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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攸宁忍不住笑了,目光在顾晚意和纪清野身上来回徘徊。
语气还是控制不住的尖锐起来。
“小叔,若是顾晚意要我去死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同意。”
纪清野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
纪攸宁还是怕了,费力挣脱他的手,如同一个木头人般随意在餐桌边坐下。
纪清野也回到了顾晚意身边,看着纪攸宁的表情,眉头越来越紧。
顾晚意扯了扯纪清野的袖子,小心翼翼道,“攸宁是不是生我气了,好吓人。”
纪清野当即开口斥责,清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纪攸宁,规矩都忘了吗,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平时就是这样教的你?”
纪攸宁发在膝盖上的手顿时收紧,对着顾晚意屈辱道,“对不起。”
顾晚意心满意足笑起来,挽着纪清野的手亲热坐下,“清野哥,我想喝汤。”
只是一句话,纪清野立马屈尊降贵给她盛汤。
属于纪攸宁的那分饭也上来了。
一共五道菜,两个主食。
还真是巧,全是她不喜欢的。
难为这群人费心安排了。
顾晚意喝了口纪清野亲手盛的汤,看着满脸冰冷的纪攸宁得意的勾起嘴角,故意道,“攸宁,这些都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都要吃掉哦。”
折磨的早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毕竟顾晚意忙着继续和纪清野两人时间,哪里需要纪攸宁这个电灯泡。
见纪攸宁脚步匆匆往外走。
纪清野眸色微变,罕见的想要追上去,叫了纪攸宁一声。
“纪攸宁,这么着急你是要去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纪攸宁冷漠的背影,她从他身边快步走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的脚步匆匆,像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纪攸宁很少对他如此冷漠,更别说不搭理他。
就算是从前两人吵架,只要他开口说话,纪攸宁就必定低头服软。
纪清野心里慕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垂在身侧的手很快就捏紧了,望着纪攸宁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把视线收回来。
直到顾晚意来到他身边,一如往常用甜腻的嗓子撒娇。
“清野哥,我想出去转转,你跟我一起
《相见争如不见时纪攸宁纪清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
纪攸宁忍不住笑了,目光在顾晚意和纪清野身上来回徘徊。
语气还是控制不住的尖锐起来。
“小叔,若是顾晚意要我去死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同意。”
纪清野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
纪攸宁还是怕了,费力挣脱他的手,如同一个木头人般随意在餐桌边坐下。
纪清野也回到了顾晚意身边,看着纪攸宁的表情,眉头越来越紧。
顾晚意扯了扯纪清野的袖子,小心翼翼道,“攸宁是不是生我气了,好吓人。”
纪清野当即开口斥责,清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纪攸宁,规矩都忘了吗,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平时就是这样教的你?”
纪攸宁发在膝盖上的手顿时收紧,对着顾晚意屈辱道,“对不起。”
顾晚意心满意足笑起来,挽着纪清野的手亲热坐下,“清野哥,我想喝汤。”
只是一句话,纪清野立马屈尊降贵给她盛汤。
属于纪攸宁的那分饭也上来了。
一共五道菜,两个主食。
还真是巧,全是她不喜欢的。
难为这群人费心安排了。
顾晚意喝了口纪清野亲手盛的汤,看着满脸冰冷的纪攸宁得意的勾起嘴角,故意道,“攸宁,这些都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都要吃掉哦。”
折磨的早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毕竟顾晚意忙着继续和纪清野两人时间,哪里需要纪攸宁这个电灯泡。
见纪攸宁脚步匆匆往外走。
纪清野眸色微变,罕见的想要追上去,叫了纪攸宁一声。
“纪攸宁,这么着急你是要去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纪攸宁冷漠的背影,她从他身边快步走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的脚步匆匆,像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纪攸宁很少对他如此冷漠,更别说不搭理他。
就算是从前两人吵架,只要他开口说话,纪攸宁就必定低头服软。
纪清野心里慕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垂在身侧的手很快就捏紧了,望着纪攸宁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把视线收回来。
直到顾晚意来到他身边,一如往常用甜腻的嗓子撒娇。
“清野哥,我想出去转转,你跟我一起“攸宁,家里这边希望你早点回国,父母找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他们很想见你。”
纪攸宁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太用力而骨节泛白。
良久,她苦涩回应。
“好,就下周吧。”
“你总算是想通了,需要什么告诉哥哥,哥哥马上去给你处理回国事宜。”
“不过纪家好歹收留了你这么久,听说那位纪先生对你很好,需要我出面跟他谈吗?”
“不,不用。”纪攸宁连忙拒绝,心里更是钝疼得难受,“我去说就好了。”
才挂断电话,前方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纪攸宁目光被吸引过去,定睛一看 ,她脸色剧变,快步赶过去。
那被她精心照顾的小花圃,此时此刻已经凌乱一片。
部分掉落在地面的淡紫色玫瑰花还被人一脚踩进泥土里。
一眼望去,大部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头。
始作俑者是个穿着白裙的少女,和她相差无几的年纪,白净漂亮的鹅蛋脸上是粲然的笑容。
此时此刻她正横穿花圃去对幸存的那几朵下手。
“住手!”纪攸宁气到发抖,冲过去拽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险些没站稳,手上还拿着用淡紫色玫瑰编织好的花环。
看见一脸气愤的纪攸宁,她身子颤抖了一下,像是十分害怕般。
“攸宁姐姐,你生气干什么啊?”
纪攸宁忍着给她一巴掌的冲动,语气越发凛冽,“谁不知道这花圃是我的,也是我最在乎的东西,谁允许你来糟蹋它了!”
女孩眼睛一眨,接着像是要哭的模样,“我,我不知道。”
“是清野说想看我做的花环,我见这里的花开的漂亮才来摘的。”
“对不起攸宁姐姐,我给你下跪吧,你别生气了,也别打我。”
女孩一边啜泣着一边往地上跪。
纪攸宁眉头紧皱,努力把她往外扯,“要跪滚出来跪,别跪坏我的花。”
“哎呀!”女孩用力一扯,挣脱纪攸宁的手,扑通一声摔进花圃里。
尖锐的花刺,顿时刺破了她莹白的脸,留下一条条血痕。
纪攸宁,现在才想通。
因为她愚蠢的告白,现在甚至连家人都做不了了。
这两个月以来,纪清野越来越冷淡。
索性,她也要离开了。
纪攸宁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夜风侵袭。
她恍然发现这偌大的天地间,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如今是晚饭期间,她没出现,纪清野甚至没有叫佣人来找她一下。
她的赌气和倔强顿时显得有些可怜。
索性纪攸宁挽起袖子把那些被人摧残得掺不忍睹的花枝一根根扒出。
花刺划破她的手掌,鲜血淋漓,从前最怕疼的纪攸宁却目光木然,一声不吭。
毁了也好。
反正她也要走了,这些东西留下来也是累赘。
她忙到半夜才回房间,只是一开门,就看到那清贵纤长的身影。
纪清野正站在她房间的阳台边,
他上身穿着黑色半高领毛衣,下身是西装裤,肩宽腿长,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一截手臂润白又富含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纪清野半垂着眼,瞳色很漂亮,眼尾勾着几分凉薄的距离感。
他站在那里,却让纪攸宁有种不真实的幻想感。
“清……小叔?”一时的失神让纪攸宁险些叫错。
她快速改回来,并且移开自己的目光。
原本留在这里的时间就不多了,纪攸宁不想再去书房罚跪三天。
纪清野微微颔首,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热牛奶。
“记得喝了。”
纪攸宁身体不好,老是生病。
纪清野总是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给她补充营养。
每晚前一杯热牛奶是两人多年以来的默契。
可是两个月以来,这还是纪清野第一次亲自送来。
纪攸宁的心脏再次不争气的快速跳动。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再有这些心思,但此时此刻还是期待能从纪清野嘴里听到那些话。
纪清野如她所愿开口了。
只不过说出来的内容却是。
“晚意自小不是在这个环境下长大的,她天真浪漫,不懂规矩,也不是故意和你作对。”
“攸宁,你什么都有,她连个亲人都没了,以后好好相处,可以吗?”
一瞬间,纪攸宁似乎掉进了冰窟窿里。心里从头冷到脚。
原来,他亲自来找她,不是担
“其他什么我都能给顾晚意,就那个不行。”
纪清野插着口袋,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闵大师的舞服不止这一条,你若是还想要,大可以再去找她。”
“更何况,闵大师如今身体硬朗,也没说要外出旅游定居,为何就是纪念品,纪念什么的?”
“我……”纪攸宁陡然抬起头,只是在看见纪清野清冷的眉眼之后,心里微颤。
那些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发声。
她差一点就想跟他说。
她找到她的父母了,他们让她回去。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打扰他。
但是纪攸宁不敢。
她怕按照纪清野如今对她的厌恶程度,只会迫不及待的把她送走。
纪攸宁攥紧了自己的衣角,依旧倔强表示,“我不可能把舞服给她,她不配。”
纪清野黑眸里多了一丝薄怒。
“行!那你就继续跪着。”
说完,转身就走。
纪攸宁很想强撑不服软,可听着他毫不留情的脚步声,自己的世界突然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身上一阵阵发着虚汗,纪清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都变成了重影。
扑通一声。
纪清野的脚步停下了。
“纪攸宁,别玩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都……”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来,却在看见脸色白成纸片晕倒在地的纪攸宁时戛然而止。
“攸宁!”
纪清野一颗心顿时被提起来。
他一边快步沖上前,一边对着外面的人大喊。
“蠢货吗,快备车去医院!”
纪攸宁迷迷糊糊之际,又闻到了那独属于纪清野身上的清香。
这肯定是在做梦,纪清野怎么可能会这样抱着她呢。
她能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手臂都在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纪清野能感受到纪攸宁浑身都在滚烫。
应该是发烧了。
把人送到医院,纪清野下意识探出手去给纪攸宁试温度。
却被还没完全清醒的纪攸宁直接躲开。
她嘤咛的避开纪清野的手,满脸写着抵触,翻身背对着他。
但是没有她的同意,纪清野不会干这种事。
顾晚意捂着嘴啧啧两声,“那你想想,还有谁,知晓你的所有密码,可以随意出入你的房间?”
纪攸宁呼吸加重,无数个混乱的思绪在脑袋里横冲直撞,背后是一阵阵冷汗。
“你胡说!”她想大声反驳。
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轻飘飘的,显得苍白无力。
在纪家,能够做到这点的,只有纪清野。
看着纪攸宁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顾晚意笑得更加得意,甚至还故意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看见没纪攸宁,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能抢来,无论是人还是物。”
“我要是你啊,都没脸继续待下去,还得是你脸皮厚。”
顾晚意心情不错,轻哼着撞开纪攸宁的肩膀,往门外走去。
纪攸宁像是浑身血液都被冻住,心脏处的传来钝疼让她咬紧了下唇,就算是出了血,也没松开。
其实顾晚意的思虑是真的有点多余了。
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开。
再也不会回来。
“小姐。”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纪攸宁慌乱的擦去脸上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往日无异。
“什么事。”纪攸宁语气冰冷。
特助把一个录相机递给纪攸宁。
“纪总说,虽然是顾小姐的生日,但是你也要参与进来。”
纪攸宁捏紧了手上的相机,控制不住的冷笑。
“必须吗?”
特助没说话,给了个眼神让纪攸宁自己体会。
纪攸宁眼睫微颤,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我知道了。”
她跟着特助往外走。
外面的景象很热闹,圈子里的人都来了。
顾晚意如同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间。
纪清野全程看着她,笑意都没从脸上下来过。
纪攸宁被安排到特定的位置,打开摄像机,忍着心里的绞疼,记录顾晚意穿着老师送给自己的衣服,和纪清野渡过生日。
镜头里画面清晰漂亮,纪攸宁的眼前的视野却模糊了一次又一次。
诛心,真是纪清野最惯用的手段。
他实在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