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妈妈,你手艺那么好,我们开一家其他的店吧,比如手工花什么的?这些人一点都没礼貌,明明妈妈你是为了他们好!他们还不信妈妈,那么他们爷爷奶奶不保佑他们,也是他们倒霉!”
丈夫当初并不觉得我做这项工作晦气,同样女儿也以我为荣。
我点点头,心里感到一丝妥帖。
不用再手工磨煮,在烟雾缭绕里熬纸浆,也不用被熏得眼泪直掉。
谁不想岁月静好,就是可惜了奶奶这门手艺……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等到女儿大了,我单独教给她,也不至于没了传承。
之后我便开始将重心,放到家里来。
可是后来几天,苏曼曼做出的事却让我瞠目结舌。
苏曼曼不仅将纸钱规格改变,印了不少美元冥钞,还有什么女仆男模。
甚至还在村里的白事上乱主持,整个葬礼成为大型蹦迪现场。
“这都是新型方式,谁不愿意自己的葬礼热热闹闹的?”
“而且时代在进步嘛!”
长辈们看着不伦不类的葬礼,皱紧了眉头。
然而苏曼曼的这一系列行为,深受年轻人的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