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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出去的?”

萧惊寒极力压着愤怒,试图问个清楚。

“奴婢……奴婢也不清楚。”春桃吓得眼泪快掉下来了,“您去林侧妃房间那天,夫人背了个布袋,说是出去采买,迟些回来。奴婢以为……您是知道的。”

是那天……

萧惊寒浮现出姜听枝说,要将王妃之位让出来的玩笑话。

她没有开玩笑,她是对他死了心。

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口,萧惊寒冷冷看了春桃一眼,转身离开。

仅仅三日,姜听枝走不了多远。

何况她脸上的红色胎记,是最容易寻的标志。

夜色朦胧,萧惊寒困意全无,在书房描摹一晚上姜听枝的模样。

画到脸上的胎记时,他的手微顿,红墨洒下,竟真的像片片盛放的梅花。

萧惊寒下意识抚上那张脸,唇瓣微动:“枝枝……”

天色乍亮,几张描摹好的画被送到暗卫手中。

“十日时间,务必找到画中人。”

“是,王爷。”

暗卫散去,萧惊寒按了按眉心,倦意袭来。

林楚楚洗漱好醒来,看到他,追问:“王爷昨日去了哪里?”

“没去哪里。”

萧惊寒有些困倦,随口搪塞。

林楚楚不依不饶:“你夜半去找姜听枝了吧?王爷就这么舍不得她,睡在我这,心都飘了过去。”

“要是那个丑八怪当真那么难忘,王爷就休了我,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去吧。”

以往,林楚楚这般吃醋,萧惊寒心底总是生出被在乎的甜蜜。

今日却觉得愈发烦躁。

他蹙眉:“我已经按照当年约定娶你,楚楚,你不要作闹了,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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