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里的红本本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
后来,他终于有钱了,我们买下了这座公寓,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
可最终他却告诉我,这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
出了大楼,迎面碰见了来找孟引州的安雪。
她戴着孟引州上次在拍卖会拍下的价值三千万的蓝宝石项链,指着我的孕肚满脸嫌弃。
“丑死了,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就挺着肚子到处乱晃,只会给引州哥哥丢人。”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出神,结婚那年这些年现金、名表、项链、超跑孟引州不知送了她多少。
每次我不高兴,孟引州都会买一束廉价的玫瑰哄我。
“柠柠,我给她买东西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我妹妹,我有多少财产全都是你的,小醋包,你跟她吃什么醋。”
为了孟引州这句话,我忍了安雪三年。
现在看来隐忍的我像个笑话。
我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不会说话,就闭嘴。”
安雪捂着脸顿了一下,然后疯了般推了我一下。
我没站稳从台阶上仰面滚了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安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别以为自己怀着孩子就能从引州哥哥那里得到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引州哥哥早就写了一份遗嘱,如果他发生了意外他的钱全都是我的,一分都不会给你们母子留。”
“他连遗嘱都肯给我写,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的心像是被震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得意的脸。
这时孟引州出来了,他一眼看见摔倒在地上的我,急忙跑过来。
然而跑到一半看到安雪,他一下顿住了。
安雪一脸委屈地展示着脸上的巴掌印。
“引州哥哥,我的脸好疼啊,姐姐不知道怎么突然不高兴,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结果没站住自己跌下去了。”
他皱了皱眉,一脸心疼地看着安雪的脸。
“不用管他,我办公室有药膏,我给你涂。”
他牵着安雪往大楼里面走,把摔倒的我留在雪地里。
但我现在根本没时间计较这些,想起安雪说的话,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拼命地翻找着。
最终在柜子下面找到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孟引州死后所有积蓄、公司股份、股票、手上持有的债券、珠宝、包括我们住的这座公寓全部无偿赠送给安雪。
末尾是孟引州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