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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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3-18 13:52: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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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嚣张至极!

桑宁微微皱眉,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了刀叉,缓缓抬头,迎上南振明暴怒的视线,缓声开口:“听到了。”

“那你不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南振明气死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冷暴力?!

桑宁神色肃然:“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

南振明:???

桑宁声音平和:“南家这般门第,我以为会守最基本的规矩,毕竟权贵门第,没有哪家在饭桌上吵闹一通的。”

桑宁抬眸,看向南振明,眉心微蹙:“不成体统。”

南振明脸都僵了。

老爷子闻言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看一眼桑宁,心里莫名的紧张,还好他刚才没开口说话。

整个饭桌都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住嘴巴。

南振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咬牙切齿:“你自己干出这种恶毒的事来,还敢来教训我?!”

桑宁声音变得冷肃:“饭前不训子,睡前不训妻,今天是南家一个月一次的团圆饭,在这样的场合,爸是连爷爷的面子也不给吗?”

南振明被堵的一梗,僵硬的转头看向坐在上首位置的老爷子。

老爷子沉着脸一拍桌子:“不像样!”

老爷子盯着南振明:“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家庭教师教教你规矩?”

南振明梗在那里,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爸,我不是……我就是一时生气……”

“再生气也不该在饭桌上让孩子难堪,小孩子打打闹闹本来就是小事,饭桌上在这喊打喊杀的,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没把我放眼里?”

南振明慌了,只能憋屈的认错:“不是的爸,是我冒失了。”

老爷子看一眼桑宁,又轻咳一声:“行了,先吃饭吧,思雅不想吃就让她饿着,孩子越惯越不像样。”

“是。”

老爷子再次拿起餐具,桌上其余人也都跟着动作。

这次,桌上没一个人敢说话。

大家面面相觑,忍不住悄悄去看桑宁的脸色。

桑宁正在慢条斯理的切牛排,她切肉的动作有些生涩,但一举一动依然沉静又端方,切下小小的一块,喂进嘴里,抿着唇慢慢咀嚼,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

不是说这丫头乡下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粗鄙不堪动不动就是伸手打人?

怎么看上去比老爷子还封建?

一顿饭悄无声息,饭桌上气氛僵硬,但桑宁却觉得十分舒适。

而南思雅还待在房里不肯出来,她原本想着要闹大这件事让南桑宁受罚,没曾想,一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连一个来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拉开房门悄悄走出去看,就看到南家一大家子正在安静又和谐的用晚餐,她怄的要吐血。

他们和谐的似乎都忘记了还有她这个女儿!

终于等到一个小时后,晚餐结束。

温美玲才再次回来看南思雅,推门进来,就看到南思雅坐在床上,已经哭成了泪人。

“思雅!”温美玲忙坐到床边,给她擦泪:“这是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南思雅抽泣着:“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妈说过你永远是妈的女儿,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温美玲安抚着。

“那为什么,你都不肯相信我,还为了姐姐冷落我。”

“妈当然相信你,你这孩子性子软,又单纯,从来不说谎的。”

“所以你相信她今天把我踹下池塘了是吗!”南思雅急切的问。

温美玲梗了梗,这话说出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南桑宁那孩子品行如何她不确定,但从回家到现在,言行举止都十分沉稳端方,稳重的都不像同龄人,比老爷子都恪守规矩。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小说》精彩片段


简直嚣张至极!

桑宁微微皱眉,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了刀叉,缓缓抬头,迎上南振明暴怒的视线,缓声开口:“听到了。”

“那你不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南振明气死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冷暴力?!

桑宁神色肃然:“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

南振明:???

桑宁声音平和:“南家这般门第,我以为会守最基本的规矩,毕竟权贵门第,没有哪家在饭桌上吵闹一通的。”

桑宁抬眸,看向南振明,眉心微蹙:“不成体统。”

南振明脸都僵了。

老爷子闻言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看一眼桑宁,心里莫名的紧张,还好他刚才没开口说话。

整个饭桌都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住嘴巴。

南振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咬牙切齿:“你自己干出这种恶毒的事来,还敢来教训我?!”

桑宁声音变得冷肃:“饭前不训子,睡前不训妻,今天是南家一个月一次的团圆饭,在这样的场合,爸是连爷爷的面子也不给吗?”

南振明被堵的一梗,僵硬的转头看向坐在上首位置的老爷子。

老爷子沉着脸一拍桌子:“不像样!”

老爷子盯着南振明:“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家庭教师教教你规矩?”

南振明梗在那里,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爸,我不是……我就是一时生气……”

“再生气也不该在饭桌上让孩子难堪,小孩子打打闹闹本来就是小事,饭桌上在这喊打喊杀的,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没把我放眼里?”

南振明慌了,只能憋屈的认错:“不是的爸,是我冒失了。”

老爷子看一眼桑宁,又轻咳一声:“行了,先吃饭吧,思雅不想吃就让她饿着,孩子越惯越不像样。”

“是。”

老爷子再次拿起餐具,桌上其余人也都跟着动作。

这次,桌上没一个人敢说话。

大家面面相觑,忍不住悄悄去看桑宁的脸色。

桑宁正在慢条斯理的切牛排,她切肉的动作有些生涩,但一举一动依然沉静又端方,切下小小的一块,喂进嘴里,抿着唇慢慢咀嚼,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

不是说这丫头乡下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粗鄙不堪动不动就是伸手打人?

怎么看上去比老爷子还封建?

一顿饭悄无声息,饭桌上气氛僵硬,但桑宁却觉得十分舒适。

而南思雅还待在房里不肯出来,她原本想着要闹大这件事让南桑宁受罚,没曾想,一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连一个来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拉开房门悄悄走出去看,就看到南家一大家子正在安静又和谐的用晚餐,她怄的要吐血。

他们和谐的似乎都忘记了还有她这个女儿!

终于等到一个小时后,晚餐结束。

温美玲才再次回来看南思雅,推门进来,就看到南思雅坐在床上,已经哭成了泪人。

“思雅!”温美玲忙坐到床边,给她擦泪:“这是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南思雅抽泣着:“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妈说过你永远是妈的女儿,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温美玲安抚着。

“那为什么,你都不肯相信我,还为了姐姐冷落我。”

“妈当然相信你,你这孩子性子软,又单纯,从来不说谎的。”

“所以你相信她今天把我踹下池塘了是吗!”南思雅急切的问。

温美玲梗了梗,这话说出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南桑宁那孩子品行如何她不确定,但从回家到现在,言行举止都十分沉稳端方,稳重的都不像同龄人,比老爷子都恪守规矩。

老爷子沉声问:“你说什么了?”

桑宁看向老爷子:“我说,我在贺家还遇到了贺三少,贺奶奶让他开车送我回来,虽然路上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他打电话说起疾风汽车,当时我也只是隐约听到一点,并不确定,所以这件事我也没和爷爷说,但姑妈再三逼迫,我没办法。”

南闻月骂道:“你这个小蹄子别胡说八道!你当时就是故意的!”

老爷子目光审视的看向桑宁。

“所以,你真的听到贺三少说起疾风汽车了?”

桑宁有些茫然:“我也不确定,贺三少为人冷淡,只是应承贺奶奶的吩咐把我送回来,一路上都没有跟我说话,我也只是偶然听到他打电话而已。”

桑宁这话也给老爷子透露了两个信息点。

其一,贺老太太很重视她,甚至愿意让贺斯屿亲自送她回来。

其二,桑宁来往贺家,即便不和贺家有什么交情,在贺家的随便一点见闻,听到一点消息,都是南家走再多的关系都难以得到的。

老爷子重新审视桑宁,眼里已经看到了她的价值。

南闻月和南桑宁各执一词,谁真谁假难以分辨,但,谁有价值,却是一目了然。

南闻月还要再说,老爷子直接喝斥一声:“南家好容易太平几天,你们又开始吵闹不休,闹的家宅不宁!”老爷子恼火的很,“思雅和桑宁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翻出来翻旧账!这件事到此为止!”

南闻月惊的脸都变了,爸竟然这么偏心南桑宁?!

南思雅委屈的看向温美玲和南振明,红了眼睛。

南振明却喝斥桑宁:“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算了,南桑宁,你小小年纪还敢撒谎,你把思雅踹进池塘里的是不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爸为什么就这么笃定一定是我撒谎?原来在爸的眼里,我的话都不及姑妈可信吗?连爷爷都能信任我,为什么爸从来不肯信我?”

南振明被堵的一梗,又怒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

桑宁语气冷肃:“爸就算不信我,也不信爷爷吗?爷爷作为长辈,又是一家之主,却被爸这样公然质疑决策,古人云,百善孝为先,若是家族之中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混乱不堪,可见这家族兴盛也难以长久。”

这话仿佛戳到了老爷子的心坎儿里,老爷子感念的看着桑宁,连连点头。

南振明却要炸了:“你也知道目无尊长?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

桑宁沉声道:“我是好言劝谏,希望爸不要寒了爷爷的心。”

南振明气的磨牙,合着他反驳就是目无尊长,她反驳就成了好言劝谏!

怎么这些道理怎么说她都有理!

南闻月尖声骂道:“爸你别听这个小贱人的!这小蹄子坑骗了我半幅身家,我损失几千万!非得把这小蹄子赶出去不可!”

老爷子皱眉。

桑宁声音平静:“女则有言,女子出嫁从夫,姑妈如今嫁了人成了家,反倒回来挑拨离间,信口雌黄,制造事端,惹得家宅不宁。”

南闻月瞪大了眼睛,这小蹄子哪儿来这么多封建大道理?!

温美玲也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她女儿活像是从清朝的山里走出来的,她活了一辈子,万万没想到能看到比老爷子还封建的人,会是她女儿?!

“爸,她……”

“够了!”

老爷子喝斥:“小孩子家家打打闹闹,无非也就是闹脾气,一点小事闹的没完没了了?!我看你们是嫌我活久了,巴不得早点把我气死!”

桑宁一路新奇的张望着,一边往学校里走。

才进学校,就看到了叶茜。

“桑宁!”叶茜看到她就直接拽着她走人,“快点,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报告厅!我特意让张良帮咱们占了座位,去晚了怕被人抢走了,咱们赶紧过去!”

“报告厅还需要占座位?”

那么大的报告厅会会开会演讲都得让学生会的四处拉人头去凑观众。

“今天不一样,贺总要来,我都打听过了,到时候会在报告厅讲话,咱们不提前占位,到时候肯定爆满,站都没地方站。”

叶茜拽着桑宁跑的飞快,几乎是一路狂奔,桑宁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终于进入报告厅,叶茜张望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冲着她们挥手的张良。

叶茜拉着桑宁过去:“怎么回事?这位置这么后?”

“这位置已经够好的了,我还是提前一小时来的,都已经坐满一半的人了,你以为就你会打听?”

叶茜有些不满,但看一眼这报告厅都已经坐满了,他们这位置好歹还算中间部位,也只好拉着桑宁坐下。

“早知道我提前三小时亲自来占座了。”

他们坐下又等了大概半小时,忽然报告厅响起一阵躁动。

叶茜立马站起身来探头去看,眼睛瞬间亮了:“贺总来了!”

报告厅的大门被人从两边拉开,乌泱泱的一群人拥簇着贺斯屿走进来。

他身材高挑,即便站在人堆里也鹤立鸡群,十分显眼,一身深蓝色西装笔挺,长腿迈的随意,眉眼深邃,五官精致,相比起来其他人的慎重和严肃,他反而从容随意。

叶茜激动的抓住桑宁的手:“啊啊啊贺总来了!贺总真的来了!”

桑宁被她掐的手疼,握住她的手安抚:“放心吧他跑不了。”

随着以贺斯屿为中心的一群人乌泱泱的走进来,整个报告厅都如同煮沸的水,引发一阵阵的躁动。

桑宁目光追随着他被校领导们拥簇着请上台,这个人,好似生来就应该这样万众瞩目。

叶茜激动的想拿出手机拍照,却很快被安保人员制止:“同学,报告厅内不允许拍照。”

叶茜忙收起手机:“也是,贺总不怎么喜欢人前露面,但凡参与的活动都不允许擅自拍照。”

“为什么?”

叶茜压低了声音和桑宁咬耳朵:“你是不知道,当初辉耀上市的时候,那一次财经杂志做了他的采访,那本杂志不到一周就卖断货了,不知道多少人拜倒在贺总的西装裤下,反正闹出动静不小,后来贺总都不怎么参与对外的公开的活动,但凡参与也都不允许拍照。”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且不说贺三少年轻又多金,更重要的是,帅炸了!”

桑宁看一眼贺斯屿的个人简介,28岁,这也算年轻?

她略显挑剔的移开了视线。

台上,校领导拿起话筒:“今天我们京大百年校庆,也十分荣幸能邀请到贺总前来。”

台下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贺斯屿拿起话筒,简短的致辞:“各位同学好,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见证京大的百年校庆。”

台下掌声更响了,叶茜激动的手都快要拍烂,

主持人热情的道:“因为贺总平时很低调,很少参与活动,这次也是难得抽空前来参加京大百年校庆,也是我们京大学子难得的一个机会,我们的同学们也非常热情,很早就来占位置了,那我们也愿意给几位同学向贺总提问的机会,好不好?”

贺斯屿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低沉的声音调子却拉的很长:“我这个人,心思纯善,向来容易轻信于人。”

坐在旁边的顾星辰一口酒呛在喉头,捂着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

桑宁:“……”

看出来了,这个人不但横行霸道,还不要脸皮。

桑宁扯出微笑来:“看出来了,贺先生是赤诚之人。”

贺斯屿不置可否,勾唇:“所以你这身鉴宝的本事哪儿学的?”

桑宁随口胡扯:“我之前在山里认过一个游方和尚做师父,他归隐山林,有几年时间恰好在我家附近住,我常送他些米面,他便认我做徒弟,教了我不少东西。”

“和尚?”

“他四方游走,去年已经离开,我也不知道他踪迹。”

照顾桑宁的奶奶在年初也已经去世了,正是因为奶奶要去世了,所以放心不下桑宁,这才登报了桑宁的信息,希望帮她寻找到亲生父母。

深山里的事,自然随她瞎扯。

这种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一般人当然也不会轻信,但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也没法儿求证。

纪妍凑上来点头:“是的是的,我帮她作证,她之前连微信都没有,肯定没加上那和尚的联系方式。”

贺斯屿眸光沉沉,看到桑宁目光澄澈的看着他。

他也没再问,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贺斯屿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接听:“奶奶。”

电话里询问声:“怎么样了?这把琵琶拍下了吗?”

“拍了。”

“你也别乱拍,指不定是赝品,找人验过没有?”

贺斯屿看一眼桑宁,声音散漫:“奶奶放心,找专家鉴定过了。”

桑宁呆了一呆,专家?她吗?

“嗯,我这就给您送回来。”

贺斯屿挂断了电话,看向桑宁:“今天多谢南小姐。”

桑宁见他终于要走了,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很难应付。

她微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作为回报,我也愿意给南小姐一句建议。”

桑宁眨眨眼,眼神难得纯粹的看着他。

贺斯屿这种权贵中的权贵,随口给的一句建议兴许都能价值千金。

贺斯屿对上她诚挚的眼睛,靠近她,她感觉到他的靠近,有些不适应,微微缩了缩脖子。

他停在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你笑的很假。”

“……”

桑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远离,然后站起身,看着她呆滞的脸微微勾唇,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然后鞋尖一转,直接大步往外走去。

桑宁终于回神,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眉头一皱。

宴会散场。

桑宁和纪妍一起走出宴会厅。

“我们微信联系,下次我约你出来玩。”纪妍今天也拍到了一对玉如意,怎么说也该答谢桑宁一番。

“好。”

纪妍拉开了一辆玛莎拉蒂的车门,上车,还冲着桑宁挥挥手,这才离开。

张叔也把车开出来了,桑宁正准备上车,便听到身后传来争吵声。

“思雅,你宁可信南桑宁那个贱丫头都不愿意相信我吗?!”陈铮恼火的质问。

南思雅红着眼睛甩开他的手:“那你说你为什么那么护着詹宜君?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思雅,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南思雅瞪大了眼睛:“你说我无理取闹?”

“对!你成天疑神疑鬼的不知道在搞什么,真的很烦!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我今天可是为了你才安排这些,你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你早就嫌弃我了是不是?那你分手好了!”

南思雅说着,泪珠子滚出来,哭的楚楚可怜。

陈铮看着也于心不忍,搂住她:“思雅,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呜呜呜你不爱我了。”

“怎么可能?思雅,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分手的,你要想要,我命都给你!”

“铮哥哥!”南思雅抱住他,感动的哭泣。

桑宁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他们俩表演。

她也觉得蛮神奇的,怎么会有人在三分钟之内就能将一场吵架分手求和和好这么个流程轰轰烈烈的走完的。

南思雅这才觉察到桑宁的存在,擦了擦泪,又恨恨的瞪着她:“你看什么?还想挑拨离间吗?”

桑宁:“……”

“我要回家了,你自己回?”

她们坐的同一辆车出来的,出于礼貌,她只不过等了她一下而已。

陈铮温柔的搂住南思雅:“思雅别怕,我送你回家。”

南思雅瞪着桑宁:“你自己回去吧,我让铮哥哥送我,南桑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就是嫉妒我,想要挑拨离间让我和铮哥哥分开,我告诉你,铮哥哥爱的只有我!”

桑宁:“……”

南思雅继续恶狠狠的输出:“你就算回来了费尽心思,也没人爱你!爸妈不会爱你,铮哥哥也不会爱你!”

桑宁:“……”

我要这些破烂玩意儿的爱干嘛?

陈铮在南思雅的渲染之下好像也恢复了莫名的自信,揽住南思雅的肩,冲着桑宁宣示主权:“不论如何,我娶的南家千金只会是思雅。”

桑宁微笑:“你俩确实挺般配的。”

陈铮,南思雅:???

“都有旺盛的表演欲,以及……”桑宁缓慢开口:“莫名的自信。”

南思雅愣了一愣,然后才破口大骂:“南桑宁你什么意思……”

桑宁已经懒得再废话,直接拉开车门上车:“开车。”

张叔一脚油门,飞速离开。

-

贺家老宅在紫藤巷的深处,一栋小洋楼,并不大,贺老太太念旧,不愿意搬走,一直住在这,儿孙们也只好依着她,不过常常回来看望她。

老式的铁艺门被管家拉开,一辆宾利在夜色中驶入。

“三少爷回来了。”

贺斯屿下车,拎着一个真皮长箱,径直上了楼。

贺老太太坐在沙发里看书,听到这散漫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奶奶,琵琶给您带回来了。”

贺斯屿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贺老太太放下书,捧着这琵琶拿起来,连连称赞:“这实物比图片要好看的多啊。”

“你花了多少拍下来的?”

贺斯屿又坐进沙发里:“一个亿。”

贺老太太瞪圆了眼睛:“你个败家子!”

“奶奶,我可是特意为了您拍的,算是补上给您祝寿的寿礼了。”他语气散漫。

贺老太太虎着脸:“难为你难得有这份孝心。”

贺老太太又有些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这琵琶:“要是真品,这钱花也就花了,你也得确认清楚,不然万一是个赝品,那岂不是冤大头?你找专家确认清楚了?”

“嗯。”

贺斯屿懒洋洋的开口:“奶奶要是不放心,把人请来再给您亲自鉴定确认一下?”

桑宁回到家,温美玲恰好在楼下客厅,见她回来便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思雅呢?”

“思雅说要坐陈铮的车回家。”桑宁换了拖鞋,舒服多了。

温美玲听到桑宁说起陈铮,脸色略有几分不自然的僵硬,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这婚事是两年前,因为陈家和南家达成了一个项目合作,这才谈下来的一个联姻,让陈家小儿子和南家千金联姻。

对南家来说,这门婚事已经是高攀了,毕竟陈家在京市也是根基深厚,和京市几家背景雄厚的豪门都有些关系,要不是陈氏近几年资金链出了点问题,需要南家出资合作,怕是也不会把南家放眼里。

而南思雅当时作为她唯一的女儿,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极好的婚约。

可南家所有人都心里清楚,南思雅占的,是本该属于南桑宁的婚约。

温美玲有些愧疚的开口:“桑宁,陈家的婚约,已经给了思雅了,现在陈铮和思雅感情也很好,你别放在心上,以后,妈一定给你找更好的。”

她怕桑宁计较。

桑宁反而语气随意:“他们感情是挺好的,我的婚事还不急,以后再说吧。”

家产都还没争到呢,结什么婚?

反正这个时代规矩不严,妹妹先结婚也没什么,南思雅最好趁早嫁出去,她少个竞争对手。

不过南思雅就算不嫁出去,其实也没什么竞争力。

温美玲看到桑宁这么开阔的心态,也有些感动:“桑宁,你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桑宁弯唇:“我毕竟是姐姐,当然不会和弟弟妹妹们争任何东西。”

温美玲放下心来,感动的点头:“好孩子。”

桑宁上楼回房,照例先泡了个澡。

脱掉了身上的裙子,赤着脚踩进浴缸里,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手机响了两声,她拿起来,看到顶部弹出两个消息。

她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对话框跳出来。

纪妍:作为答谢,明天请你看演唱会

你喜欢时慕吗?

桑宁前两天向家教老师请教了如何使用手机,老师还教了她拼音打字,她还不大熟练。

她有些费劲的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屏幕上戳字母。

谁是时慕?

纪妍:???

今年爆火的顶流啊!

他演唱会很顶的,绝对不叫你失望

我正好搞到两张第一排的VVIP票,保准你大饱眼福

OK吗?OK吗?

对面打字太快,好像刷屏一样,嗖嗖的她看都看不过来。

桑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当然不会拒绝任何体验。

桑宁认真的戳键盘:好

对面光速回复:OKK!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下午两点,太古里见。

桑宁:OKK

桑宁放下手机,将浴缸里的泡泡铺到身上,满足的瘫在浴缸里,好舒服。

桑宁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拿浴巾擦擦干身体,换上了睡裙。

她作息极其规律,现在虽然才十点,但按照她的生物钟,她已经该睡觉了。

她正准备歪到床上去,却忽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陈妈:“大小姐,夫人请大小姐下楼,说有事找小姐。”

桑宁皱眉,又只好从床上爬下来。

大半夜的突然找她,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桑宁一下楼,就看到南思雅正歪在温美玲的怀里哭的可怜兮兮。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她如果真的嫉妒我得到铮哥哥的爱,她跟我直说就好了,她是姐姐,我愿意把铮哥哥让给她的,可她为什么要在宴会上当众造谣铮哥哥,让我难堪。”

南思雅哭成了泪人儿。

温美玲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哄着。

当温美玲看到下楼的桑宁时,立刻变了脸色:“你当众诋毁造谣陈铮的是吗?!”

桑宁看着南思雅,语气淡然:“是不是造谣,思雅心里比我清楚不是吗?”

南思雅浑身一僵,对上桑宁那双古井一般沉静的琉璃瞳,内心的慌乱无处遁形,好像被她一眼看穿。

她是陈铮的未婚妻,她当然比谁都清楚了解自己的未婚夫,陈铮对詹宜君,的确有点过于偏袒和暧昧。

但她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陈铮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最好的结婚人选,是她占着南家真千金的身份,高攀来的未婚夫。

她不能放弃他,所以,她也不能相信任何他不好的事实。

南思雅满眼憎恨的瞪着这个戳破她公主梦的罪魁祸首:“我心里很清楚,你就是嫉妒我,嫉妒铮哥哥爱我,所以你才想要当众造谣铮哥哥,让我丢人现眼!”

温美玲也怒气冲冲的斥责:“我也问过你,你是不是在意,你自己说不在意,结果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心机的女儿?”

南振明也喝斥:“小小年纪,歪心思一堆,张口就是撒谎,果然在乡下没人教养,看你长成什么样子!”

南思雅抽噎的靠在温美玲的怀里,得意的看着桑宁。

她在外面赢了风光又怎样?不论是铮哥哥,还是爸妈,如今都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他们都爱她。

南桑宁,注定了得不到任何爱!

南思雅迫切的想要看到南桑宁崩溃大哭,辩解争吵,只有南桑宁痛苦的泪水,才可以让她觉得心里平衡。

可桑宁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唇角还隐隐勾起一抹略显讽刺的笑。

她语气随意:“行,就当是我造谣吧。”

南思雅自个儿要吃屎,她还拦着她不成?

桑宁轻飘飘的语气,让南思雅脸色更难看,她恨极了她这副满不在意的脸色!

南振明却觉得桑宁这副态度是在挑战他的父亲权威,又大声喝斥:“你这是什么说话的态度?!”

“吵什么?!”

老爷子沉着脸从楼上下来。

南思雅立即红着眼睛抹眼泪,温美玲心疼的安抚她,南振明立即告状。

“爸,桑宁是越发的不成样子了,她现在谎话连篇,在外面还造谣生事,给陈家抹黑,还让南家没脸,真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老爷子却骂了一句:“你闭嘴!”

南振明僵了一下,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向来最在意家族名声,也最担心得罪陈家,这么大的事儿,老爷子竟然还护着南桑宁?

老爷子看向桑宁时,眼神多了几分慈爱:“我刚听说你在今天的拍卖晚宴上表现很好,还帮贺家鉴宝,给南家长脸了。”

南振明和温美玲都愣在那:“什么?”

老爷子笑的慈眉善目:“贺家刚刚打电话来,说贺老太太很喜欢你帮她选的那把琵琶,听说你也懂琵琶,特意请你明天去贺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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