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后,男人快步回到自己卧室换了身干净睡衣,去而复返。
盛怀安走到床边,掀开另一头被子躺在女孩儿身侧,大手一揽,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床头落日灯的光晕,将男人健硕的身影投射在窗帘上,精壮有力的胳膊一下又一下地做着安抚动作。
许是男人胳膊上的肌肉太硬实,枕在上面的小脑袋不安分地动了动。
安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男人胸口处,像一把温润的小刷子轻柔地抚过心尖。
盛怀安只觉得胸腔发热,软玉温香在怀,他思绪开始乱了。
喉头滚动,他只能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平息体内的燥热。
活了三十六年,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向来觉得自己的自控力不错,曾经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想给他送美女,结果都是丢了乌纱帽。
从此,“清冷禁欲的盛书记不近女色”的传闻便如长了翅膀般不胫而走。
当然,能传播出去的都是经得他应允的。
可如今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努力摒弃杂念,强迫自己入眠,希望小姑娘明天醒来看到他时,不要受惊吓才好。
毕竟,他可是受邀躺上来的。
盛怀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为了怀里的人能睡得舒服,他一整晚都维持着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