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丞相咳嗽了一声,并没有看向洛清越,反而顶着难看的脸色对众人道:“诸位,今日府中招待不周,让诸位看了笑话,不过宴席已经结束,本官这就让管家将众位送回去,改日再登门赔罪!”
今日他清楚丞相府已经颜面尽失,无法弥补,但是关于洛长歌未婚有孕且怀了太子的孩子一事仍旧事关重大,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件事隐瞒下来。
所有围观的客人都没有想到不过是来参加一场赏花宴,竟然看到了丞相府里嫡庶混淆的一场大戏,虽然看的意犹未尽,却也知道主人开了口,就不适宜再继续留在这里,因此纷纷告退。
不过不难想象,今日丞相府的这桩事情不出一日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客人们鱼贯而出,不过萧长风并没有离开,他站在洛清越身后似笑非笑,虽然话很少,但是却不容忽视。
洛昌平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多说,而是看向洛清越,露出为难之色道:“清越,父亲知道之前是府里对不住你,但这件事是寇姨娘的过错,报官也好,任你处置也罢,长歌确实无辜,她身子又弱,反正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以后也要嫁到永安侯府,长歌不会碍你的眼的,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为父自然会还给你,除此之外,为父还会为你额外添上一千两的嫁妆,就当做给你的补偿了,如何?”
洛清越白皙的脸上毫无动容,径直问道:“所以父亲说这么多,最后是不肯将洛长歌送去庄子里了?”
洛昌平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和太子相比永安侯府和洛清越就显得无足轻重。
况且他觉得对于自幼在庄子里长大的洛清越来说,多拿出一千两银子已经是非常大的诱、惑!
“我听说洛长歌出嫁父亲额外添加了两万两,到了我这里,却只有一千两!看来和洛长歌相比,父亲还是放弃我了啊!”
洛清越感慨一声,话语之中虽有苍凉之色,但却没有悲伤,这本就是在她的意料之内,既然如此,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她抬起眸子,坚定的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不再追究调换嫡庶这件事,甚至不要父亲你的一千两银子,但是我要自从今日起,就和丞相府恩断义绝,从此以后,再无任何瓜葛!”
洛昌平下意识呵斥道:“胡闹!”
洛清越却沉声道:“我没有胡闹,我自幼养在外面,对于你来说恐怕和外人差不多,既然如此不如从今天起就不要有任何人牵扯,更何况难道不是丞相你先选择了洛长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