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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奇怪秦屿森为什么会找她呢?原来,是这家里缺了保姆。
他不会在意她的伤怎么样,不会在意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他只会责怪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做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
阮荷咬着牙将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秦屿森,你弄疼我了!”
秦屿森这才注意到她衣服上的血迹。
想起她当时在食堂受的伤,秦屿森的态度软了些:“没想到你伤得这么重,好了,这次是我不对,但是你任性离家出走,也算是扯平了。”
“过来,我有东西和你看。”秦屿森生平第一次牵起了阮荷的手,带着她上楼。
一条华贵的钻石项链摆到了阮荷面前:“这个送给你,算是你受伤的补偿,现在烟烟也要搬出去了,别闹脾气了。”
阮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前,她日日盼着他能送自己一份礼物,无论是什么都好。
但现在,这份礼物到了自己面前,她却分不清,秦屿森送这份礼物,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林烟。
阮荷面无表情地接过盒子,放到了桌上。
她转身回房洗澡,出来时,却见到林烟正对着镜子,摆弄着那条项链。
林烟从镜子里看到阮荷,挑衅地朝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阮小姐,让你见笑了,昨天我才说喜欢这条项链,今天阿森就买回来了,他还真是......”
林烟的话还没说,秦屿森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他看到林烟脖子上的项链,有一瞬间的愣神。
林烟抱着他的胳膊,媚眼如丝:“阿森,你真好,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秦屿森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阮荷,又看向林烟,半晌后,终于开口。
“你喜欢就好。”
“是啊,林小姐喜欢就好。”阮荷淡淡点头附和道。
说罢,她掠过面前的两人,径直去了花园。
熟悉的香气从鼻尖划过,秦屿森看着阮荷的背影,总感觉有些奇怪。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她是装的吗?
算了,一条项链而已,下次再买更贵的送给她就是了,阮荷不会这么小气的,秦屿森很快说服了自己。
6
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过得很快,阮荷预订了出国的机票,只等待着最后那一天的到来。
这天,她将所有的行李装箱,准备先行寄往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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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阮荷的房间门就被敲醒了。
“阿荷,你去煮点粥,烟烟昨天喝了酒,胃不舒服。”
秦屿森双腿受伤后一度十分敏 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所以这栋别墅里没有佣人,他也习惯了使唤阮荷。
意识尚在混沌之中的阮荷下意识地拒绝:“不。”
“你说什么?”秦屿森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他从未见过阮荷拒绝自己。
被秦屿森一反问,阮荷的脑子更清醒了几分。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生理期,肚子很疼,没法碰凉水。”
秦屿森上下打量着她,似是在思考这个理由是否合理。
半晌,秦屿森叹了口气:“算了,我带她出去吃。”
秦屿森和林烟出门时,阮荷正坐在房间里看书。
马上要出国去读博了,她想提前把书本捡起来。
林烟来到她的房间,故作善意道:“阮小姐,我和阿森要出去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阮荷没有拒绝,毕竟只要林烟开了口,秦屿森就不会给阮荷拒绝的余地。
黑色迈巴赫在车流中穿梭,最终停在了秦屿森和林烟的母校门口。
一下车,林烟就亲昵地挽住秦屿森的胳膊:“阿森,好久没回来了,全都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秦屿森点头的同时,瞥到了尴尬站在一旁的阮荷。
“烟烟想吃食堂的鸡丝粥,我们顺带回来看看。”
他破天荒地朝着阮荷解释了一句,却只得到一个冷淡的点头。
“嗯,没关系,你们开心就好。”
秦屿森的眉心跳了跳,总感觉阮荷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林烟就已经拉着他走进了校园。
所到之处全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他们一边回忆着,一边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阮荷。
阮荷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倦怠不已。
再坚持一下,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就能彻底离开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食堂的环境很好,美食种类也多。
秦屿森端着装得满满的餐盘,兴冲冲地朝着林烟走来。
“烟烟,你大学时候爱吃的,我都买了过来,你尝尝。”
阮荷看着桌上红灿灿的食物,有些发愣。
三年的时间,秦屿森始终牢牢记得林烟的喜好,却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吃辣。
阮荷起身,打算自己去买一份清淡的食物。
背后端着滚烫砂锅的食堂阿姨没有注意,直接撞了上来。
热汤飞溅,秦屿森下意识地将林烟搂到怀里。
一锅热汤几乎全浇在了阮荷的胳膊上,她半只胳膊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你没事吧?”秦屿森丢掉怀里的人站起来,抓住她的胳膊,脸上头一次因为她出现担忧的神色。
阮荷还没来得及答话,林烟便叫了起来:“阿森,好烫,好疼啊!”
林烟的手上,出现了几个红点,相较于阮荷胳膊上的水泡,简直是不值一提。
但她已经捂着手腕抽泣了起来:“阿森,我的手被烫伤了!”
秦屿森闻言立即松开了阮荷的胳膊,转过身去抱起林烟。
“别急烟烟,我送你去医院!”
走了两步,秦屿森又忽然想起背后的人。
他转过身来,略带歉意地看向阮荷。
“你是医生,会急救知识,你先自己处理下吧。”
“我先送烟烟去医院,等下叫司机来接你。”
绷了几天的阮荷,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全心全意照顾了三年的男人。
无论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和林烟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这三年的在意与关切,如同草芥一般,被他一遍又一遍地狠狠践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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