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森一把将阮荷推到墙上,眼神之中几乎要迸出火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警告她:“阮荷,你不和烟烟道歉,就别想再回家了!”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到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悟!”
阮荷嘴角浮现起一抹苦笑。
秦屿森原来也知道她无家可归。
那他知不知道,她的无家可归,都是拜他所赐呢?
这一次,她没有软弱地流泪,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喷薄的恨意。
秦屿森被她这样的眼神怔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阮荷。
在他愣神的间隙,阮荷猛地推开了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医院。
她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奔赴机场,彻底离开了这座城市。
临走之前,阮荷将属于秦屿森的那本离婚证快递给了他。
望着快递面单上她曾经念过千次万次的名字。
如今,只剩一句,秦屿森,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