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内心好像太渺小了,过去的我好像都听不到它的声音。”
小狸轻轻舔舐着我的伤口,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想离开这里,只为自己活着,我不想再去在意我在他们眼中的价值了。”
这段话从我口中说出时,我的眼中逐渐有了色彩。
可是世子还需要我的血治病,没有人会愿意让我此时离开。
我正想到此处,师父便急匆匆来寻我,原来是世子回来后又发病了。
师父将我带到房中,等不及我的动作他便自己动了手。
手起刀落,我看着世子吞服着汤药,红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又低头看到了尚在滴血的手臂,无声地笑了笑。
回房后小狸还在等我。
我对它描述了方才我经历的画面。
“那一刻我想起了过去认识的王屠户,有客人来了他便将肉放在案板上剁下。
“这时大家总会夸王屠户的刀工了得,我觉得我好像就是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小狸看着我的眼睛,说:
“若能去除你的特殊体质,使你的血与普通人无异,你愿意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愿意,你……你有办法是吗?”
小狸说:“有,不过这次过来我的能量快要耗尽了,等我们下次见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抱了抱它,说:“我会等你的,谢谢……”
它又说:“要是察觉你师父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以留心一下。”
说完它便离开了。
12
那天之后我便没再见过夫人,国公府上下待我们也不再像过去那般尊敬。
认干亲这件事仿佛从未发生过。
就连世子的脸色也冷淡了不少,师父因此有些着急。
有天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去问了一个丫鬟,丫鬟说:
“夫人说你们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越了界,若是他们再亲近你们生出了大祸,那就不好了。”
师父听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孩子……不可以……”
我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这么剧烈,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晚睡觉时,我听见师父出门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