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逝者身上捞钱,你不怕遭报应吗?”
看着眼前的村支书和这帮义愤填膺的几张年轻面孔,我不由得愣了愣。
随即我便意识到,我重生了。
上一世,奶奶去世后,我便继承了她的纸扎铺。
奶奶是古法纸钱制作的传承者,再加上心灵手巧,便开了这家纸扎铺。
老一辈的人都说,用奶奶做的纸扎供奉后,家里祖先保佑,后代也是顺风顺水。
从小,我便跟着奶奶学做这古法纸钱。
后来,我生了孩子后,便继承了奶奶这项手艺。
一包纸钱三十块,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个价格。
哪怕近几年大环境不好,原材料成本上江,也没说要涨过价。
直到清明节的前一天,邻居家刚毕业在家待业的小女儿苏曼曼找上了我,她带着一帮子年轻人找上门来,指责我赚老人们的黑心钱。
“陈阿姨,这纸钱不过是最劣质的草纸而已,连擦屁股的纸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