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0351】
相较于许知沅的豁达,宋怀瑾的执念却愈发深重。
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宋怀瑾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还停在半空,做着往前抓的动作。
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心跳急促,一下比一下重。
又是这样的梦。
自许知沅在他眼前从窗口一跃而下后,宋怀瑾就时常做噩梦,梦里许知沅站在高楼,回头看他的眼神绝望又决绝,纵身时毫不犹豫。
他一次次伸手去抓,却都是徒劳。
那种极端的惶恐让他无比烦躁,仿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宋怀瑾点亮手机屏幕。
凌晨四点。
唐蜜给他发了五十几条消息,二十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其他朋友私下找他,说唐蜜在酒吧喝多了,要他过去接人。
往常宋怀瑾必然想都不想就出门,但今天,他的指尖在消息框上悬停良久,转而点了根烟。
已读不回。
这是他从前绝对不会对唐蜜有的态度。
宋怀瑾从小和唐蜜一起长大,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彼此默认着开放式婚姻,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每一段时间都是不同的面孔,对他这个儿子也是疏于关心。
小时候因为夫妻二人的疏忽,宋怀瑾在放学路上被绑架,是年近十二岁的唐蜜死死抱住绑匪的腿拖延时间,才给宋怀瑾争取了时间,等到了司机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