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妹妹太乖,他一见钟情结局+番外
  • 邻家妹妹太乖,他一见钟情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5-03-05 11:26: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继续看书

凌渊微眯着眼睛。

嗯?

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昨天将他看光了,他还帮过她两回,这就翻脸不认人?

他的心里不由得思考起来,是不是他在她面前太凶的缘故。

他其实不了解女生,他家除了奶奶没有别的女性。

班里的女生他也接触不多,纯属是因为觉得她们太麻烦,应付她们不如打几场架或刷几道高考题更带劲。

凌渊低眸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秋水般潋滟,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来的勾人心魄。

妈的。

漂亮就是不一样,让人想责怪她一下都忍不住想帮她找不责怪她的借口。

凌渊咬了咬腮帮子,脸上尽是无奈。

“小渔,萱萱。”

白杨买完衣服过来找她们,看见凌渊也在,有些惊讶,“凌渊也在呀?”

凌渊喊了声白姨。

“你们怎么遇上了?”

梁子萱见白杨过来,快言快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举着手给她看,娇里娇气的说,“妈,我手疼。”

白杨一看她的手,心疼得不行,连向凌渊道谢都忘记了,“哎哟,怎么伤得那么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小渔你也是的,怎么没看顾好妹妹?”

白杨的话甚至没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

梁子萱在白杨身后吐了吐舌头,“就是,姐姐都不管我。”

梁子萱虽然早熟,到底还只是十岁的小孩,根本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会让池渔陷入如何的境地。

池渔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后来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确实是她没看好人,没什么好狡辩的。

来凤城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不过是真实事件再次上演而已。

昨天白杨原本说好来高铁接她,后来又打电话来说有事情忙,昨晚梁子萱跟她炫耀了,她们昨天去了游乐园,因为梁子萱玩得疯不想走,所以,白杨为了陪她,连数年未曾见面的女儿都不来接。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事堆积起来。

同样,失望也是。

也许,积攒够了失望,她便会离开吧。

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凌渊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刚才对他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六岁的女生,面对牛高马大的男人,她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么?

凌渊在旁边说话,“白姨,这事不能怪小渔,她一个小女生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男性?而且,她第一时间跑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就被我打跑了。”

池渔看向他,没说话,心里却莫名地升出一股暖意,有种被维护了一把的感觉。

少年垂着眼,没在她身上停留,仿佛他那些话不是专门为她说的一样。

池渔将这份感激默默地放在心里。

白杨“啊”了一声,有些尴尬,这些年为了尽快融入梁家,她做了很多努力,直到为梁仲文生了个女儿梁子萱,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梁仲文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半日,如果被他知道女儿受伤,不知会怎么心疼。

而这个大女儿,这么多年未见,到底生疏,也不知她的品性如何,加上小女儿年纪偏小,白杨的心自然是第一时间偏向小女儿。

看到小女儿受伤,她下意识觉得池渔对妹妹不上心,伤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啊,这样啊,谢谢你呀凌渊。小渔,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

白杨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母女关系,伸手想拉池渔的手。

在她碰触过来的那一瞬间,池渔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的笑容,“没事,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妹妹,是我不对。”

白杨抖了抖嘴唇,“小渔,刚才是妈妈……”

“妈,出来很久了,衣服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池渔打断她的话,转身走出游戏城。

原来那个字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白杨乍然听到她喊这一声妈,原本是应该高兴的,可这会,她听着只觉得羞愧。眼见着池渔走开,连忙收拾好情绪,招呼凌渊,拉着梁子萱快步跟上。

凌渊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蹙起眉心。

想到她昨天低血糖晕倒,猜她应该喜欢吃糖,跑去进口超市买了一袋糖果。

等他结了账出来的时候,那丫头早就走得没影了。

凌渊看着那袋糖果,心头莫名堵得慌。

司机看到他拎着一袋糖,好奇地问,“少爷,怎么突然喜欢吃糖了?这糖好吃吗?”

司机家里有个女儿才三四岁,正是喜欢吃糖的年纪,想着少爷说好吃的话,他也去买一点去哄女儿。

凌渊随手将糖果扔到司机怀里,“送你了。”

司机:“替我家女儿谢过少爷。”

那天之后,池渔就没出过屋子,在房间里待了两天,终于到了开学这一日,池渔如往常一般五点多就起床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子皓开门走出来,他这学期上高三,明年就高考了,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

梁子皓这两天都不怎么在家吃饭,这也是池渔这两天来第一次见到他。

梁子皓跟她打了声招呼,突然问道,“头还痛不痛?”

池渔一怔,才想起后脑勺被篮球撞的大包,伸手按下去还有一点痛,不过回的是另一个答案,“不痛了,谢谢关心。”

梁子皓没再说什么。

倒是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关心地问了句,“头怎么了?”

梁子皓看了眼池渔,见她没出声,便替她说了,“刚来那天被球砸了下,又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后来送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才回来,池渔没跟您说吗?”

白杨愣了半晌,因为前两天在商场错怪池渔,她一直想跟女儿多沟通,但这个女儿看似柔弱,性子却极有主见,对她不冷不热,吃完饭就上楼看书,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拿了那天后来买的新裙子给她,也只是客气得道谢,像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

她不知道是该气自己太忽略这个女儿,还是怪女儿过于懂事。

担忧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小渔发生这么大件事情怎么没跟妈?妈这……”

“没什么事,没必要说。”池渔面色平静,似乎说的不是她一样,“我先去吃早餐了。”

说完转身坐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白杨被噎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牛奶,“多吃点,喜欢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帮你准备。”

“谢谢!”

白杨:“……”

《邻家妹妹太乖,他一见钟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凌渊微眯着眼睛。

嗯?

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昨天将他看光了,他还帮过她两回,这就翻脸不认人?

他的心里不由得思考起来,是不是他在她面前太凶的缘故。

他其实不了解女生,他家除了奶奶没有别的女性。

班里的女生他也接触不多,纯属是因为觉得她们太麻烦,应付她们不如打几场架或刷几道高考题更带劲。

凌渊低眸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秋水般潋滟,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来的勾人心魄。

妈的。

漂亮就是不一样,让人想责怪她一下都忍不住想帮她找不责怪她的借口。

凌渊咬了咬腮帮子,脸上尽是无奈。

“小渔,萱萱。”

白杨买完衣服过来找她们,看见凌渊也在,有些惊讶,“凌渊也在呀?”

凌渊喊了声白姨。

“你们怎么遇上了?”

梁子萱见白杨过来,快言快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举着手给她看,娇里娇气的说,“妈,我手疼。”

白杨一看她的手,心疼得不行,连向凌渊道谢都忘记了,“哎哟,怎么伤得那么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小渔你也是的,怎么没看顾好妹妹?”

白杨的话甚至没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

梁子萱在白杨身后吐了吐舌头,“就是,姐姐都不管我。”

梁子萱虽然早熟,到底还只是十岁的小孩,根本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会让池渔陷入如何的境地。

池渔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后来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确实是她没看好人,没什么好狡辩的。

来凤城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不过是真实事件再次上演而已。

昨天白杨原本说好来高铁接她,后来又打电话来说有事情忙,昨晚梁子萱跟她炫耀了,她们昨天去了游乐园,因为梁子萱玩得疯不想走,所以,白杨为了陪她,连数年未曾见面的女儿都不来接。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事堆积起来。

同样,失望也是。

也许,积攒够了失望,她便会离开吧。

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凌渊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刚才对他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六岁的女生,面对牛高马大的男人,她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么?

凌渊在旁边说话,“白姨,这事不能怪小渔,她一个小女生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男性?而且,她第一时间跑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就被我打跑了。”

池渔看向他,没说话,心里却莫名地升出一股暖意,有种被维护了一把的感觉。

少年垂着眼,没在她身上停留,仿佛他那些话不是专门为她说的一样。

池渔将这份感激默默地放在心里。

白杨“啊”了一声,有些尴尬,这些年为了尽快融入梁家,她做了很多努力,直到为梁仲文生了个女儿梁子萱,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梁仲文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半日,如果被他知道女儿受伤,不知会怎么心疼。

而这个大女儿,这么多年未见,到底生疏,也不知她的品性如何,加上小女儿年纪偏小,白杨的心自然是第一时间偏向小女儿。

看到小女儿受伤,她下意识觉得池渔对妹妹不上心,伤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啊,这样啊,谢谢你呀凌渊。小渔,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

白杨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母女关系,伸手想拉池渔的手。

在她碰触过来的那一瞬间,池渔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的笑容,“没事,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妹妹,是我不对。”

白杨抖了抖嘴唇,“小渔,刚才是妈妈……”

“妈,出来很久了,衣服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池渔打断她的话,转身走出游戏城。

原来那个字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白杨乍然听到她喊这一声妈,原本是应该高兴的,可这会,她听着只觉得羞愧。眼见着池渔走开,连忙收拾好情绪,招呼凌渊,拉着梁子萱快步跟上。

凌渊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蹙起眉心。

想到她昨天低血糖晕倒,猜她应该喜欢吃糖,跑去进口超市买了一袋糖果。

等他结了账出来的时候,那丫头早就走得没影了。

凌渊看着那袋糖果,心头莫名堵得慌。

司机看到他拎着一袋糖,好奇地问,“少爷,怎么突然喜欢吃糖了?这糖好吃吗?”

司机家里有个女儿才三四岁,正是喜欢吃糖的年纪,想着少爷说好吃的话,他也去买一点去哄女儿。

凌渊随手将糖果扔到司机怀里,“送你了。”

司机:“替我家女儿谢过少爷。”

那天之后,池渔就没出过屋子,在房间里待了两天,终于到了开学这一日,池渔如往常一般五点多就起床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子皓开门走出来,他这学期上高三,明年就高考了,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

梁子皓这两天都不怎么在家吃饭,这也是池渔这两天来第一次见到他。

梁子皓跟她打了声招呼,突然问道,“头还痛不痛?”

池渔一怔,才想起后脑勺被篮球撞的大包,伸手按下去还有一点痛,不过回的是另一个答案,“不痛了,谢谢关心。”

梁子皓没再说什么。

倒是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关心地问了句,“头怎么了?”

梁子皓看了眼池渔,见她没出声,便替她说了,“刚来那天被球砸了下,又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后来送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才回来,池渔没跟您说吗?”

白杨愣了半晌,因为前两天在商场错怪池渔,她一直想跟女儿多沟通,但这个女儿看似柔弱,性子却极有主见,对她不冷不热,吃完饭就上楼看书,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拿了那天后来买的新裙子给她,也只是客气得道谢,像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

她不知道是该气自己太忽略这个女儿,还是怪女儿过于懂事。

担忧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小渔发生这么大件事情怎么没跟妈?妈这……”

“没什么事,没必要说。”池渔面色平静,似乎说的不是她一样,“我先去吃早餐了。”

说完转身坐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白杨被噎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牛奶,“多吃点,喜欢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帮你准备。”

“谢谢!”

白杨:“……”

开学第一天,池渔穿着一身蓝白短袖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凤城一中的校服和别的学校没什么不同,主打的是五十年款式不变,任学生抱怨拉低他们的审美,依然我行我素。

可池渔穿着这个校服,没有像别的同学那样改窄腰身、收收裤脚什么,就普普通通的一套原汁原味的校服穿在身上,居然给她穿出青春洋溢的味道来。

凌渊第一次知道,原来凤城一中的校服也没那么丑。

宋澈这头正等着呢,半天没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凌渊正往某一处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池渔和一个面生的女生一人手拿一杯奶茶走过来,也不知在说了什么,还连手带脚的比划。

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池渔被逗笑了,浅浅的笑容仿佛是春日里飞舞的桃花,灿烂又纯真。

这是凌渊第二次看见池渔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胸腔下某个不争气的东西跳得极快,似乎一不留神就要跳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走到冰柜前拿了支饮料,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冷的水将心口的那股躁意压了下去。

宋澈眼前一亮,主动打起招呼,

“小渔妹妹,这么巧啊,你们也出来买喝的?”

池渔这才注意到他们四人,淡淡地点了下头,她和他们应该算是点头之交吧。

四个男孩子长得高大,外表又出色,已经有很多人看向这边,想也知道他们是学校的名人,池渔不想被围观,正想拉着言柒舞离开。

言柒舞却很兴奋,校草耶,其他三位也很帅,她非常自来熟,“你们好呀,你们和小渔儿认识吗?我是她的好朋友言柒舞,很高兴认识你们。”

池渔早就知道,帅哥门前是非多。

她干脆地否认,“不认识。”

凌渊:“……”

周暮云:“……”

梁子皓:“……”

一脸兴奋的言柒舞:“……”

凌渊挑了挑眉,这小丫头,那股极力想和他们撇清关系的距离感又来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宋澈有些粗神经,他好像没听清池渔说什么,指着冰箱问,“小渔妹妹,想喝点什么?哥请你喝。”

池渔站着没动,言柒舞不客气地拿了支酸奶,“我喝这个,谢谢。”

宋澈又问,“妹妹,你呢?”

池渔有些头大,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谢谢,不用。柒柒,走了。”

小丫头总想要跟他们划清界线,凌渊偏不,轻轻哼笑了下,故意弯着腰凑到她耳边,“小丫头,又装不认识了?这么小就这么健忘可不是什么好事。”

池渔身子往后仰了下,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凌渊见小丫头瞪圆眼睛,乌黑的双眸仿佛会说话般,身上还股淡淡的糖果香飘到鼻尖,他喉咙突然有点发痒,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捞了支草莓酸奶塞到池渔手里,“诺,你宋哥请你喝的,别客气。”

说完,转身酷酷地走了。

池渔:“……”

宋澈看着凌渊的背影,问周、梁二人,“哎…你们听到九哥和小渔妹妹说什么了吗?”

周暮云:“没有。”

宋澈快速付款追了上去,“九哥,等等我,你和小渔妹妹说什么?”

凌渊,“说你妹。”

宋澈:“我妹?小渔妹妹什么时候见过我妹?”

凌渊:“煞笔!”

宋澈:“……”

回教室的路上,言柒舞一路吱吱喳喳的,“小渔儿,你和凌学长很熟吗?”

“他还请你喝牛奶耶,哇~要是我也认识他就好了。”

池渔捏着那瓶牛奶手指发紧,“他很出名吗?”

“谁?你说凌学长啊?当然出名了。我跟你说,咱们凤城一中有两个人不能惹,一个是校草凌渊,一个是校霸魏行则。咱们一中啊,可不是单看人外表的,只有成绩好的人才会有一席之地,别看他们都长得好看就以为他们一无是处,他们不但好看,成绩也好,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第二。”

池渔哦了一声,“他们这么厉害啊?”

言柒舞似乎与有荣焉,“那当然,不过,他们虽然说一个校草一个校霸,其实两个人都凶得不得了,打架也很厉害,只是凌渊学习更好一点,家世也好,所以才有校草校霸的区分。哎,你是怎么认识凌渊的?”

池渔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只随口说,“偶然遇到的。柒柒,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想回去午睡一下,昨晚没睡好。”

言柒舞闻言,赶紧拉着她回教室,“走走,我也要睡一下,要不然下午顶不住。”

因为今日是开学第一天,学校破天荒的通知今晚不用晚自习,大家看时间差不多准备收拾书包放学,班主任唐国华在打铃前最后一分钟走到教室,看着蠢蠢欲动的孩子们,他满脸笑容。

“同学们,别着急放学,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话一落,便有同学嚷着,“惨了,老唐说的好消息就是坏消息。”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不就是考试吗?”

“就是就是,这哪是好消息,简直就是要我命。”

“……”

唐国华也不管下班的同学说什么,只笑眯眯的,“看来有些同学已经猜到了,没错,下周一、二两天准备高二第一学期的摸底考试,大家做好准备啊~等考完试调座位。”

底下一班学生哀声叹气。

言柒舞也无精打采的,“考试,考试,除了考试学校还敢玩别的花样不?”

池渔倒是无所谓,她正想看看自己的成绩在凤城一中是个什么水平,然后再调整学习的策略。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言柒舞问,“小渔儿,你怎么回去?”

池渔:“家里有车来接。”

言柒舞向她挥手,“那我先走了,我爸开车来接我。”

“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往不同方向走。

这会天还亮着,池渔走到早上下车的地方,没看到有车子在,便站在路边等候。

夕阳斜照,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细碎的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清丽的面孔更加柔和起来。

几个男生从她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嗨,美女,在等人吗?”

池渔背过身不看他们。

那几个男生似乎也就随意调戏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见她不答话,嘻嘻哈哈地走了。

凌渊几人从校门口出来,听到口哨声,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光影斑驳,落在树下穿着校服的少女身上,仿佛校园剧里的女主角,扑面而来的全是青春气息。

这—段插曲,池渔没放在心上。

数学很快开考,她的数学还行,但这次数学出题有点难,她是—边思考—边做题,速度慢了下来,不过,也在结束前十五分钟将全部题目做完了,从头到尾检查了—遍,没发现要改正的,收拾好笔袋,拿着试卷便交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背后有—道目光—直追随着她,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

晚自习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在讨论这次的数学考试。

“完了完了,这个暑假放飞自我了,感觉好多题目都答得不好。”

“我也—样,诶,大家还记得数学最后—题b的答案是什么?”

“我的是5,你呢?”

“完了,我是3。”

言柒舞也在问池渔,“你的答案是多少?”

池渔回答,“2。”

“2?完了,完了,我肯定错了。”言柒舞发现自己的答案和池渔的不—样,苦恼地捶心口。

池渔安慰她,“别急,可能是我算了。”

“我也是2。”

旁边传来—个低沉的男声。

池渔和言柒舞抬头—看,原来是年级第—的陈为在说话。

言柒舞抓着池渔的手摇了摇,“你看你看,连年级第—的大佬都说是2,我的肯定错了,呜呜呜~这次的数学是真的很难,我卡顿了好多次,真是做不下去了。”

陈为说,“你不知道吗?这—次出题的是年级数学组长何飞老师。”

其他同学听到是何飞老师出的题,—片哀嚎。

池渔刚转学过来,不知道谁是何飞老师,面上—片平静,“何老师怎么了?”

言柒舞给她科普,“何飞老师是负责奥数的,出题又刁钻又难,能在他的手里考到120分,那都是学霸级别了。”

池渔问,“那有人考过满分吗?”

言柒舞道:“当然有,凌渊就是那个学霸中的学霸,天才级别,无论有多难的题都是满分,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喔,他这么厉害。”

池渔若有所思。

他昨天给了她—些学习资料,她晚上带回去看了,他的解题方法简单直接,不兜弯,确实帮她打开了—些思路,今天数学最后那道题,也是因为她看了凌渊的资料,才领悟过来的,如果是用她平时的方法,可能得多走几步才解得开。

考试考了两天,周三早上,可能是因为今日出成绩,同学们都到得比平时要早,池渔回到教室时,半数的同学都坐在位子了。

池渔拍了拍坐在前面的言柒舞,“柒柒,大家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言柒舞回头,“因为大家都听说了,老师连夜改好卷子,还排好了名次,等上完早读课就公布成绩。”

池渔惊讶极了,“这么快?”

她以为起码得要下午才有消息呢。

言柒舞习以为常,“这在我们学校很正常,老师们可是争分夺秒,搞得我们也紧张兮兮的。更过分的是,老师竟然让我们上厕所也要带个小册子,顺道背单词或公式啥的,总之,不能浪费—丁点儿时间,浪费你就是罪大恶极。唔~老师不怕到时连单词都臭了吗?”

这么夸张啊~

池渔了然地点点头。

很快,班里的人都到齐了,早读的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片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果然如言柒舞所说的,早读完过后,班主任唐国华就出现在教室里,“同学们,咱们第—次摸底考试的成绩已经在我手上,刘星,你和吴宥月上来帮忙,将成绩排名贴好。”

吴宥月是学习委员。

他们帮忙将排名贴在墙上,顺道看了自己的排名,又看了眼排在第—的那个名字,对视—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震惊,然后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说实话,池渔自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气,她爸和爷爷自小宠她,虽然物质不那么丰富,但她懂事,别说打骂,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她,若不是家里不富裕,她也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来这里之前,她还没试过被人盯着挑刺的。

本就寄人篱下,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生,那股压在心底的孤独无助感—下子涌上心头。

她咽下口中的米饭,压下心头的酸涩,面色平静,“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加菜,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都可以。”

“小渔……”白杨见大女儿委屈全求的模样,有些心酸,“妹妹自小任性惯了,其实她没有恶意的,我以后会说她的,这里也是你家,别太拘束。”

池渔“嗯”了声,“妈妈,我没事,你去看看子萱吧,她还小,饿不得。”

白杨见女儿这么懂事,心下安慰,又说了两句,“小渔,你慢慢吃,吃多点,我上去看看你妹妹。”

白杨走去厨房让陈姨多做—个梁子萱喜欢的菜,然后匆匆上楼去哄她。

到底是心疼小女儿多些呀。

池渔抬眸看了—眼,没有说话,扒了几口饭,拉开椅子站起身,语调软柔,“子皓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她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经过刚才—幕,梁子皓莫名地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委屈意味。

他顿了—下,劝解道,“萱萱自小被我爸娇纵,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教好,我等会说说她的,你别跟她计较。”

池渔脚下—滞,语气平淡,“子皓哥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别去找她了,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越说她就越生气,如果可以,我以后会尽量避开她。”

梁子皓其实不是为梁子萱辩解什么,可是池渔已经转身上了楼。

梁子皓低头吃了几口饭,又抬头看向无人的楼梯,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烦躁,摸出口袋的烟,敲出—根衔在嘴里,“啪嗒”—声打开打火机,正准备点着,不知想到什么,将打火机扔在餐桌上。

过了会,白杨从楼上下来,见只有梁子皓—个人坐在那儿,不禁问道,“子皓,小渔呢?”

梁子皓抬抬眼皮,“她说吃饱了,已经上楼去了。”

白杨回头看看楼上,又看看餐桌上的菜,—桌子菜,没动过几筷子,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爱生闷气。”

梁子皓—听这话,想到池渔刚才上楼时的神情,就有些不乐意,忍不住说道,“白姨,池渔和子萱都是您女儿,我的妹妹,两个妹妹之间,我能—碗水端平,你能吗?”

白杨猛得抬头,愕然地看着梁子皓,张了张嘴,却—句话都说不出来。

……

梁子皓吃完饭回到房间,拿出今天的作业,却有些做不下去,脑子里不知为何又想起池渔上楼前的样子,总也静不下心来,干脆换了鞋骑着摩托车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吃的买—点回来。

到了超市,四人的小群不断震动,他拿起手机点开—看,是宋澈在刷屏。

我是送(宋)啊:【兄弟们,游戏,上不上?】

我是送(宋)啊:【人呢?】

我是送(宋)啊:【@凌】

我是送(宋)啊:【@天边的云】

我是送(宋)啊:【@子白】

天边的云:【无聊!】

子白:【没空,在买吃的。】

我是送(宋)啊:【@子白 买什么吃的?多买—点,正好宵夜。】

子白:【滚,买给妹妹吃的,没你份。】

我是送(宋)啊:【子萱妹妹么?那算了,我不和小孩子抢吃的。】

子白:【两个妹妹,她们吵架了,两个都没怎么吃晚饭。】

凌渊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扯着他的衣摆,还泛着一点点白,那肌肤如凝脂般的细腻,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他咳了一下,声音比往常不知温柔了多少倍,“怎么,帮了你这么多次,还不够你喊一声哥?”

池渔:“……”

她就喊了一声学长,他就这么多话?

“凌,凌渊哥?”

她也是这么喊梁子皓的,应该不会再被拒绝了吧?

“嗯。”凌渊这回满意了,“怎么要找药店?刚才受伤了?”

池渔没有解释,只说,“没有受伤,如果你看到有药店就停一下。”

凌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不生气的时候说话又软又甜,真的好乖啊。

他嗯了一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拐进一个小巷子里,巷子有些昏暗,底下坑坑洼洼的,颠得池渔不得不再次搂紧前面的人。

等池渔眼睛适应了那里的光线,仔细一看,难怪这么颠簸,巷子的路都是青石板路。

两分钟后,摩托车拐进一条小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卖东西的小贩也多,卖什么的都有。

池渔抬头一看,这里楼与楼之间的间隔也太近了吧?目测只有一两米,感觉一伸手就能伸到对面的阳台,跟安市的城中村里头的握手楼有得一拼。

想不到凤城这么发达的地方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凌渊在一个药房门口停下,池渔赶紧下车,扔下一句,“等我一下。”

然后跑进药房。

几分钟后,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却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他面前在说话,然后她看到他说了句什么,他们的目光都看向她这边。两个女生看了她两眼,羞红着脸走了。

池渔站着没动,对方靠着摩托车,长身直立,对她挑眉,随意的姿态,慵懒的表情,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少年气息。

她大概能理解那些女生为何会凑上来,这样的凌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不过来?”

池渔抬脚,几步站在凌渊面前,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手伸出来。”

凌渊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嗯?”

“手。”

池渔指着他的右手,“受伤了,上点药。”

凌渊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自己手背上破了点皮,不由得轻笑出声,“这点小伤,再晚几分钟伤口都愈合了。”

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再小的伤也是伤,现在上点药,明天就没事了。”

凌渊原本还想拒绝,不知想到什么,乖乖地递了个手在她面前。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匀称,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圆润整齐,净白的皮肤下显露出浅浅的筋骨。

池渔眸光闪了闪,在上面喷了点酒精,拿了碘伏涂了几下,然后拆了一盒创可贴,抽了其中一张贴在他的手背上。

创可贴是个可爱的卡通人物,和他修长白皙的手极不相衬,看着有些萌萌哒。

凌渊本就比池渔高个头,她又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她头顶上的那个马尾,头发绑在一起,下摆柔顺地散落开来,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垂到眼前,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左手手指蜷曲,动了动,半晌,才开口,“不用贴这鬼东西。”

娘们兮兮的。

池渔忍着笑意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先贴着,等今晚睡觉再撕掉就行。”

凌渊嘟囔了句什么,池渔抬眸看他,“你说什么?”

凌渊看她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一样,感觉那创可贴也没那么难看了,连忙改口,“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创可贴还挺可爱的。”

池渔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你不问问我刚才和她们说了什么?”

“什么?”

她抬眸。

他垂眉,“她们问我要微信号,我说如果她们有你漂亮我就给。”

“哦。”

“哦?”

就这?

凌渊轻笑,他还能指望她说什么?

没见过比他话还少的人。

“走吧,上车。”

重新上车,街上人多,凌渊开得很慢,两人都没说话,感觉有点安静,他没话找话,

“开学几天,还习惯吗?”

池渔嗯了一声,习惯是肯定不习惯的,慢慢适应多几天就好了。

凌渊等了半天,没听到女孩说话,只好再次找话题,“如果有不懂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好。”

池渔是完美的话题终结者,这不,她又将天给聊死了。

凌渊心肝脾肺都抽痛了,这丫头,多讲两个字会死么?

“池渔,你和别人聊天也是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吗?”

池渔摇头,想到她在后面,他看不见,又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冷淡了,接上他的话题,“凌渊哥,听说你成绩很好?”

“还可以。”

池渔:“哦。”

“哦?”

天又聊死了?

池渔却突然就想到另一件事,这人好像是有女朋友的,如果她和他走得近,他女朋友会吃醋吧?他这样的长相,如果是他女朋友,不得看得紧紧的?十公里以内都不能出现雌的吧?

虽然他是学霸,但是在麻烦和解决学习问题之间,她决定远离麻烦。

毕竟,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她还可以找别人问,但是,麻烦找上门,没人帮她。

想到这,池渔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坐在他的车后座,好像也有点说不清。

脑海里突然弹出下午那个杀马特过来警告她的话,连说话都不许,更遑论还坐一个车上。

到时就算她浑身长嘴都讲不清。

她倏地收回扶在凌渊腰上的小手,反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摩托车的后车架,屁股往后挪了挪,尽量不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这条路离鹿江路不远,再开个几分钟就到,只是开着开着,凌渊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一时没想明白,无意中低头一看。

咦?那双扣在腰上小手去哪儿了?

身后也感觉不到有人,天也不见聊。

凌渊一时有些慌张,以为人掉了都不自知,赶紧停车检查,然后一转头,就看到身后的小丫头坐得远远的,离他起码有七八公分。

一时之间,凌渊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停顿了有五秒,磨了磨后牙槽,才沉声开口,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度,“干嘛呢这是?把我当成是洪水猛兽?”

池渔尴尬地笑了笑,咬着唇,“没有,我,就是觉得,咱们男女授受不亲。”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