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挺起脊背,毅然地朝我磕了几个头,小小的身影如同旗杆一样屹立。
“祖母,孙儿不孝,若有来世孙儿还要再做祖母的孩子!”
几个小喽喽怪笑着,一口酒喷在那铡刀上。
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孙儿死在我面前,我攥紧长枪准备发力跟他拼个死活!
身后的侍卫也随时打算动手。
眼看铡刀便要落下,山下突然卷起滚滚尘埃,大批兵马飞速赶来。
大当家愣了一瞬,拿铡刀的小喽喽也被这样大的阵仗吓得几乎拿不动刀。
我飞扑过去一把将孙儿搂进怀里,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交到寒笙手里。
“快,宫里的徐御医善接短肢,陛下派了马车过来,拿着我的令牌带他入宫,要快!”
寒笙搂着孙儿跑得飞快。
而我一挑长枪,拦住了正要逃跑的大当家。
他作恶多端多年,若是此番让他逃脱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再次惨遭毒手。
这次没有了顾虑,加上有大军压阵,他很快没了力气。
我卖了个破绽,然后趁他逃跑之时从身后将他一枪穿心。
至此,这个为祸多年的土匪头子终于没了气息。
我收起长枪顾不上和将军寒暄,转身下山。
陛下派来的是宫里最好的马车和车夫,算起来寒笙带着孙儿此刻应该已经快到京城了。
可不知为何,想起孙儿前世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我心里总是不安稳。
我骑上马,飞快地朝山下跑去,急切地想看到孙儿完好无损的样子。
然而走到半路却看见路上铺着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本该在马车上的寒笙和孙儿倒在路上,生死不知,大片的血从他们身上流了出来。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