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完结版
  •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6-16 08:45: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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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黛羚昂威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无尽奈落”,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完结版》精彩片段

一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如砸进沉静的池塘一枚石子,荡起波纹。
“进。”
昂威坐回靠垫,眯着眼看向门口,坤达脸上带着一丝慌张推开门,在门口亦步亦趋,读着房间的空气,慌张转变为犹豫,揣测着该进还是退。
“有话就说。”昂威呵斥他。
坤达手里捏着手机,瞥眼瞧了瞧昂威身边的女人,眯了眯眼瞧清楚了,咽下一口唾沫,才敢切入正题。
“瓦三有消息了,少爷,就在南城,人盯住了,在赌场,还没暴露,追吗。”
听到这个消息,昂威眉间聚起一抹凝重。
他脱口而出追,随后慢条斯理地捻灭烟蒂,起身穿了外套,吩咐手下带家伙,风驰电掣的离开。
五分钟后,黛羚在走廊里遇上了跌跌撞撞的一个女同事,她抱着一块冰袋,递给她,说是客人走的时候交代的,给黛羚小姐冰敷用。
走之前人忘得没边,一眼没看,却还记得她手上的烫伤。
这人脾性模糊,实在捉摸不透。
黛羚轻笑,心里有了几分底,捏着冰袋下了楼,正好撞见阿苏,被他叫进了办公室,他一脸坏笑的从桌上推给她一张支票。
“昂威少爷吩咐的,说是给你上次受伤的补偿。”
她低头瞧了一眼,金额不低,赶上了她大半年的生活费,但她没要,上次的医疗费已经被付过,她没有理由再要补偿。
不是他说的,有骨气,那么演戏也要演到底。
昂威半夜赶到赌场,人没截到,瓦三不知从哪得了消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甩掉了跟踪的人手,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走,跑了。
纵然恼怒,人已经跑得没了影,无计可施,只能打道回府。
过了几天,每月一次的陈家家宴,雷打不动。
陈家别墅地处市中心一处宽阔高地,四周包裹面积不小的葱郁森林,闹市中一览众山小的绝好地界,四周砌起高高的白色围墙,森严无比。
昂威的极光蓝帕加尼超级轿跑缓缓驶上山,门口两扇四米高雕花铁门从内打开来。
等待的片刻,他伸手捏了捏紧绷的眉心,随后一声轰隆,驶进辽阔的花园,划破暗夜的寂静。
脚步声穿过长廊,不紧也不慢,昂威把车钥匙扔到玄关上,俯身换鞋。
门口迎来年轻的女佣,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柔声细语,“少爷回来了。”
昂威抬眼,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点头,算是回应。
长腿跨上台阶,迈进宽阔古典的中式客厅,隔老远就传来阮妮拉打点厨房佣人的声音。
“阿嫂,卤味Leo爱吃,今天多做一些。”
声音温柔自然,与平日高高在上,冷峻严厉的副署长大相径庭,就像每个普通的母亲一般模样。
听闻脚步声靠近,阮妮拉坐在宽大客厅沙发上的优雅背影,才不急不慢地转身。
身上真丝家居服,披着一条名牌披肩,手上是一枚绿得发光的翡翠镯子,棕色短卷发配红唇。"


男人抬了抬眼皮,身体至少僵了半分钟,吹了口烟雾,将女人的手指从身上一根一根掰下去,“我家有条公狗,最近发了情,娜娜小姐要不要去帮帮忙,如果你能先帮它消消火,我再考虑操你。”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以为那人跟她讲调*的下流话呢,屁股往他这边贴过来,还妩媚地笑,“先生,说什么笑呢,我只喜欢伺候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男人眼底闪过冷嘲的戏谑,“那这么说,你没法帮我这个忙了,那抱歉,只能请你下去了。”

他挠了挠鬓角,降下车窗,对着百米开外守着的诺执使了个手势。

女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抱着衣物有些无措,就被诺执从昂威身上扒拉下来,请下了车。

骂了一句是不是有病,玩我呢。

诺执递给女人一个信封,那人掂了掂厚度,脸上的笑容一下就绽开来,连连说了好几个谢谢老板,随后也就满脸欢喜的走了。

虽然一头雾水,但什么也没做就能领钱,似乎也不错。

这次,轮到诺执不解了,他想问又不敢问。

“谁他妈让你放人进来的。”

车里弥漫着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熏得他头痛。

昂威揉着眉心,一肚子的怒气,对着后视镜吩咐诺执,“让坤达给我滚过来。”

坤达自然是挨了一顿训,以为他不满意,提出给他再换一个,昂威差点扇他。

两个大汉面面相觑,看出些许端倪,这是想得到的没得到,正在气性上。

“少爷,你一声令下,那个女学生马上给你捆来,今天非得给她办了,我还不信了。”坤达在这表忠心,弄个女人,这么简单的事,不在话下。

昂威夹着香烟的手指重新系好身前的扣子,吐着烟睨他,“你再擅自做主,小心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坤达噤声,不懂这口是心非是为何。

那人颀长身影推门下车,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拎着西服抬脚便要上楼。

诺执问少爷去哪,昂威说楼上那么大一堆文件等着签字,加班去。

身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多么小众的词语。

男人高大晦暗的脊背硬挺,单手插袋站在落地窗望着曼谷的霓虹抽烟,一支又一支。

不过是找个清幽的地方呆一会,家里连一只蟑螂都没有,不比这里有趣多少。

转身办公室绕小半圈,长指捻过小山一般高的文件,叼着烟慢条斯理坐进真皮椅大剌剌叉开长腿,仰躺开来,将几份最上面的文件捏在指间,举在吊灯下眯着眼一份一份看。

老头这集团总裁的活儿看起来似乎也劳心费力,芝麻大点的小事也呈上来。

他索性懒得看,揉着疲倦的太阳穴,将文件丢回桌面,半打掉落地面,他长臂伸下自然捞起。

打头那页他随意的睨了一眼,那小鸟特殊的名字有些扎眼。

“朱拉隆功大学 黛羚。”

他扯动嘴唇,目光沉了沉,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忽而头疼,将烟顺势夹下,头顶那盏白灯,晃眼。

四海集团针对全泰国所有大学而开设的财团奖学金,她在面试名单里。

那么密密麻麻的一大页,他还是一下就看到了她的名字,也许就应了人说的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恍惚就记起了佛寺那一晚,月光下她惊慌失措的脸和几乎一丝不挂的胴体。


自上次强吻事件之后,昂威两周没有找她,揣测兴许是一时没了兴致。这种二世祖,向来对女人阴晴不定,可以预见。

不过只要还没得到,那意味着还有机会。

黑暗里他急不可耐亲她的样子,可不像是会立马放弃的状态。

黛羚心里多少有了点数。

两周没等到回答,郑耀杰抱了一大束花在她放学必经之路等她,脸上带着隐隐的歉意和难为情。

黛羚抱着书径直路过就当没看见,旁边看戏的人窃窃私语,她着急打工没有理他,不顾郑耀杰的大喊,径直跑出了学校。

沉默就代表拒绝,是个人都明白,不必多费口舌。

雅若两边兼职,一三五在檀宫,二四六在某个地下赌场,结果那天檀宫正好有常客指定她,地下赌场那边临时没法安排别人,雅若不得不找黛羚帮忙顶班。

黛羚闲来无事,在她央求下,也就决定送她这个顺水人情。

黛羚去之前问过花姐,N说这家地下赌场规模不小,不过并不是四海帮的场子,而是暹罗帮在曼谷最大的地下赌场。

位于出城边界,地势隐蔽,很多挥金如土富人的消遣之地,表面上是酒店,鱼龙混杂。

黛羚在澳门赌场长大,对这种环境再熟悉不过,里面到处都是亡命赌徒,都盼着一夜暴富。

赌场这个地方,赌的不是技术而是运气,但很多人不明白,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

赌场一般分两种厅,普通大厅以及贵宾厅。

顾名思义,普通大厅就是大堂中厅,一般都设在酒店一楼,散客来去自如的进出,玩的都是押注小风险小的普通赌客。

而贵宾厅则不同,得以进入的人都非富即贵,押注动辄几百上千万,他们才是赌场求之不得的财神爷。

贵宾厅也分等级,最高等级一般有白金,钻石等级别,就是包房,有专人侍奉陪玩,一般都是各路大佬,赌场背后真正的衣食父母。

黛羚换好荷官制服,被人带至二楼某个钻石贵宾厅,入口处有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守门,一看便是保镖。

看来包房里的人来头不小,非富即贵,背景强大。

内饰辉宏亮堂,金碧辉煌,足足有半层楼宽,里面却只有一张牌桌,旁边是一个酒吧吧台,专门用于服务这间房的贵客。

整个厅格调符合赌场的一贯风格,无论白天黑夜,灯火明亮如白昼。

靠酒吧的里间一隅,罕见挂着两重暗绿绒布帷幔,里面似乎没有开灯,烟雾氤氲,从昏暗中时不时传来男人低缓而爽朗的笑声。

厅内四散了一些看起来体格健壮的黑西装男士。

有的立在吧台喝酒,有的撑在墙边和女人调*,有的站在角子机前玩游戏,有的吸着水烟消遣。

他们蓄势待发,四处张望的眼睛出卖了他们实际的身份,这个房间充满了保镖。

黛羚立于两三米宽的赌桌台面之后,不一会便落座了几位来客,吩咐她玩二十一点,赌场最普遍的玩法之一。

其中一人金发碧眼,满脸络腮,拢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抹胸吊带裙,分外妖娆的泰国女人。

探进裙子中间下流的手,惹得一声娇嗔,捶打他胸膛,但随即笑着倒进了怀中,显然乐在其中。

看着像中东那边或者俄罗斯的人,英文操着浓重口音。

另外一个男人,戴着一顶男士礼帽,穿着十分考究雅致。

他嘴角叼着一支烟,头发泛白,但面相看着不老,顶多四十多岁。

两人玩的很大,出手阔绰,御上皇宫的筹码币最大面值十万美金,外国男一把出手就是一把,似乎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几把下来,黛羚看了明白,礼帽男有意送钱。

虽说二十一点玩法简单,单纯看运居多,但礼帽男明显是老手,深谙其道,就算拿到很小的点也不爱追牌,筹码还给够,这不是送钱是什么。

不过,利用赌资行贿这种场面,可以说是赌场的存在价值之一,不奇怪。

比起台面上这两个人,黛羚的目光更留意吧台一侧的里间,那方昏暗的天地。

从她的方位看不太清,只能靠声音分辨,里头大约三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

帷幔下,浓重而宽大的身影隐在沙发靠垫上,倚着一位下颌利如刀削的男人,唇角的笑似有若无,若隐若现。

忽地一声低沉儒雅的笑,男人含着雪茄微微侧头,声音沉着而醇厚地飘出。

“刀手,仔细着点,别让安德鲁先生把我全付身家都赢去了。”

男人用流利的英语打着趣,惹得大堂哄笑一片。

台面前中东男人仰天大笑几声,转头对着黑暗中的男人回击。

“欧老板,你的全副身家我要是能都赢了去,明天我就把整个俄罗斯买下来。”

显然是玩笑话,屋里众人的笑声更加肆意盎然。

旁边的礼帽男微微抿嘴,摸着下巴瞧着中东男,若有所思,不露声色。

不多时,帷幔里一个慵懒的女人声传出,“哎呀坐累了,欧老板,我也去玩一会。”

说的是粤语。

只见一个一身红裙的窈窕身影躬身从里面慢悠悠走出,她伸了个懒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洪亮地从地面响起,黛羚不禁斜眼瞟过去。

女人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扭着蛇腰缓缓走至台面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中间,翘起二郎腿优雅落座。

身边一个马仔见势抱上一整箱陶瓷筹码,恭敬放至桌前。

“太太,今晚输赢都由我们老板承担,务必玩得尽兴。”马仔满眼谄媚,姿态极低。

女人揉着太阳穴,瞥他一眼,马仔瞬间脸色一变,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看我,嘴贱,今晚太太旗开得胜,怎有输这一说。”

女人眉眼柔和下来,娇惹一笑,“这还差不多。”

几轮牌局下来,礼帽男输掉好几箱筹码,但脸色依然沉着,没有半点变化,显然心里有数。

中东男和女人赢得盆满钵满,筹码堆成山,笑得不亦乐乎。

不知为何,女人饶有兴致的眼神偶尔打量黛羚,而后捏着牌装作不经意,竟用粤语直接问她,“小姐,哪里人。”


眼睛适应了黑暗,在月光下,屋子里一切轮廓都开始慢慢变得清晰无比。

周围一切寂静如风,只有窗幔无声舞动。

她时不时抬眼撞上他的眼神,墨色的瞳孔,看人跟老鹰一般,直勾勾毫不避讳,像两根钉子,将她牢牢钉住。

她身上很香,头发也香,不是香水,更像一种香皂的味道,淡淡浮在空中,在这只有两人的静谧之中,缓缓卷入他鼻息。

果然一身的学生味儿,闻惯了女人身上的工业香水,偶尔甜丝丝地也不错的样子。

他喉头发燥,脖子上的凸起漫不经心低上下滑动,意识到自己呼吸在失控边缘,他敛眉,摸了摸鼻梁,“上次的赔偿都不要就辞职跑了,怎么,躲我?”

不是,是钓你。

她心底一嗤,沉了口气,“学校扫黄打非,不让去那种场所打工所以辞了,跟你没关系。”

当然是编的,不过她也没指望他信。

那人鼻子出气,笑了,“哪种场所。”

“就,那种场所。”

无效对话。

她抬头看男人的表情,也不接茬,黑漆漆的眼珠有意思地端详她。

黛羚全身开始莫名发痒,头也发沉,意识到有些不妙的苗头,她想跑。

“上次的事情,错在我先,我不该在门口逗留,让你误会我偷听,总之......我不会再去檀宫兼职,你上次的赔偿我不需要,咱们…两清。”

男人嘴唇扯了扯,没说什么话,黛羚说完看了他一眼,身后转动把手,转背一溜烟的夺门而出。

嚯,跟躲瘟神一样。

跑下楼梯,迎面撞上一个胸膛,那人被猛力撞击,踉跄两步绅士地伸手将她摇摆的身体接住,低头温柔瞧她眉眼。

“小心。”

映入眼帘的是孟季惟那张雌雄难辨,但分外精致英俊的脸。

她目光灼灼盯着怀中的人儿,明眸皓齿朝她嫣然的一笑,落眼扫过她凌乱的唇。

“跑得这么急,有事?”

黛羚赶紧站直,抿嘴摇了摇头,绕过她径直朝楼下跑去。

身后的两道视线跟随,直到她背影消失在旋转回廊尽头。

孟季惟睨向黛羚的目光流连忘返,转头向楼梯上方立着那位满脸阴沉的男人饱含深意地挑眉。

“眼光不错,挺漂亮,不过似乎和我表弟撞款了。”

昂威卷着袖口,盯着背影消失的尽头,眼底发沉,没有回应孟季惟的打趣,绕过她也利落地下了楼。

黛羚开始有了熟悉的症状,浑身发痒发软。

她只对桃子过敏,但努力回想,刚才她并没有吃桃子也没有喝果酒,原因不明。

这个海湾离曼谷市区不近,她又没开车来,和郑耀杰闹成这样她也不想再见他,只能靠双腿,有多远走多远,兴许运气好路上还能碰到能搭车的。

今晚不算顺遂,但她也没力气去复盘,身上发痒让她难受至极,眼皮也开始沉重,过敏最严重的时候她发高烧晕厥都有过。

沿着海湾公路前行了一两公里之久,也没有打到车,黛羚身心俱疲,拖着沉重的身躯走一步算一步。

突然两道白光如柱,在她身后闪了好几下,她才确认那车似乎是对她发信号,侧身的那一刻,黑色商务劳斯莱斯稳稳停下。

墨色的车窗降下,夹烟的修长手指垂过来,昂威薄唇微抿鼻腔呼出一口烟雾,朝她轻扬下颚。

“上来。”

黛羚倔强不上,继续朝前走,那车就缓缓在她身旁并行。

“这条路私家车道,你指望走到市区吗,如果你这样打算,那我也不强求。”

他话语平淡,但显然起了作用,黛羚思考几秒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氛围出奇地安静,前方开车的坤达大气不敢出,眼波梭巡来回打量着后视镜里各靠一边坐得老远的两人。

奇了怪了,曼谷这么大也能碰上。

这一月有余,帮里手下多多少少都看出,少主像失了魂一般,心不在焉,他猜能解心结的人大抵就在眼前。

对这姑娘,十有八九是上了心。

车内黛羚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无处安放的手在身上上下摸索,昂威偏头挑眼看她。

“怎么,身上有跳蚤?”

黛羚冷汗直流,脑袋发胀,已经预感不妙,身上起了一大片疹子。

“我可能过敏了。”

昂威横眉,“对什么过敏。”

“桃子。”黛羚如实回答。

那人轻哼一声看向窗外,带着戏谑和嘲笑,“知道对桃子过敏还吃桃子,这是朱拉隆功大学的学生的智商?”

黛羚偏头回击,“我没有吃,估计是......”

唯一的可能就是郑耀杰那个吻,他晚上喝了桃子味的果酒。

“是我同学喝的果酒,估计哪里碰上了。”她越挠越痒,眼皮发重,恳求的语气,“......能送我去医院吗。”

同学喝的果酒,她过敏,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毫无逻辑。

黑暗之中她偷偷瞧了旁边那人一眼,他眉宇沉拧睨着窗外,脸色不算太好,用手指将烟捻灭丢到窗外,一声令下。

“去最近的医院。”

坤达应是,汽车轰隆声弥漫。

在医院一阵强效静脉注射之后,黛羚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休息了一会,身上的疹子消去,但大片红色仍未淡化,白里透红的病态,隐约透着迷人的娇。

夜色渐深,她朝身后一直跟着的坤达道了谢,就要走。

男人挥臂一拦,将她去路挡住,朝她指向另一个方向,“黛羚小姐,您不过去,我不好交差,请吧。”

曼谷凉季呼啸的河风吹乱她的头发,她看向隐匿在停车场尽头候着的那辆锃光瓦亮的黑色轿车。

车头灯亮如闪电,像两道冷冷的目光。

后车窗台懒懒地垂着一只夹烟的硬朗手臂,手腕处的手表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特有的银光,摄人心魄。

车内黑如隧洞,吸食她所有的神经。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该躲的自然也躲不掉。

她捏拳朝着车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定,一句感谢还未出口,垂在车窗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掷掉香烟。

黑暗里那道重重的身影急切地压上身来,一只手臂垫在她腰间,将她猛地放倒,就这样牢牢禁锢怀中。

原来他也老早就在人群里看到了她和郑耀杰。

那人声音带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不好理解吗。”

她背靠门的身体又僵硬了一分,不知为何,她心底蛮怕这个人,这种忌惮从一开始就有,从未消弭。

他索性将手里烟蒂扔出窗外,鼻子里呼出两道烟雾,双手插兜缓缓向她走来。

黛羚感觉身前男人强大的压迫和浓重的呼吸渐渐逼近。

那人想必看清了她心悸不稳,面色慌乱的样子,沉声问,“怎么,有狗追你?”

她垂眸摇头,身后的门把手竟捏出了汗,掌心一片潮湿。

不知怎么回事,身体越发沉重起来,她眼皮都快掀不开。

身体发烫紧张的感觉如同潮水漫过喉咙,她快喘不过气。

眼睛适应了黑暗,在月光下,屋子里一切轮廓都开始慢慢变得清晰无比。

周围一切寂静如风,只有窗幔无声舞动。

她时不时抬眼撞上他的眼神,墨色的瞳孔,看人跟老鹰一般,直勾勾毫不避讳,像两根钉子,将她牢牢钉住。

她身上很香,头发也香,不是香水,更像一种香皂的味道,淡淡浮在空中,在这只有两人的静谧之中,缓缓卷入他鼻息。

果然一身的学生味儿,闻惯了女人身上的工业香水,偶尔甜丝丝地也不错的样子。

他喉头发燥,脖子上的凸起漫不经心低上下滑动,意识到自己呼吸在失控边缘,他敛眉,摸了摸鼻梁,“上次的赔偿都不要就辞职跑了,怎么,躲我?”"


一双白又长的腿伤痕累累的蜷曲着,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痴痴地盯了许久,索性趴在木桩上一动不动仔细端详,回味。

此时那张眉头紧锁的脸一抽一动,让他身体里穿流而过一股奇妙的电流,酥*痒痒,说不上来的感觉。

要说以往对这个女人只是单纯的想要身体占有,那么今晚,他更想做的就是抱着她,亲一下。

意识到自己有些下流的心思,他低头一笑,轻轻挪动身体,艰难地将自己主动送到了她的身后。

视线向下,伸手为她挽了挽头发,这样残破不堪的身体状况下,他竟然还生了兽意,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此时,门口窸窸窣窣地有了一些响声。

他立即警觉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有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明显不是援军。

他伸手将怀里的人轻轻摇醒,将手指比在唇前示意她不要说话,“有人在外面,把火打散,熄了,不要弄出声音。”

黛羚一跃而起,立即进入警备状态,用树枝将残余的火苗打散,埋上土,掩盖烟雾。

好在她之前在山洞门口堆了一些枯草,再加上本来洞口就不大,茂密的植物有半人高,如果对方不仔细翻找,应该不会找得到这个地方。

“是谁在外面?”她问。

他低声说,“对方的人。”

她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

他低头扫她好奇的眼和唇,喉结暗涌,静默几秒,朝她意味深长地笑,“因为,他们不说泰语。”

这时,她从这奇怪的角度才察觉到,他抱着她,她蜷在他的怀中,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

究竟是什么时候形成了这种奇怪又尴尬的姿势,她不清楚,像刺猬一样倏地就弹开来。

他看她的动作,又笑,然后拍了拍胸膛的灰。

那群人似乎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了,这是他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昂威将她的手拉起来,眉间散着温柔,跟她确定,“腿还疼不疼,能不能跑。”

她有些抱歉的神色,“可能不能跑,但是可以走快些,我会尽力。”

他抿唇点头,“我们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能碰上援军,我相信华欣来的人也正在找我们,坚持一下。”

两人达成一致,趁着外面的人短暂地远离,他们扒开草丛就开始往相反的方向逃命。

走了不知道多久,有时上山有时下山,最终他们在一处湍急的河流处等到了诺执他们的直升机。

彼时,黛羚几乎虚脱,对之后的一切已经不太有记忆。

她醒来时,视野以内白晃晃一片,正躺在医院的单间病房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已经被处理完毕,头上挂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

窗外的天色明朗,被长长的深色窗纱遮蔽一大半,只透出几丝斑驳飞舞的细尘光束,那道看不清的逆光之下,是男人那张深邃的眼。

她察觉到旁边沙发里那道灼热的视线,昂威双腿叉开坐在那里正看着她。

他眸光深沉,面貌焕然一新,手里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看起来精神奕奕,同昨夜孱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终于醒了,挺能睡,足足睡了一整天。”

那只中枪的左手,此时用一根牢固的黑色骨折吊带固定在胸前,看起来伤口应该是已经处理过了。

她支起上半身,艰难地靠在床头,柔声问他,“你怎么样,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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