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放到了肚子里,没发现就好。
梁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身上带着陌生的气息。
见我没睡,有些意外,“怎么还没休息。”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就算他主动挑起话题。
似乎知道在我这里听不到回答,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床的另一边凹了下去。
床头灯也暗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以后每个星期抽两天回家吃晚饭。
以后尽量不要夜不归宿。”
他沉默了好半天,似乎在衡量,我和那个女人的谁最重要。
沉默持续了好长时间,我以为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才听到他说。
“知道了。”
我吐了一口气,这样女儿就不会再担忧了吧。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我和他说的是每个星期抽两天时间回家吃饭,尽量不要夜不归宿。
他做到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