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是病殃殃脾气臭,可她已经死了。
梁景深再不能像三年前那样,牢牢把手她的软肋,让领证就领证,让回舞蹈团上班就回舞蹈团。
心痛得快要死掉,苏盈忍着眼泪:“好了,别说了,你先送安瑜去医院,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
梁景深显然很了解安瑜过敏的情况。
没再多话,急匆匆的抱着安瑜扭头就走。
待他走后,苏盈从柜子里找出行李箱。
她没什么才艺,只有一张脸长得可以,还会跳舞,就是做网红,她也只能做颜值网红,漂亮的衣服包包是必不可少的。
可她没有钱,老家县城的一年,她赚的所有钱都花在往返海城的路费上了,舞蹈团三年她收入也很透明,能拿得出手的衣服,几乎都是梁景深买的,是这三年他偶尔气大的时候买来羞辱她的。
事出突然,没得选择,她厚着脸皮把这些都带上了,刚装了一半,房间的门就被踹开。
看到去而复返的梁景深,她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想逃?”
一脚把花花绿绿的行李箱踢开,梁景深大手攥紧了苏盈衣服的前襟,将她堆在了身后的墙上:“小瑜命悬一线,差点救不过来,你不去医院看望也就罢了,还妄图趁机逃跑,苏盈你一定要这样狠,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都没有心的吗?”
猩红的眼眸,隐有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