以百姓为刍狗,若圣上有心改革,璀璨大玄,指日可待,但是太难了,尚兄,”
林焱说着最真实的话,流露着最失落的情感,那种无力,无奈,又顺其自然的情感,顿时让玄妙涵捕捉到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地林先生,玄妙涵再次高看了林焱,心系天下,家国情怀满纸溢出,势单力薄无力呻吟,
唯有闲看黄庭花开花落,淡望人间沉浮往替,原来这才是他不想做官,一心只想当个小地主的原因,
四公主玄妙涵她认为自己懂得林焱了,二皇子玄尚义听了林焱的话,莫名的伤感,
国士不堪重用,谁主江山沉浮,且看他朝岁月,
二皇子已经从内心潜移默化的认同了林焱的理论,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京城的那把椅子上,
它日若遂凌云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林焱可辅国,二皇子思绪回归,郑重的注视着林焱。
《涉政,不想当官,只想做个小地主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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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涵听到这话后,瞬间眼睛亮了,满眼都是小星星,听起来特别高大尚,林焱的第一个粉丝产生。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身体略有些发抖,林焱这理论观点和目前大玄国策,背道而驰,
大玄推行富国弱民,而林焱说的是国强民富,要藏富于民,二皇子掩饰了内心震撼,对林焱又高看了一眼。
“林兄,可否细讲?”
“尚兄,目前大玄看似国力强盛,实则百姓穷苦,上层权贵醉生梦死,底层百姓饥寒交迫,苟延残喘,”
“此种状况若不改变,久而久之,你让百姓还怎么热爱大玄帝国?百姓迟早会反,只是缺少个契机”
林焱点到为止,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心里已经是虚的一逼,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喝口茶,掩饰下表情,
心里琢磨今天这话,会不会大逆不道,别让人给告发了,那就玩完了。
“林先生,慎言”
四公主玄妙涵着急的起身,这和初次见面时的气势颇为相似,只是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份担心,
“尽管与我兄妹二人聊天,但也要防止隔墙有耳”
四公主灼热的眼光,林焱不敢对视,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妙涵小姐这个朋友,可以深交。
“四妹,别吓着林兄,都说了,书生议政,在大玄不是很正常嘛?何况书生讨论国事,就要允许有不同的理论和见解”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但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希望林焱能说出自己的理论。
“林兄,刚才所说的契机,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尚兄,这个只有天知道了,也许是天灾,人祸,还有可能是外敌入侵,国战”
林焱浅尝辄止,玄尚义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一天,玄妙涵只是听得入神,痴痴的看着林焱。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百姓活不下去,就会铤而走险,横竖都是死,也许还能博个公猴世代”
林焱说的很轻松,没有意识到这话听在二皇子和四公主耳中,却是警钟长鸣,大脑嗡嗡的响,
有那么一刹那,二皇子玄尚义有种想弄死林焱的想法,脸色铁青,冷库,但转头一想,
太祖当年不也是这么兴兵夺得了前朝的社稷江山吗?屠龙少年终成大玄帝龙,奠定了大玄千年基业。
玄尚义心中松了口气,罢了,林焱还是有真材实料的,灭高人不详,杀不得,就只能为自己所用,
“林兄,真是敢批皇麟,所言振聋发聩啊,凭此一说,大玄文坛第一人,非你莫属”
玄妙涵内心是五味陈杂,她隐隐的有点后悔,将林焱扯出来,现在林焱骑虎难下,
谈论国政标新立异,振聋发聩,同时也会被诸多权贵人物所忌惮,她,害了林焱,
在政治方面,玄妙涵虽然迟钝一些,但她不傻,就刚才的话,她都能感觉二皇子内心的杀意,
对,不为我所用,必然被我所杀,这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这么考虑的,玄妙涵看着林焱,心中不忍,再看看自己二哥,她觉得自己愧对林焱。
“二哥,……”
这这一声突然的呼唤,把林焱和二皇子注意力都转移了,两人同时看向玄妙涵。
“二哥,林先生今日谈论政事,诸多犯忌,会不会惹来麻烦?”
玄妙涵意思很明白,她用祈求和询问的眼神,希望得到二皇子玄尚义的承诺。
二皇子看着自己的四妹,眼神闪烁,再看向林焱,内心权衡,随后重重的出口气,
“二哥保证,不会的”
“谢谢二哥”
玄妙涵有点欣慰,二皇子有点不忍,林焱啊林焱,兄妹俩用了只有他俩能明白的语言交流,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一切都是围绕着林焱的安全。
“林兄,你看我家小妹,呵呵,不说也罢,依林兄看,大玄该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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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上面?大玄皇帝?”
二皇子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智商,很快就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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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圣人不仁,则以百姓为刍狗,若圣上有心改革,璀璨大玄,指日可待,但是太难了,尚兄,”
林焱说着最真实的话,流露着最失落的情感,那种无力,无奈,又顺其自然的情感,顿时让玄妙涵捕捉到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地林先生,玄妙涵再次高看了林焱,心系天下,家国情怀满纸溢出,势单力薄无力呻吟,
唯有闲看黄庭花开花落,淡望人间沉浮往替,原来这才是他不想做官,一心只想当个小地主的原因,
四公主玄妙涵她认为自己懂得林焱了,二皇子玄尚义听了林焱的话,莫名的伤感,
国士不堪重用,谁主江山沉浮,且看他朝岁月,
二皇子已经从内心潜移默化的认同了林焱的理论,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京城的那把椅子上,
它日若遂凌云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林焱可辅国,二皇子思绪回归,郑重的注视着林焱。
玄天城,大玄王朝的皇城,数千万的百姓生活在这里,是大玄王朝经济,政治,文化中心。
城墙高百丈,宽十几米,东西,南北各纵深百里,是大玄王朝最雄伟的城池,
玄天城易守难攻,自建成以来,从未被外敌攻破过,墙头驻扎的城卫都是精锐,
战甲泛着寒光,王旗迎风招展。城内喧闹繁华的集市透过城墙都能传到城外,可见玄天城的商业繁华程度。
玄妙涵乘坐的豪华马车,无精打采的驶入玄天城,守城门卫见到皇家标志,郑重行礼,直接放行。
马车沿着主干道,驶入玄天城的中央内城,也就是大玄皇城,
远看金碧辉煌,近看红墙金顶琉璃瓦,龙吟凤舞之地,独定国策之所,云中五彩瑞气生,大玄博地吞气豪。
玄妙涵带着佩儿四名侍女,直奔后宫,狩猎归来需要给自己的生母,淑贵妃请安。
因为玄妙涵的到来,淑妃宫显得热闹起来,婢女开始忙碌起来,
“儿臣给母妃请安,”
“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
玄妙涵出门几天,没有预想的开心,心里受伤后再次逃回熟悉的地方寻找安慰,显得闷闷不乐,
佩儿一众侍女问安后,内心焦虑,察言观色的在淑妃和公主之间偷瞧着,
这次出宫,公主受辱,下人是要受责罚的,佩儿已经酝酿,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涵儿,这次狩猎玩的如何?在外面是不是很开心?”
淑妃本名叫 姜玲珑,是四公主的生母,也是大玄朝姜氏家族的嫡女,现在关怀的问着自家女儿,生怕受一点委屈。
“还好吧,母妃不必担忧,狩猎本就乏味,只能看不能动,没意思”
玄妙涵兴致不高,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俏皮,看这样子,淑妃眉头微皱,
知女莫若母,肯定遇到事情了,
“这次除了狩猎,还遇到哪些不开心的事情?涵儿委屈的很呢”
淑妃再次试探询问,往日这丫头舞枪弄剑,不算张扬跋扈也至少俏皮开朗,今天霜打了一样,蔫了,一定有蹊跷。
“没事啦,母妃不要劳心,就是随便走走,也没啥好玩的,浪费一次出宫的机会”
玄妙涵言不由衷的解释,心里却是又浮现出了林焱牙尖嘴利的样子,混蛋,也不知道让让姑娘家,得理不饶人。
淑妃看着自家丫头的样子,再看看低拉着头,大气不敢出的佩儿几位侍女,心中依然明白,
女儿家大了,有心事了,不想说就不能强逼了,找个没人的时间再问下,淑妃心里正琢磨着,
“淑妃宫里真热闹,朕还以为来错地方了”
迎面进来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多岁,头发略有些花白,一身黑袍便服,很随意的搭配,
这正是如今大玄王朝的皇帝玄疾驰,人如其名,不动如山,温文尔雅,动如疾驰,势不可挡。
“臣妾,儿臣 ,见过陛下,”
“奴婢拜见陛下”
淑妃宫的一众人同时行礼,跪拜。
“都起来吧,朕就是听说涵儿回宫了,过来看看,顺便散散心”
大玄皇帝此刻绝对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细心的淑妃发现皇帝有些疲惫,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悠闲,心中压着事。
“儿臣多谢父皇挂念,”
四公主勉强的挤出了一些笑容,一副很淑女的形象,反倒是让皇帝觉的有点反常,
“涵儿,出门一趟,性子还转变了?变成温文尔雅的淑女了”
玄疾驰开着玩笑,眼睛却是看着淑妃,多年的习惯已经形成默契,一个眼神就询问了,
言下之意“淑妃,发生什么事情了?孩子有点不一样了”
“陛下,你的宝贝公主有心事了”
淑妃很配合的打趣了一下皇帝,眼神却在玄妙涵身上,
“涵儿,给父皇说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或人了?父皇为你做主”
“哎呀,父皇,没什么,你别劳心了,我没事”
皇帝和淑妃对视一眼,再次眼神交流,自家的丫头什么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是女婢伺候的不称心了,来人,将伺候四公主的侍女全部杖毙,以儆效尤”
果然伴君如伴虎,天心难测,前一刻欢天喜地,瞬间翻脸就杀伐果断,一股威压笼罩在佩儿几人身上,
“父皇,与她们无关…..”
不等四公主求情说完话,佩儿和几名侍女就已经跪倒在地吓破了胆,佩儿抢先回话,
“陛下饶命,公主这次出宫受到委屈,是另有其人,奴婢们没有护好公主,罪该万死”
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喘,寂静的落针可闻,佩儿几人跪在地上微微颤抖。
“说,如实说来,我看是谁敢让朕的四公主受委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朕灭他全族”
君王一怒,浮尸千里,包括玄妙涵在内的众人都被震住了,唯有淑妃心里悄悄的窃喜,
这是夫妻间长久的默契,她懂玄疾驰。
此刻,佩儿全身湿透,心惊胆战,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详细将四公主一行人路过凤鸣山,转道凤鸣镇,与狂徒林焱针锋相对的场景,描述的全面而生动逼真,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皇帝和淑妃两人对视一眼,再看自己公主耷拉着头不吱声,这里有事情,达成无声的默契,
“公主受辱,女婢应该杖毙,那个叫林焱的狂徒朕要诛他满门”
大玄皇帝用最温柔的话,说出最狠辣的决定,淑妃两眼紧紧的盯着自家公主,只见玄妙涵猛然抬头,
“父皇,你误会了,别听佩儿瞎说,儿臣这次出宫没有上阵狩猎,心情郁闷,与林焱无关”
“只是,只是探讨诗词文学,辩论一番,儿臣辩论不过林焱,自然心情沮丧,若为此诛杀林焱,天下学子谁还敢为朝廷效力?”
玄妙涵抬头盯着皇帝老爹的眼睛,眼眸中憋着泪水,无声的抗议,
“请父皇收回旨意,儿臣没有委屈,佩儿也是担心儿臣,关心则乱”
玄妙涵为林焱和佩儿求情,她内心觉得委屈,但没达到无理取闹,随便杀人的程度,林焱,她看不透,但也没想过杀他。
淑妃嘴角上扬,心里倒也放心了,隐隐约约猜到自己女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陛下,涵儿都这么说了,那就收回王命吧,找机会让涵儿亮明身份,再去凤鸣镇,斥责一番,如何?”
“那就依爱妃的,涵儿可好?”
玄妙涵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亲爹娘联手算计了一次,貌似淑妃还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谢父皇,母妃,下次我一定亲自找回场子”
她这才有了往日舞刀弄剑时的神情举止,佩儿等侍女长出一口气,玄疾驰哈哈大笑着起身离去,淑妃无奈的摇摇头,
心想“自家丫头在宫里横着走,只怕这林焱也不是等闲人物吧”
凤鸣镇位于青川县城以东凤鸣山下,距离青川县城五十里,有一条曲儿河从镇外流过,
曲儿河不太宽,却是凤鸣镇百姓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水源命脉,
浇灌两岸万顷田地,也为百姓提供一些鱼虾水产,贴补家用。
林焱一晚上没睡好,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四百亩荒地,这关乎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这个世界,林焱赖以生存的资源只有这四百亩薄田。
“小芸,小芸”林焱等天刚亮,就着急的喊丫鬟带他去荒地看看。
“少爷,先吃饭,”
小芸疑惑,少爷很少这么早起啊,
“先去地里看看,回来再吃”
凤鸣镇外,离凤鸣山不远的地方,曲儿河沿着山脚流过,
林焱家的四百亩荒地,就在凤鸣山脚,曲儿河边,
站在自家的荒地里,放眼望去,好大的一片荒草滩,
因为地势不平,有近百亩沿山势是坡地,其余三百亩地,沿河平坦,
再看周边田地,绿油油的庄稼地,长势喜人,此情此景,林焱两眼发黑,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原主败家子啊,草包傻逼,一手王炸打的稀碎,天哪。
“少爷,少爷,你咋了?”
小芸真是被吓着了,好好的在查看田地,一转眼就跌倒在地,
“少爷,求你以后少去烟花之地,看你虚的……”
小芸哭哭啼啼,听到这话,林焱终于被击倒了,两眼望天,白云千载空悠悠啊。
在这个吃糖都不开心的时候,林焱觉得娇妻美妾,花天酒地,潇洒富贵的梦想,离他越来越远了,
一阵剧烈的思想斗争后,老子来自科技世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林焱焕发出王霸之气,
“我就不信了,凭老子997的能豆豆,什么破事摆不平,何况还有这几百亩地,荒地也是地,事在人为”
“小芸,扶我起来,回家”
“少爷,要不要请郎中?”
“你,你住口,以前家里其它下人呢?”
但凡有的选,真心不想被小丫头时不时的补刀子,
“有的被少爷卖了,有的遣散回家了”
小芸心虚的回答,感觉好怕怕啊,
“回家后,你去寻老李头过来,就说我找他”
林焱琢磨一路,如何逆风翻盘?得先解决生存问题,
雇用下人,林焱缺银子,只剩下另一种方式,等价交换,
林焱瞬间想到了老李头,老李头孙儿取名的事,这里的百姓没机会上学,
这就是机会,就是突破口。
回到家,林焱快速的画了几张草图,简单的几条勾线,
直接规划出了荒地的灌溉水渠,纵横交错,还有田间可以车马行走的小道,找好排水口,荒地规划就剩开垦了。
种地靠租户,自己的优势是学贯中西,百年树人,启蒙讲学,教书育人就由自己来。
计划已定,坐等老李头上门,片刻之后,小芸带着老李头回来了,
“林少爷,你找老汉有啥吩咐?”
“老李,你家几口人,种多少地?凤鸣镇的一带的租户,每年租金多少?”
“现在就四口人,老三两口子,孙子和我,每人落头上十亩地,大玄朝租种田地,都是主家拿七成,租户落三成,”
“这么多地,家境不错啊,达到小康了,你家其它人呢?”
林焱用前世的角度核算收获,总觉得四十亩地足够一家四口人年年有余了,
李老汉心中不解,疑惑的望着林焱,
“种地再多,七成都交租纳税了,老大,老二战死了,老三胳膊残了,回家不影响干农活,”
“军功呢?”
“什么是军功?没听过”
李老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焱又被震惊了,
“这……这他么啥事啊,上战场没军功,谁特么去”
他终于明白了大玄朝的底层,百姓被压榨的有多惨了,
农户种地,各项苛捐杂税,收缴高达七成,落到自家手里的口粮,勉强糊口,
租种大户人家的田地,七成收获缴租,只落三成,每家的青壮年都要服兵役,参军,这无疑给百姓增加了沉重负担。
若有战死,家中就更加难上加难。
这个世界有多大,林焱不知道,但是三大帝国并立,连年征战,
大玄王朝势弱,北漠狄氏,炎月帝国,两大敌国分别蚕食大玄王朝,
大玄的百姓就生活的更加艰难,幸亏林焱不服兵役,不纳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李,今天找你来,有事和你商量,也希望你能帮忙”
“林少爷,您客气了,您吩咐就行,老汉一定尽全力”
李老汉农户庄稼人,尽显憨厚实诚的品质。
“我家有四百亩薄田,镇东凤鸣山脚,曲儿河边,现在是荒地,我想找人租种,收成五五分”
“啊,林少爷,你这收租太低了,是不是弄错了?别的大户都是七三分,你那荒地,镇上好多人都知道,锄完草就能种”
厚道的李老汉善意提醒,这让林焱心里有些感叹,劳动人民淳朴啊。
“没错,老李,就是五五分,成为我家租户的人,凡家中有三到十四岁的孩童,我负责启蒙,免费授学”
“啊,是真的吗?林少爷大恩大德,凤鸣镇百姓一定感激不尽”
老李头激动的热泪盈眶,又要下跪了,被林焱一把拉住,
“是真的,你们帮我种地,我帮你们教育子弟,大家双赢,你该明白,读书识字后可考功名,有功名能免赋税”
老李头虽然不明白双赢是啥,但是懂得读书识字,考取功名可以改变命运,顿时热血沸腾,感觉生活有了盼头,
“林少爷,大善人啊,我家人少,承包二十亩,其余的我这就回去告诉大家”
“好,老李,你帮我通知大家,下午到我家来签约”
老天开眼,林少爷是善人,并不是大家所说的无能纨绔,更不是大户人家的恶霸财主,
李老汉心中燃起了希望,走一路上,一直求老天保佑林焱。
小芸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林焱,心中又高兴又激动,心想少爷真的不一样了,
现在通情达理,这才像秀才老爷嘛,不用担心被卖了,老天保佑。
“听说了吗,那个纨绔林秀才,败尽家财,不再混帐了”
“我听说酸秀才,赌完了家产,被赌坊打傻了脑袋”
“不对,不对,听说林秀才遇女鬼,鬼迷心窍了”
……
凤鸣镇上开始流言四起,关于林焱的流言蜚语,说啥的都有。
今天是个好日子,开心的事啊都办了……
林焱哼着小调,自己简单运作一下,就有几十户人家跟着李老汉来签约,
人多田少,稍微均分下,多的一户十来亩,少的一户七八亩,来者有份,拿了契约后,几十户人家跪地磕头,皆大欢喜。
林焱就是受不了别人下跪磕头,很难受,
租户中,挑选年龄合适的孩童二十几人,明天起开始到林家上学,
自此,林焱多了一个新身份,教书匠林先生,从林少爷变成孩童心中的老师林先生,
这一身份的变化,将来为林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福利。
年轻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一把将怀里的雪白尤物推到一边,门外的下人匆匆忙忙的离去。
“本王去去就来,回来再收拾你个小妖精”
“殿下,你好坏啊,奴家要吃肉肉哦”
“哈哈,等着,撑死你”
年轻人就是大玄的三皇子,玄尚理,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眼神带有几分邪性和阴毒,平日里掩饰的很好,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形象,和百官,学子打成一片。
“殿下,你这是……”
“外公连夜赶来,莫非出了大事?”
三皇子玄尚理一身睡袍,外面随便裹了件披风,就这么裹着身子来到了书房,在这等待的吏部尚书包户看的微微皱起眉头,
“殿下,关键时期,还请收敛,莫要过多留恋于床笫之欢”
“外公莫要动怒,本王知错了”
玄尚理嬉皮笑脸的说着,顺手把包户扶着坐在主位,一副乖孙的良好形象,
“外公,给你备着雪域寒翠,喝杯茶,歇歇脚”
“理儿,茶就不喝了,先把你脸上的唇印擦干净,云州出事了”
三皇子玄尚理听闻外公包户所说,先是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紧接着就是心急,已经顾不上形象,挥起衣袖把脸一模,直接擦红了一片,
“外公,云州出什么事了?”
“你啊你,云州是你嘴里的肉,你自己都不上心”
“外公责备的是,云州是娘舅总督,我自然也就省心了”
一句话将吏部尚书包户,说的哑口无言,三皇子生母,当今大玄良妃包云依,正是包户大女儿,云州总督包不同是三皇子娘舅,不放心你们还能放心谁呢。
“唉,也怪外公大意了,云州灾情,起初朝野争论,自从大皇子亲赴云州赈灾,灾情已然解除,百姓也安定”
“可是后来突然间云梦县出现灾民暴乱,打死县令众差役,抢掠了当地士绅豪强,富商粮店,事情性质就变了”
“外公,舅舅怎么说?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包不同愚蠢,被大皇子占据了大义,扣在了总督府,美名其曰都管全局,派了亲兵副将包二区平叛”
“这有问题吗?一州总督的确不该亲自去小小县城平叛”
三皇子皱眉不解,事实上他也觉得包不同处理的还算合理,
“殿下,你也这般想,那就麻烦了,大皇子弹劾云州总督包不同的奏疏已经到了圣上面前,”
“父皇最近几天并没有提及此事,也没有御史弹劾,莫非父皇私自压下了?”
“理儿,你还是不了解陛下,你父皇引而不发,就等最后结果,在做取舍”
户部尚书包户,现在从内心来说是焦急万分,俗话说小责受,大责走,皇帝越是不吭声,酝酿的火气就会越大。
“是啊,老大上书弹劾,弹劾的是我娘舅,背后就是牵连的本王,父皇是不好办啊,手心手背,父皇要护哪个?”
三皇子也开窍了,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认真了起来,没有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
“理儿,如今最棘手的是,平叛军队到了云梦县,乱民变成良民,无乱可平,个个遵纪守法,”
“这般戏剧性的反转?有点意思,有猫腻,有组织,有人操控”
三皇子瞬间就见微知著,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皇家子嗣果然天赋了得。
“同时,最糟糕就是,周边几个县也如此效仿,云州乱局已现”
包户作为外戚,又是三皇子的外公,处处为自己的外孙谋划,合情合理,
“是老大?不对,老大还在云州,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他赈灾有功该是回来立功受赏才对”
“林先生,忧国忧民,当以天下为公心,为何秀才之后再无科考?”
玄妙涵也对林焱的才学身份有所疑惑,秀才出身,却处处体现着大家风范,这是她琢磨不透的地方。
“怎能折腰催眉事权贵?有违本心,不开怀啊”
林焱心想,妙涵姑娘是何许人啊?看这见识和才学,外面的护卫,至少是一州府级别的世家女子吧,不管了,我只想做个开怀富裕的小财主。
“林先生,你这宁折不弯的个性,妙涵佩服,可知官场历来有进退一说,官大一级压弯腰,林先生该如何?”
让你硬,纵然满腹才华,不事权贵,就如黄沙中的真金,埋没了黄沙中,自然也无发光的机会,公主开始为林焱担忧。
“小姐莫笑,林某秉性如此,书生自有嶒嶙骨,先天如此,改不掉了”
林焱想着,老子好不容易有了良田几百亩,运作两年,兼并一些天地,做大做强,自然娇妻美妾,富贵荣华自己来,
当个屁的官,又婊又立的官场,老子可不是二代,三代,真爱生命,远离官场。
“好一个书生,好一句嶒嶙骨,林先生傲气使然,当为我大玄读书人的楷模,妙涵佩服”
公主对于又臭又硬,还宁折不弯的林焱,半赏半贬,欣赏林焱的风骨,又贬低他的冥顽不灵,记忆中的官场历来如此,
不管是太祖实录,还是历代大儒所著,无不透露出官场的生存法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悖逆,是任何上司不能容忍的死穴。
“唉,可惜了林焱,难道我玄妙涵慧眼识珠,所选是个悖逆怪才?不甘心啊。”
“小姐也不用劝说,林某山野草民,闲云野鹤怪了,受不得拘束,富贵闲人就是我的梦”
“人生到头三万天,雨雪风霜未曾闲,回首已是迟暮年,富贵名利如云烟”
林焱有感而发,信手拈来,一首诗就这么做出,完全是描述人生一世不停奔波,到头来过眼云烟都是梦。
公主确是听得痴了,三万天,不曾闲暇,时光流失,盖棺定论时全是过眼云烟,这是感悟人生的,躺平诗,如此下去会不会坠入空门?
“小女子今日算是大开眼界,林先生惊世骇俗之才,才高八斗不为过,学富五车若等闲,妙涵甚是仰慕”
说到这,玄妙涵真心生出结交之意,这要是拐回去,皇帝老爹还不做梦都笑醒,绝对能力压群芳,书院教习,不怎么也能弄个副院长吧。
“不知可否愿意到大玄书院指点下那里的学子?”
“嗨,小姐谬赞了,林某这都是野路子,上不了大雅之堂,何况,书院也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除非,小姐身份特殊”
林焱这个997社畜,社会滚打多年,这么点小伎俩信手拈来,随便就能套取点对方的身份信息。
“妙涵身份倒也一般,家父在大玄为官,书院院长,众教习也都与我相熟,一封引进信,就能进去,考虑下吧?林先生”
此刻旁听的侍女佩儿,心中长长的出口气,就怕公主暴露了身份,现在看来,自家的公主智慧超群,嘿嘿,
“哦,原来如此,那今日结识妙涵小姐,是林某的荣幸,以后林某蒙难之时,还要仰仗小姐援手”
林焱,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着,没人懂他,他并不是食古不化的朽木,相反是个圆滑投机的小财主,求生欲满满的。
“呵呵,好说,那以后妙涵就视林先生为好友了,以后登门可得多讨要些美妙诗词,”
“哈哈,没问题,小事一桩,话说,妙涵小姐女儿装可比男装更加风姿卓越”
林焱习惯了前世的玩笑方式,却不知在大玄说出这话,就有点轻浮,虽是一片赞美,但容易让人遐想。
此刻妙涵公主瞬间脸红耳赤,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端起茶杯,用来掩饰,旁边的佩儿可不愿意了,怒气值爆满,
“哼,你个登徒子,竟敢欺负我家小姐,呸,再看挖了你的眼”
话毕,林焱和玄妙涵同时看着佩儿,
“林某,哪里欺负你家小姐了?窈窕淑女,君子赏之,美就美,何错只有?”
“佩儿住嘴,再瞎说,就遣送你回家”
前者林焱疑惑不解,后者公主发怒呵斥,为小姐鸣不平的佩儿,瞬间傻眼,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小姐,她变了,变得重色轻友了,呜呼哀哉”佩儿热泪又要滴下了,
“佩儿姑娘说的也在理,妙涵小姐,是林某孟浪了,这就向小姐赔罪,林某真没有轻薄之心,请见谅”
林焱意识到了当今大玄和前世的古代一样,传统的一些观念还很难转变,犯错就要赔礼道歉,
“为表达林某对小姐的赞美之心,送小姐一首诗,略表歉意”
林焱提笔挥毫,一气呵成,一张佳作现场完成,前世诗仙李白赞美杨贵妃的神作,如今被林焱借来,多谢异时空的诗仙大人了,
玄妙涵接过林焱的诗作,轻声的读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诗,好美,瞬间玄妙涵的脸再次红了,
“林先生大才,多谢赠诗,妙涵铭记在心,今日多有叨扰,就先行告辞了,”
“妙涵小姐,林某送你”
林焱送玄妙涵到大门外,自始至终,公主的脸颊都充满红韵,略低着头,都没敢正眼看下,利索的钻进了马车内,
内心还是慌张的跳动着,才鼓起勇气抬起头,从窗帘缝隙偷看了一眼林焱和林宅。
“脸皮真薄,一句玩笑话,脸红这么久,哪里还有上次咄咄逼人的架势嘛,真不可思议”
林焱嘟囔着,思考问题,直到马车离开了老远,才返回。
“少爷,人家马车都走远了,你走神了”
小芸嘟囔着提醒自家少爷,心里说不出的酸溜溜。
“公主,你看看那个登徒子,还在门口站着,目送一里地了”
玄妙涵探身,正好看见了林焱最后转身回府的这一幕,脸又红了。
佩儿嘟囔着再次鄙视了林焱,登徒子,坏人,讨厌鬼,穷凶极恶,害的今天又被公主责骂,
林焱,我恨你。
玄妙涵没有听到佩儿的嘟囔声,身心沉寂在那四句诗里,真的好美啊,
看着带走的一摞稿纸,心里再次浮现出林焱的模样,
“唉,这是怎么了,脸好烫啊,羞死人了”
旁边的侍女就像看见了天大的奇景,各个眼神交流,又偷偷一笑,唯独佩儿气呼呼的,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