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曼曼仍旧不肯放过我,指责我欺骗消费者,带领着不少人将我的纸钱烧得一干二净。
没有加香料的味道不太好闻,烟相对而言也大一点,可对人体无毒无害。
然而苏曼曼却指责我不顾他人死活,污蔑我在小作坊里回收不干净的纸用来做纸钱,亵渎先人,让我三倍赔偿。
我不肯,她们便将这一切大肆渲染在网上,说我不尊重逝者,说我欺骗老人的钱,痛斥我的黑心。
铺天盖地的网暴朝我袭来,我最终扛不住压力,将手中的百草枯一饮而尽。
身上的剧痛仿佛就在上一秒,看着眼前指责着我,让我退差价的苏曼曼,我果断答应了她。
“好,钱我都还给你们。”
几个热血澎湃的年轻人愣了愣,我的反应似乎有点太好说话了?
毕竟,他们觉得谁都不可能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再吐出来。
一堆准备好的招数突然没地使,他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苏曼曼看向我的眼底,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她可打听过了,乡里乡亲都交了定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