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宁可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我当时很不理解,甚至觉得有些可怜。
觉得她的爱情观有问题。
可事实告诉我,爱情似乎是最不值钱的玩意。”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谁说坐在宝马里一定会一直哭,谁说坐在自行车后面会一直笑呢?”
“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吗?”
“能过的舒服,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的那样困苦呢?”
“最后把自己熬成黄脸婆,然后让别的女人花你的钱,睡你的男人。
你说这样的女人傻不傻。”
这是自他出轨,我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么多话。
男人的头垂了下去,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梁宽,女儿高考结束后,我们去离婚吧。
你自由了。”
我想等两天女儿考试完再说的,可话赶话到这里,只能提前一两天了。
他应该知道我忍耐这么久,不是对他放不下,而是我为了女儿选择了忍耐。
梁宽抬起头看我,声音里带着颤抖,“染染,我说我后悔了,我们还可以回去么?”
我淡淡的摇头,“那个说爱我一辈子的梁宽已经在我心里死了。”
男人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
“染染,我们相识三十九年零六个月十三天。
你和小晴是我这辈最亲最亲的人。
我是滚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