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竹月呢?”
“冒犯皇后娘娘,扰乱宴席,护主不利,致你流产伤身,皇后娘娘正在发落。”
我再也顾不得其它,拖着一副残破的身躯去找竹月。
我到的时候,竹月仅仅剩下一口气。
“陆景珩,你救救她,你救救她,你知道她是为了我,有什么罪都扣在我头上,她只是想护着我,她又什么错?”
“你现在叫太医救救她好不好?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我不和离了,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的替身。”
我跪地哀求着他们。
陆景珩面露不忍,正打算让太医诊治,忽然,叶灵溪微微趔趄一下,扶住额头。
“本宫好像头有点痛。”
叫来的三个太医瞬间被陆景珩叫去给叶灵溪看头痛。
“竹月马上就要死了,你就当是补偿,给我留一个太医好不好?陆景珩,我求求你了。”
我砰砰磕头,鲜血流出也浑然未知。
陆景珩看我一眼,神色复杂,但很快就又担心地看着叶灵溪那边。
怀中,竹月轻轻拉了拉我的手,气若游丝。
“夫人,好好活下去,将军…非良人,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