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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烫紧张的感觉如同潮水漫过喉咙,她快喘不过气。

眼睛适应了黑暗,在月光下,屋子里一切轮廓都开始慢慢变得清晰无比。

周围一切寂静如风,只有窗幔无声舞动。

她时不时抬眼撞上他的眼神,墨色的瞳孔,看人跟老鹰一般,直勾勾毫不避讳,像两根钉子,将她牢牢钉住。

她身上很香,头发也香,不是香水,更像一种香皂的味道,淡淡浮在空中,在这只有两人的静谧之中,缓缓卷入他鼻息。

果然一身的学生味儿,闻惯了女人身上的工业香水,偶尔甜丝丝地也不错的样子。

他喉头发燥,脖子上的凸起漫不经心低上下滑动,意识到自己呼吸在失控边缘,他敛眉,摸了摸鼻梁,“上次的赔偿都不要就辞职跑了,怎么,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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