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宛宛相恋的第一年她将我资助的十三岁女孩当做假想敌,背着我让她退学,我忍了。
第二年她将我的女性同事远远隔离,逼的女同事自己辞职,从此我的身边没有了朋友,我忍了。
直到第五年,她摔碎了爸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将我赶出家门。
我在大街上游荡了一夜,仍然不见楚宛宛的道歉。
我不想再妥协了,她根本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无边的妥协造成的无止境的控制欲让我窒息,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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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肉和蔬菜欣喜满满推开家门,心里盘算着给楚宛宛晚上做什么菜。
可是打开门,入目的是散落一地的照片。
楚宛宛拿着照片,眼睛猩红的看向我。
我微微整愣,无奈放下东西蹲下身来收拾地上的碎片。
这是我好不容易托人送来的关于冰岛的摄影集。
那是楚宛宛最喜欢的地方我想送给她作为纪念日礼物,告诉她我们以后会一起前往。
可是现在全都变成了碎片。
房间里不是我想象的温馨欢乐,而是我收拾碎片的稀稀拉拉的声音和楚宛宛大口大口呼气的声音。
楚宛宛踢翻了我收拾的碎片。
「这些东西就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