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傅程宴沈书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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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妙喵喵
  • 更新:2025-03-17 09:38: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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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沈长风和言司礼关系不错,导致整个沈家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沈书欣的眼眸微微闪烁。

她嘴角漾起一抹苦涩,却又很快消失。

沈书欣没有明确的否认,而是含糊回答:“我不想麻烦司礼哥。”

“我们小公主长大后脸皮倒是薄了。”沈长风不疑有他,他打趣地瞧着沈书欣,“你以前追着他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沈书欣双手扣得更紧了。

这场明恋,真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母亲白玲见保姆上齐了菜,连忙拿着碗,给沈书欣盛鸡汤。

她语气温和,眉眼间带着对沈书欣的关怀:“别听你哥说的,我们书欣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

白玲瞬间把话题从言司礼的身上转开,沈书欣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

听那个神秘结婚对象的事,都比听言司礼的事令她舒坦。

既然决定忘记,那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沉溺于过去。

她冲白玲笑了笑,一双手捧着碗,好奇的询问:“我什么时候和他见面?”

白玲摸了摸沈书欣的头发,目光温柔:“你愿意的话,后天就见,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沈书欣点点头,没有继续询问什么。

她是京城首富的女儿,家里面安排的婚事,一定和商业联姻脱不了干系,他们想要尽快定下来,也是正常。

任性了三年,也该为家里面承担点什么了。

一天后。

沈书欣起了个早,她换上一条得体的白裙子,又在脸上化了淡妆,收拾一番后,这才拎着包下楼。

“可以出发了?”

沈长风正在沙发上等着她。

见沈书欣今天打扮后,沈长风轻轻笑了一声,他毫不吝啬对妹妹的夸赞:“我妹妹真好看。”

说来也奇怪,自家妹子长得这么漂亮,以前追着言司礼跑,也不见言司礼对她心动,那小子不会喜欢男人吧?

不过,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言司礼联系了,真不知道言司礼在忙什么,忙到连兄弟都忘记了。

沈书欣笑了笑,粉唇勾起一抹弧度:“我们走吧,沧海园离定好的餐厅挺远的,迟到了给人印象不好。”

沈长风转着车钥匙,带沈书欣上车出发,前往京城市中心的电视塔。

京城的电视塔是沈家投资的产业,从一楼到顶楼都被开发为了商业区,消费层次也一层层递增。

最顶楼的空中餐厅,视野极其辽阔,一顿饭均价六位数。

兄妹二人抵达电视塔下,沈长风为沈书欣加油鼓劲:“书欣,你未来老公把顶楼包下来了,你上去就能看到他。别怕,他除了沉默寡言了点,还算不错。”

“……”

沈书欣听到沉默寡言,脑袋中闪过一抹欣长的身影。

也不知道,傅程宴发现她跑路后,会不会后悔这段时间对她的帮助。

她下了车,乘坐电梯前往顶楼。

越往上,电梯里面的人就越少,到最后只剩沈书欣一人。

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补了口红,心中升起半分紧张。

叮——

电梯抵达电视塔顶楼。

沈书欣走了出去,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目光往四周瞧瞧。

这里之所以叫空中餐厅,是因为能够让人置身于高空用餐,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用餐时可以俯瞰整座京城,餐厅装修风格如同欧洲庄园里唯美的花园,绿叶繁密,鲜花遍布。

沈书欣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感受过很有钱是什么滋味了。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傅程宴沈书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由于沈长风和言司礼关系不错,导致整个沈家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沈书欣的眼眸微微闪烁。

她嘴角漾起一抹苦涩,却又很快消失。

沈书欣没有明确的否认,而是含糊回答:“我不想麻烦司礼哥。”

“我们小公主长大后脸皮倒是薄了。”沈长风不疑有他,他打趣地瞧着沈书欣,“你以前追着他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沈书欣双手扣得更紧了。

这场明恋,真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母亲白玲见保姆上齐了菜,连忙拿着碗,给沈书欣盛鸡汤。

她语气温和,眉眼间带着对沈书欣的关怀:“别听你哥说的,我们书欣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

白玲瞬间把话题从言司礼的身上转开,沈书欣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

听那个神秘结婚对象的事,都比听言司礼的事令她舒坦。

既然决定忘记,那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沉溺于过去。

她冲白玲笑了笑,一双手捧着碗,好奇的询问:“我什么时候和他见面?”

白玲摸了摸沈书欣的头发,目光温柔:“你愿意的话,后天就见,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沈书欣点点头,没有继续询问什么。

她是京城首富的女儿,家里面安排的婚事,一定和商业联姻脱不了干系,他们想要尽快定下来,也是正常。

任性了三年,也该为家里面承担点什么了。

一天后。

沈书欣起了个早,她换上一条得体的白裙子,又在脸上化了淡妆,收拾一番后,这才拎着包下楼。

“可以出发了?”

沈长风正在沙发上等着她。

见沈书欣今天打扮后,沈长风轻轻笑了一声,他毫不吝啬对妹妹的夸赞:“我妹妹真好看。”

说来也奇怪,自家妹子长得这么漂亮,以前追着言司礼跑,也不见言司礼对她心动,那小子不会喜欢男人吧?

不过,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言司礼联系了,真不知道言司礼在忙什么,忙到连兄弟都忘记了。

沈书欣笑了笑,粉唇勾起一抹弧度:“我们走吧,沧海园离定好的餐厅挺远的,迟到了给人印象不好。”

沈长风转着车钥匙,带沈书欣上车出发,前往京城市中心的电视塔。

京城的电视塔是沈家投资的产业,从一楼到顶楼都被开发为了商业区,消费层次也一层层递增。

最顶楼的空中餐厅,视野极其辽阔,一顿饭均价六位数。

兄妹二人抵达电视塔下,沈长风为沈书欣加油鼓劲:“书欣,你未来老公把顶楼包下来了,你上去就能看到他。别怕,他除了沉默寡言了点,还算不错。”

“……”

沈书欣听到沉默寡言,脑袋中闪过一抹欣长的身影。

也不知道,傅程宴发现她跑路后,会不会后悔这段时间对她的帮助。

她下了车,乘坐电梯前往顶楼。

越往上,电梯里面的人就越少,到最后只剩沈书欣一人。

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补了口红,心中升起半分紧张。

叮——

电梯抵达电视塔顶楼。

沈书欣走了出去,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目光往四周瞧瞧。

这里之所以叫空中餐厅,是因为能够让人置身于高空用餐,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用餐时可以俯瞰整座京城,餐厅装修风格如同欧洲庄园里唯美的花园,绿叶繁密,鲜花遍布。

沈书欣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感受过很有钱是什么滋味了。

沈书欣抬起眸子,对上言司礼一双泛着冷的桃花眼。

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很少见言司礼发火,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是她没听言司礼的话,在雪地里贪玩,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言司礼才罕见的冲她冷了脸。

但温若雨回国之后,言司礼似乎总是生气。

可能也是觉得她多余吧。

罢了,反正她也是要走的。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听见言司礼温润又泛着寒的声音响起:“书欣,跟若雨道歉。”

“若雨身子一直都不好,况且今天她为了公司,喝了这么多酒。书欣,你不该闹得这么过分。”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听着。

她记得三年前他们来这里,公司刚起步,她不分昼夜的工作,陪客户。

到最后,言司礼总是说,她是多此一举。

可现在,温若雨做了同样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心疼。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沈书欣突然觉得,她今晚孤身一人去打针的样子十分狼狈。

也或许,这三年来从头到尾,她感动的也许只有自己。

沈书欣抬起眸,看向温若雨,忽地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抱歉,温小姐。”

她不想再多解释,既然已经选择了离开,回家和其他人订婚。

那她最后能做的,也只有成全。

温若雨没有想到她会道歉,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

言司礼也怔了下。

从前因为温若雨的事,她常常和她赌气。

没想到,这回她竟然这样轻易就低了头。

然而,不等他多想,沈书欣就迈着阔步走入了室内。

言司礼回过神,目光落在温若雨身上,语气温和关切:“若雨,伤着哪里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谢谢司礼哥哥……”

温若雨话音一顿,咬着唇低声道:“只是,书欣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言司礼顿了下,不以为意道:“她只是小孩子气,不怪你,之后我哄哄就好。”

他心里清楚。

这么多年了,小姑娘就算再有脾气,也从未真和他得太厉害。

只要他哄一哄,很快就能过去。

……

沈书欣回到房间,带上房门。

她看着日历上的倒计时,手指摩挲着日期。

马上,马上她就离开了。

所以,她不想再去计较那么多,毕竟剩下的这些天,是她和言司礼最后的告别。

就在她打算入睡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沈书欣闻声回眸,看到言司礼走了进来:“小书欣,你要睡了吗?”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刚刚的那一幕,未曾发生过似的。

此刻的言司礼,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

“嗯。”

她轻声的应着,伸手揭开被褥。

手腕却忽而被男人拽了一瞬:“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不高兴,所以才把气撒在若雨的身上?”

沈书欣握着被褥的手一顿,迎上言司礼的目光,没说话。

所以,他觉得她在撒气,针对温若雨?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了解她。

“小书欣,这次哥哥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你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若雨水性不好,你的水性也不好,要是我没有及时赶过来,估计要出人命了。”

温若雨的水性其实很好。

只是言司礼在意她,才会觉得危险。

至于言司礼原谅或是不原谅,她早就不在乎了。

沈书欣垂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知道了。”

她甩开了男人的手,继而打算躺下。

可手腕却再度被男人握住,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了几分。

由于距离太近,沈书欣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小书欣最懂事了,以后要更乖一些……”

男人剐蹭了一瞬她的鼻尖,视线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地推开了他。

言司礼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还在生气?”

“没有。”

她确实没有生气了。

只是言司礼既然选择了温若雨,而她也马上结婚,适度的距离和分寸对谁都好。

她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言司礼盯着她看了一眼:“好,那你先休息,哥哥明天早上给你熬粥喝。”

沈书欣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她知道这是言司礼在用行动哄她,往日她只会觉得开心。

只是这次,她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波澜。

男人关门离开后,沈书欣出乎意料的一夜好眠。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起来得不算晚,但她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剩了些残羹冷炙。

依旧没人叫她吃饭。

自然,言司礼昨晚承诺的粥也没兑现。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叫陈嫂把桌子收拾了,自己煮了粥喝。

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一碗白粥而已,从前她爱他,才会视若珍宝。

现在,她早就不屑了。

吃完早餐,沈书欣打算单独去散散心,却在准备出门时,听到陈嫂在喊她。

“沈小姐,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说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跟您谈。”

沈书欣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

她瞥了一眼陈嫂后,抬眸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道:“好。”

打开书房大门后,她阔步走了进去。

言司礼见到她进去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眸,笑着看她:“小书欣,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谈谈。”

“嗯。”沈书欣垂下眸子,“什么事?”

言司礼被她凉薄的眼神弄得一顿,站起来凑近她。

“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他问。

沈书欣皱了皱眉,往后撤了一步,摇了摇头:“我只是比较累。”

言司礼沉默了一瞬,没能从她眸子里察觉出情绪,只好捏了捏她的脸。

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还没等沈书欣反应,言司礼已经松开她,递给了她一份文件。

“看看。”

沈书欣垂眸,翻来文件——分公司三年企划书。

她语气平淡:“什么意思?”

言司礼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但沈书欣只想躲。

“小书欣,你现在能独挡一面了,应该去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你的意思是,打算将我外派去分公司?”沈书欣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分公司刚刚成立,山高皇帝远,就是一个刚搭好的草台班子。

现在,要她放弃苦心经营的事业,去分公司,就跟流放没什么区别。

她的事业,人脉,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而她走后,她的劳动成果会进谁的口袋?

沈书欣打量他许久,问道:“为什么?”

“好。”

她看了看时间,又摇摇头:“傅先生,我还有事,我给你喊代驾,你回去吧。”

傅程宴气场沉了一分,眯起眼睛睨了她一眼,答应了。

沈书欣看着傅程宴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这才又打车前往沣水会馆。

紧赶慢赶,她还是迟到了一分钟。

她推门进去,包厢里刺耳的音乐声几乎刺破她的耳膜。

宋怀江坐在皮质沙发上,他左右双臂展开,一边抱着一个丰臀细腰的性感女人。

瞧见沈书欣,宋怀江眯了眯眼睛,半晌后,他咧嘴笑了出来。

“一分钟。”

他举起手机,表情幸灾乐祸:“书欣妹妹,你迟到了,整整一分钟。”

“路上堵车,我自罚一杯。”

沈书欣拿起桌上的酒,就要灌下去。

“诶,打住。”宋怀江笑了笑,又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很忙的。一杯酒就想要打发我?”

“宋少的意思是?”沈书欣的心跳慢慢加快。

宋怀江沉默半晌,他色眯眯地打量沈书欣一阵,阴冷的视线如附骨之跙。

看得沈书欣头皮发麻。

良久,又听见他阴测测地回答:“一分钟,一件衣服,脱吧。”

沈书欣顿时就冷了脸。

她都穿成这样了,宋怀江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眸色愈发沉。

“这位小姐,我们宋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你不赶紧脱,等会儿怕是又多了一件了。”

坐在宋怀江旁边的尖下巴女生,看她不动,捂着嘴,笑眯眯地催促。

宋怀江站起来,他朝沈书欣这边走来,眼神赤裸裸的写着情欲和恨意。

“书欣妹妹,我的时间可不是随便陪人浪费的。况且,你上次动手,我可是缝了三针,这,你也得再脱一件衣服。”

刺鼻的酒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还带着廉价的香水味,熏的沈书欣想吐。

沈书欣皱起了眉。

宋怀江一顿,猛地一把就扣住了沈书欣的下巴,声音滑腻腻的,语气暧昧。

“一年前,你被下药,迷糊时喊得还是言司礼的名字。”

“喊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魅惑人心,哥哥的心都被你喊化了,恨不得自己就是你的司礼哥哥。”

“可是,我最近听说,你的司礼哥,找了个新妹妹啊,你是不是被他给踹了?”

宋怀江故意凑近沈书欣,他鼻息间喷洒出来的酒气,如同污浊的毒蛇,紧紧的缠绕着她。

此时,沈书欣无暇顾及其他,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恐惧,她的指腹按下拨号键。

下一瞬,手机被宋怀江夺走。

“报警?”宋怀江脸上的笑容诡异。

他挂断电话,猛地一掷,手机落入酒杯中,溢出一桌酒渍。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他的手开始抚摸沈书欣的脸,动作暧昧而油腻。

沈书欣脸色一白,她往后躲开,又被宋怀江抓住。

“别为你的司礼哥守贞节牌坊了,他肯定知道,你和我谈合作,会谈到床上去。”

宋怀江的话,让沈书欣的身体僵硬了半分。

一抹凉意染上她的眼眸,沈书欣微微咬牙。

她知道,言司礼让她来,自然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一切,但不代表她会逆来顺受。

沈书欣的眸色冷了下来,冲着宋怀江浅浅一笑,随即膝下一抬,直接撞伤宋怀江的胯部。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沈书欣好看的眉头皱起,她努力维持自己的冷静:“宋少今天估计没有办法谈工作了,下次再约。”

“妈的。”

宋怀江咒骂一声,他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猛地,他一把扯着沈书欣的头发,将她整个脑袋往后扯了扯。

“你最好。”

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沈书欣靠在大树边,目睹着言司礼搀扶着温若雨离开。

她心头忽然释然。

成全。

果然。

她离开,是成全自己,也是成全对方。

晚上。

沈书欣接到了同事的电话,说是听说了她调去分公司的消息,要聚一聚。

沈书欣怔了下,眼里的疑惑一闪即逝。

离职的事,她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了。

大约言司礼是为了不想引起轰动吧。

沈书欣最后还是应了。

他们是她共事三年的同事,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即使没有言司礼,她也不会撇清和他们的关系。

沈书欣赶到包厢时,她手底下待过的几个同事都笑眯眯地等着她。

酒足饭饱,渐渐有人提及温若雨,拉着她的衣袖依依不舍地抱怨:

“书欣姐,你走了,那个温若雨就更没分寸了,每天看她围着言总转,还事事都要指手画脚,我真的快要烦死了。”

“就是。公司都说她是言总的女朋友,可是明明书欣姐你和言总才...”

沈书欣和言司礼在公司一向低调,但依旧有有心人能窥探一二。

沈书欣顿了下,笑着接话:“没有的事。”

真正说起来,她和言司礼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经开始过。

因此结束的也仓促。

几人愣了下,没想到沈书欣会这么说。

有人笑着打圆场,“从前看你为了言总的项目拼命,言总又总是对你不一样,还以为书欣姐你和言总有一腿。不过也是,温若雨那样的才像是有倚仗,我们书欣姐全凭个人能力。”

是啊。

偏爱总是一眼可见。

好在,这没有偏爱的三年,她依旧无愧于心,做的很好。

以至于离开时,她也有人相送。

“不说那些了。”

沈书欣眨眨眼,道:“温小姐没准是你们未来老板娘,不过我来公司的第一年就说过,公私分明,在这里只要你有能力永远都有底气,我要走啦,就祝能力卓越的你们随时都有底气。”

众人只以为她说的走,是调任,也笑着接过话。

一行人折腾到挺晚,直到十一点半,才彻底散去。

沈书欣喝到半醉,只是不想,离开时,会在门口撞见言司礼和温若雨。

两人是来和合作商应酬的。

众人面面相觑,很收敛地喊了句:“言总。”

言司礼的目光落在沈书欣身上,顿了下,语调却温和:“怎么都在这?”

沈书欣没开口,就有人接过话。

“沈经理要走了,我们来聚一聚,温经理和言总不会介意吧?”

“不会。”

温若雨大度地笑笑,却又看向沈书欣,“只是,书欣你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司礼哥会担心的。”

言司礼闻言,眉头浅蹙。

沈书欣虽然半醉,意识却很清明,听到这话慢条斯理地怼回去。

“女孩子喝酒怎么了?我和朋友们在一起,喝酒聊天有什么不对吗?温经理是哪年的老古董?”

她又将目光转向言司礼,笑了下:“至于言总,我的事早就和言总没关系了。”

她离职了,也自由了。

等约过饭后,她和言司礼也就彻底好聚好散。

言司礼看向她,一开口却依旧内敛平和:

“书欣,若雨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已经不晚了,如果是因为之前的事,你还要闹下去,也不该这样,你哥哥要是知道...”

言司礼只当她今天买醉和不去分公司是小性子。

“哥哥只会纵着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沈书欣打断他的话,淡淡道:“言总和温经理还有宴,我们就不打扰了。至于我的事,也不需要两位多过问。”

从前言司礼一次次用年纪小,来作借口,可事实上,她早就不是小孩子。

她是个独立的成年人,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有足够的决断。

沈书欣说完就离开了。

言司礼看向她的背影,眉头拧的更深了,目光也晦暗幽深许多。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直追随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变了许多。

就好像,她突然长大,目光也突然不再聚集在他身上,明明更加独立了,却让他更加烦躁了。

同事们看完一出好戏,和言司礼打过招呼后,也意味深长地纷纷离开。

离开后,沈书欣干脆打车回了家。

到家时,醉意却一点点上涌。

沈书欣左想右想,如何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丢了钥匙。

醉意再度上头,情况越来越严重。

她原本打算在平台找个开锁师傅的,却发觉身体很疲倦,靠在门边休息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准备起身掏出手机,电梯那边却忽然传来开门声。

沈书欣骤然抬起视线。

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正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沈书欣的上睫颤了一瞬。

是傅程宴回来了。

“你怎么站在门口?”男人朝着她走来,眉心微蹙,“喝酒了?”

“嗯。”沈书欣伸手指了一下大门,“我把钥匙弄丢了,本来打算找个师傅开门的,可是刚刚太晕了……”

“一个人站在楼道不安全,先来我家坐会。钥匙丢了会不太安全,我给你找师傅,重新配把锁。”

男人迅速转身,把钥匙插入了孔芯里。

“好,谢谢。”

沈书欣摇摇晃晃的起身,可脚下的步伐,却略显踉跄。

差点摔下去时,一个结实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臂弯:“小心点。”

沈书欣抬起目光,对上了男人深邃的丹凤眼。

她的身体,莫名顿了一下。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傅程宴把她搀扶在自家的沙发上,随后走向了阳台,给开锁师傅打电话。

十分钟后,开锁师傅来了,傅程宴亲自帮她对接,最后把一串钥匙递给她。

“出于安全考虑,所以我给你换了锁,这是大门的新钥匙。”

沈书欣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手上。

傅程宴的掌心当中,摆着一串崭新的钥匙。

她伸手接过钥匙:“谢谢。”

傅程宴睨了她一眼:“需要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书欣摇摇晃晃的起身,可脑袋依然晕乎得厉害,根本站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一旁倾斜。

男人再度拉住她的臂弯,在她即将倒下去之前,稳住了她的身躯。

沈书欣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傅程宴带入了自家卧室里。

傅程宴原本打算把她带到床边的,可沈书欣正巧转身,准备挣脱他的手。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因为转身的举动,加上脑袋很晕,让沈书欣的脚步,骤然踉跄了一瞬。

可男人的手未曾放开,沈书欣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

在倒下去的瞬间,沈书欣第一次在男人的眼底,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神色。

淡然中,掺杂着些许的错愕。

沈书欣倒在了床褥上。

男人的手,支撑在她的臂弯两侧。

而他的双腿,与她的双腿轻轻地相碰。

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氛围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所以,他们对她,才会充满友好。

这就是被他世界里面的人所认可的感受。

跟在言司礼身边,她似乎都快忘了这种感受是什么样的。

沈书欣心中染上一丝复杂。

一杯又一杯的红酒下肚,直到傅程宴都有些站不住脚,祁遇几人才肯放过他。

“嫂子,程宴哥已经喝醉了,你送他?”

大家歪歪扭扭的倒在沙发上,瞧着沈书欣和傅程宴,眼神暧昧而自然。

沈书欣看了看身侧的男人,他微微眯着眼,面容俊朗,带着酒气,却又出乎意料的好闻。

片刻后,沈书欣说着:“那我就先带他走了,下次再聚。”

“嫂子慢走~”

大家对他们挥挥手,没有相送。

沈书欣搀扶着傅程宴。

他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身体却努力保持着平衡,不想把力量都压在沈书欣的身上,倒让她走得还算轻松。

上了车后,沈书欣正探身,想替他系上安全带,男人却顺势把她压到自己的怀中。

他微微低头,凤眸潋滟着一抹亮色,薄唇带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声音喑哑而磁性,唇中吐出一个昵称。

“囡囡。”

沈书欣头顶响起这声近乎耳语一般的呢喃时,心口近乎微微一颤。

囡囡。

是她的小名。

这个昵称对于沈书欣而言,很特殊。

在她还没有被认回沈家时,养母就爱这么喊她。

一开始,她一直以为那是养母对她的爱称。

后来她才知道,养母是透过她,在偷偷地喊温若雨。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对于这个昵称也有了十五年的感情。

回到沈家后,她没有将此事和人提起,家里人喊她,也只会喊她“书欣”。

傅程宴是在喊她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

几个问题,在沈书欣的脑袋中飞快地闪现。

她从傅程宴的怀中起来,抬起头,问道:“傅先生,你怎么知道囡囡这个昵称的?”

男人靠在车座上,他的头微微歪着,一双眼睛紧紧闭上,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那高挺优越的鼻子也透出他的好看。

沈书欣从未见过傅程宴这般模样。

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凌厉感,反倒是多了些许的柔和。

他的模样,瞧着怎么有些眼熟。

沈书欣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傅程宴的眉毛上,顺着往下,在他的脸上轻轻勾画着他的五官轮廓。

越往下,她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便越来越明显。

记忆中,似乎有一个和傅程宴五官相似的小男孩出现过……

“囡囡,别闹。”

傅程宴似乎是觉得有些痒,大掌扣着她的手,紧紧的捏着。

沈书欣心头一跳。

她抽出手来,替他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去。

沈书欣还不知道傅程宴家在哪儿,但要带着他回沧海园的话,势必会被家里面的人给八卦。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带他开房。

找了个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沈书欣将车停下,又喊来泊车的人,帮她一起将傅程宴给送到房间里。

等解酒汤送来时,沈书欣看男人躺在床上,原本冷硬的脸,如今带着几分醉酒的红。

她不由自主的靠近,就那么定定的一直望着他。

叩叩。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沈书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她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抿了抿唇。

多大个人了。

怎么还和小姑娘一样,犯花痴。

她拿到解酒汤后,一点点的,喂进傅程宴的嘴中。

汤汁有洒落一些,沈书欣便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傅程宴擦着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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