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裴大人方便否?有几件要事相谈。”
裴墨尘殷勤地行礼,转身打发丫鬟先送我回去。
“阿棠,你先回府,我稍后就来。”
我起身离开,行至半路却想起从小戴的玉佩落在酒楼,便吩咐丫鬟等我,我取了东西就来。
没想到在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江若清妩媚的声音和男人极力克制的喘息。
“墨尘哥哥,温棠这一胎你可要好生照料,那术士说这方子极为有用,清儿不想错过。”
裴墨尘强忍着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江若清,压着声音回答,“我一定办到。”
“墨尘哥哥,你就不想清儿吗?人家好不容易单独来见你……”
还没说完,她就娇呼一声,包厢里传出衣帛被撕裂的声音,和男女纠缠在一起的春情。
我感到一阵恶心反胃,干呕不断,趔趄着奔出了酒楼。
回过神来,脸上早已布满冰凉的泪水。
心里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死死困住。
回到府中,我拿出这些年积攒下的微薄首饰,细细地包好。
裴墨尘回来时,手上还提着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