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剧情
  •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剧情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5-22 05:01: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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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黛羚昂威,是网络作者“无尽奈落”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剧情》精彩片段


说着她举起那枚一万美元的筹码朝黑暗里的男人晃了晃,歪头莞尔一笑,声音故意拔高了些。

“我今天也承蒙老板爽朗,报酬丰厚,多谢,如果下次还有这等好事,请尽管吩咐,只是今日不便久留,还请见谅。”

只听得男人闷声一笑,她瞧见帷幔下的刀锋一样的下颚线,夹着雪茄不急不缓,注视着指尖燃烧的青雾,嘴唇阖动。

“刀手,别为难小姐,不然人家以为你黑社会呢。”

说完这句话,周遭的手下都放声大笑,刀手见状也不便多挽留,黛羚礼貌点头道谢便离开了二楼。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黛羚路过老虎机厅,两个男人突然踉跄着走出横到她的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瞄到她的胸脯,上下打量一番朝着身边的男人使下流眼色。

察觉到两个醉鬼不友好的眼神,黛羚知道多半是赌场今夜的丧家之犬。

“借过。”她侧身准备绕过,却在一瞬之间被一股子蛮力捉住手臂。

“美女,一个人?”

男人将她拉到怀中,朝她脸上吐烟雾,“陪哥哥们玩玩啊,给你小费。”

说着就裹着她往旁边昏暗的酒吧大厅去。

“放开我。”

黛羚手腕被捉住,挣扎着叫了一声,但男人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没法脱身,只能另想计策。

这种输了钱的醉鬼最不讲人情,吃软不吃硬,她要硬来,没好果子吃。

“你弄疼我了,你先把我放开,我陪你喝就是了。”

黛羚眼珠转动,娇滴滴地出声,不动声色地拨开他想要趁机揩油的手,尝试先稳住局面。

领头的寸头醉鬼穿了件花衬衫,皮肤黝黑,带着一条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混的。

这种人,气性大肚量小,最看重面子。

听了服软的话,果然嘴巴一咧,温和许多,“识相就好,哥哥下面很大的,包你满意。”

耳畔落下的话,色气熏天,令人作呕。

寸头男将黛羚拉进鱼龙混杂,酒吧靠里的沙发卡座,将她强行搂在怀中,伸手就摸她的屁股。

旁边另外一个男的则坐在旁边,招手点了一打酒,跟着音乐声节奏点着头,开始抽烟。

这边,昂威的车行驶至御上皇宫大约两百米处,车里的对讲机传来坤达焦急的声音。

“少爷,不能再往前了,停在这里比较安全。”

昂威双腿岔开倚在后座,摩挲着食指的指环,压眉吩咐诺执,“开到门口。”

听闻命令,坤达也不敢再插嘴,在后面开着车紧跟。

快到酒店门口之际,滂沱之中擦身而过一辆黑色迈巴赫。

墨色车窗里,搂着女人戴着贝雷帽的中年男人的脸一闪而过,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昂威侧眼凝视两秒,便移开视线。

“少爷,刚才是……”

对讲机里坤达的话还没说完,昂威揉着太阳穴,不耐地打断他,“知道,我长眼了。”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一辆黑色奔驰,一前一后,在御上皇宫酒店门前树下落稳,没有开进正门回廊红毯。

但只二十米的距离,周遭四散的暹罗帮的人就迅速注意到了这两辆车。

倾盆之中,一名马仔眯眼认出前车车牌,如临大敌,压了压耳边的蓝牙耳机,神情慌乱。

“细伟哥,紧急,四海太子爷的车在御上皇宫,两辆车,在正门刚停稳,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那头吩咐了什么,马仔挂断了电话,朝身旁的几个黑衣人使眼色。


“哪位陈家少主?”男人挑眉,拿出嘴里的雪茄睨他。

“就是陈丹的儿子,昂威。”手下如实禀报,话到嘴边不知当讲不当讲,有些支吾。

“这位小姐和昂威似乎是那种关系,他把在酒吧骚扰她的男人打了一顿,扬言要砍掉他的手。暹罗帮的二把手Pong叔带着一群手下也来了,四海那边昂威就带了两个人,Pong愣是没压得住场面,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倒是也没打起来。”

听着他的话,男人眉心一冷,从沙发上缓缓坐起,似乎在思考什么,鼻子里呼出两道浓稠白雾,瞬间淹没他棱角分明的脸。

刀手见势,立在一旁屏气凝神,“绍文,陈丹儿子敢单枪匹马敢夜闯暹罗的地盘,胆识确实不一般,早听闻此人狂得没边,看来果真如传闻所说。”

帷幔里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听他说话,落眼慢条斯理捻灭雪茄,声音低沉暗哑,耐人寻味,“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他在问刚才的话。

手下瞟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刀手,躬身回他,“应该是恋人关系,人抱在怀里走的。”

欧绍文深邃的眼窝弯了弯,又靠回了沙发,低头摩挲着左手大拇指的白玉扳指,没再说话。

在大雨之中,两台车拐来拐去颠簸半个点,才终于绕离危险地带,最终停泊在了海湖庄园旁的竹林边。

诺执很知趣地下了车,和坤达在远处另一辆车里候着。

大雨滂沱,似要覆灭一切的滔天风景,车窗外竹林摇曳的影影绰绰,扫过他凌厉的脸颊一寸又一寸,似鬼又似神,虚晃又真实。

车内只剩昂威和她,漆黑之中偶有光亮,耳畔鸦雀无声。

男人岔开腿坐在后座,衬着窗框闭眼揉着一边太阳穴,呼吸发重,气压极低,仿佛有些气性。

黛羚蜷缩在外套中,左脸有些灼烧之感,刚才的酒鬼下手不算轻,一碰就疼。

把自己覆盖得严严实实,高级大衣呢料散发着清冽的檀香之味,她竟有些发困。

“一个月多少钱?”

突然,他沉声划破静谧,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黛羚不解,“什么钱?”

他眼里淬出凛冽,松了领口,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一个月打工赚多少钱,这么喜欢跑去这种场子给人摸屁股。”

那人不耐地睨她,慢声慢气呛她一般,“ 学校扫黄打非,你从黄跑到非,逛个遍是吧,同学不举报你?”

黛羚拉紧衣领,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还没等她回答,他将她连人带衣服抱到腿上,有些粗鲁,让她不满地闷哼一声。

一束光恰好射进他的瞳孔,迷离斑斓之中同时透出喷薄而发的情*和怒气。

带有磁性的浑厚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皱着眉,“不说话?刚才不是还挺会骂人。”

刚才她用中文骂那个酒鬼,骂得很脏的脏话,竟全被他听到了。

她咬唇,盯回他幽黑的眼回击,“虽然我很感激你救我,但是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我已经从檀宫辞职了,你又不是我的上司。”

男人撇头轻笑,鼻子出气,深切感受了什么叫做恩将仇报,女人脑子可能都是浆糊。

上次在车里嘴都亲肿了,她还能表现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昂威眼底掠过深深浅浅的阴影,口气霸道强硬,“再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就去学校举报你,怎样,这次听明白了没。”


“送两瓶素敞先生喜欢的那个日本清酒上来,给他提前热好。”

浑厚深沉的熟悉嗓音往她耳朵里钻,她身体发僵,动弹不得,避让到墙边,本能地将手里的女士香烟藏到身后。

那人和她擦身而过,却当没看见她一般,目不斜视,气定神闲地从她身前路过,仿佛从不认识。

空气里飘过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烟草味,她身体倏尔颤动一下。

这个酒吧,也是陈家产业,她忘了。

抽烟归来,她心绪清爽许多,不管他看没看见她,他那疏离的表情让她清醒几分。

上次一别,两人再未见过,那晚在车里把男人的欲*狠狠浇灭,两人不欢而散,他也说了不会再对她有想法。

花姐曾说,玩男人就要跟玩狗一样,但千万别把狗玩躁了,适当的时候也要给个甜枣,若即若离,才能让他们永远跟在屁股后面周旋。

昂威不是普通男人,他吃不吃那套她也说不准,她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全身唐僧肉的女人,没有谁非她不可。

但钓鱼,只要还没得手,就可以赌,并且游戏越长赌注加码就越厚,未尝不值得一试。

她要打入陈家,就必须要让昂威心甘情愿地留她在身边,不管真情几分,她都得让他爱上她。

再不济,也要让他肉体上依赖她,而不是让他睡了她就抛弃,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她必须将它利用到极致,不然太不划算。

她一杯一杯喝着水,留意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寻找着机会。

舞蹈社团几个女孩来的晚,众人分开挤出几个空档让她们落座,领头那女的她认识,同班的帕兰妮。

帕兰妮显然也看到了她,刚落座便假模假式给她打招呼,“还真是你啊,黛羚,没想到我们的冰山美女今天也出动了,真是稀罕。”

黛羚微微扯动嘴角,并不是很乐意理她。

她并不把帕兰妮放在眼里,因为她觉得那人只是一个喜欢搞小团体的普通女孩。

这种人她以前还在香港念书的时候就经历过许多,所以帕兰妮的招数她并不陌生,不过是一个漂亮女孩对另一个漂亮女孩的敌意罢了。

只不过最近因为郑耀杰在学校里追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剑道小组的朋友告诉她帕兰妮以前追过郑耀杰,还没得手,这么一弄,她不想成为帕兰妮的假想敌也没办法了。

学校的圈子就是小得厉害,让她厌烦。

见黛羚不说话,帕兰妮端起一个酒杯跟旁边几个女孩故意高声攀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我们班的班花黛羚,澳门人,怎么样漂亮吧,人家可了不得,专门钓有钱人,一点不浪费这颜值,平时根本不跟我们这种普通人来往,你们今天算来值了。”

酒吧里熙熙攘攘,音乐声也大,但帕兰妮说的话还是让来的同学听了个清清楚楚,大家面面相觑也不敢搭茬,只自顾自喝酒。

黛羚捏着一边耳垂发笑,想听她继续演下去。

帕兰妮来了劲儿,故意呛她,“我听说你还在夜总会当小姐呢吧,怎么样钓着冤大头了吗,一个月收入不少吧,今天给大家买单呗,照顾一下我们这些穷学生。”

“哎,喝酒喝酒,人齐了咱们玩游戏吧。”旁边剑道小组相熟的同学招呼大家,试图换个话题。


一双白又长的腿伤痕累累的蜷曲着,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痴痴地盯了许久,索性趴在木桩上一动不动仔细端详,回味。

此时那张眉头紧锁的脸一抽一动,让他身体里穿流而过一股奇妙的电流,酥*痒痒,说不上来的感觉。

要说以往对这个女人只是单纯的想要身体占有,那么今晚,他更想做的就是抱着她,亲一下。

意识到自己有些下流的心思,他低头一笑,轻轻挪动身体,艰难地将自己主动送到了她的身后。

视线向下,伸手为她挽了挽头发,这样残破不堪的身体状况下,他竟然还生了兽意,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此时,门口窸窸窣窣地有了一些响声。

他立即警觉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有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明显不是援军。

他伸手将怀里的人轻轻摇醒,将手指比在唇前示意她不要说话,“有人在外面,把火打散,熄了,不要弄出声音。”

黛羚一跃而起,立即进入警备状态,用树枝将残余的火苗打散,埋上土,掩盖烟雾。

好在她之前在山洞门口堆了一些枯草,再加上本来洞口就不大,茂密的植物有半人高,如果对方不仔细翻找,应该不会找得到这个地方。

“是谁在外面?”她问。

他低声说,“对方的人。”

她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

他低头扫她好奇的眼和唇,喉结暗涌,静默几秒,朝她意味深长地笑,“因为,他们不说泰语。”

这时,她从这奇怪的角度才察觉到,他抱着她,她蜷在他的怀中,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

究竟是什么时候形成了这种奇怪又尴尬的姿势,她不清楚,像刺猬一样倏地就弹开来。

他看她的动作,又笑,然后拍了拍胸膛的灰。

那群人似乎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了,这是他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昂威将她的手拉起来,眉间散着温柔,跟她确定,“腿还疼不疼,能不能跑。”

她有些抱歉的神色,“可能不能跑,但是可以走快些,我会尽力。”

他抿唇点头,“我们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能碰上援军,我相信华欣来的人也正在找我们,坚持一下。”

两人达成一致,趁着外面的人短暂地远离,他们扒开草丛就开始往相反的方向逃命。

走了不知道多久,有时上山有时下山,最终他们在一处湍急的河流处等到了诺执他们的直升机。

彼时,黛羚几乎虚脱,对之后的一切已经不太有记忆。

她醒来时,视野以内白晃晃一片,正躺在医院的单间病房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已经被处理完毕,头上挂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

窗外的天色明朗,被长长的深色窗纱遮蔽一大半,只透出几丝斑驳飞舞的细尘光束,那道看不清的逆光之下,是男人那张深邃的眼。

她察觉到旁边沙发里那道灼热的视线,昂威双腿叉开坐在那里正看着她。

他眸光深沉,面貌焕然一新,手里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看起来精神奕奕,同昨夜孱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终于醒了,挺能睡,足足睡了一整天。”

那只中枪的左手,此时用一根牢固的黑色骨折吊带固定在胸前,看起来伤口应该是已经处理过了。

她支起上半身,艰难地靠在床头,柔声问他,“你怎么样,还好吗。”


学校里的八卦大家都知道一些,帕兰妮是富家女,家境据说挺牛逼,当然谁也不敢得罪。

黛羚耐心听她讲完,目光饶有兴致地停留在帕兰妮的脸上,淡定回她,“帕兰妮大小姐,都说你家挺有钱,富家女,不知道大家背后怎么说你的吧,我说给你听啊,你不要说出去。”

周围的同学睁大眼睛不敢插嘴,这硝烟四起的氛围,让人想溜。

帕兰妮嗤笑,“行,你倒是说说看啊。”

黛羚心里有杆秤,她丝毫不怯,以牙还牙是她做人的道理,“你父亲是王朝船业的幕后大老板,生意做得很大,大家都很羡慕你的好出身,是吧。”

她还特意环视大家,寻求同意,同学们尴尬地说是是,家里有钱嘛谁都羡慕。

帕兰妮双臂叉起,哼笑,“你了解得倒蛮清楚的,你是不是想说我用我有钱人的身份压你欺负你,想伸冤是吧,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并不觉得我冒犯到了你,有钱人也不是原罪,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黛羚低头笑,闭眼又睁开,把饮料放到前面的桌上。

“你别急,我把流言都一五一十说给你听啊,但其实你的母亲是你父亲的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还是出身最差的,曾经只是一个舞厅里靠出卖色相勾*男人的舞*,因为你是个女孩,你爹又有十几个孩子,所以即便母凭子贵但还是得不到你生物学爹的重视,你常年自持富家女身份,不过你心里清楚,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女,根本拿不到多少财产,每个月和你母亲依靠一笔固定打来的支出度日……”

周围的人捂嘴睁大了眼睛,学校里的八卦当着当事人面说出来,刺激不是一点半点。

“你胡说。”

帕兰妮明显被她的话激怒,站起来慌忙打断了她,她将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掷,玻璃碎了满地,身旁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出。

“黛羚,你真不要脸,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你的实话你就这么编排我,真他妈贱。”

黛羚摊了摊手,“跟我没关系啊,我说了这都是学校的流言,我只是传达而已,他们都知道的,只是人好,当你面不说罢了,如果是假的,你这么大反应干嘛,这么有钱,不如摆摆阔,今天请客啰,何必为难我一个卖屁股的穷人,你说是不是。”

帕兰妮怒火冲天,冲过来就要打她,顺手把一杯红酒泼在了她的白裙子上,就要撒泼,伸手要打她却被黛羚捏住了手腕。

她缓缓站起身来,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帕兰妮,朝着四周的同学笑,“急了,看来流言也挺真的,你不会真是私生女吧。”

帕兰妮脸都绿了,她身旁几个一起来的舞蹈社的女同学都来帮她,“贱女人,我他妈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我非要教训你一下,你们一个也别管,姐妹们过来帮我。”

几个女的力气不小,将黛羚不顾剑道小组几个同学的拉扯,硬生生拽着头发从酒吧池子里拉了出来,一直把她拖进隔壁一个无人的杂物间。

四下无人的角落,将门啪的一关,准备关门打狗。

这一幕让她回想起在香港的那些噩梦日子。

母亲去世后她被福利院收养,从澳门去了香港,因为她特殊的背景,她在学校被孤立被霸凌,扇耳光扯头发撞墙都是常有的事,她纵然还击,但她只身一人,自然敌不过一堆人对她的殴打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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