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自己身子孱弱,连孕吐反应都瞒不住。
“凭什么本宫的孩子没了,你却还能有孕?”
皇后怨毒地盯着我的肚子。
“陆夫人有喜是好事,来人,将那碗螃蟹清羹赏给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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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哪怕不通医术,我也知道蟹性寒伤胎,喝下去我的孩子必然保不住,其他人也知道,但是皇后发话,无人敢拦。
竹月死死护着我,但人单力薄。
我被几个太监死死压住身体,一个宫女正试图掰开我的嘴巴往里灌。
“夫人体弱有孕,喝不得蟹羹,还请皇后娘娘体谅,饶了夫人吧。”竹月磕得头破血流,为我讨饶。
“一个贱婢,再敢阻拦,直接杖杀。”
我的力气渐渐流失,竹月看着我,咬咬牙,忽然奋力挣开束缚,豁出性命跑到宴会另一端,扬声求陆景珩救我。
一行人浩浩荡荡过来,竹月抱住我,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事情始末清晰了然,未等皇上开口,陆景珩抢先一步跪下开口,将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