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宽阔却并不深,只到乔若淳腰部。
宋清泽在楼上看着在湖里弓着腰的人影,心中怒火喷薄。
离了他她就过的这种日子?
连一句求饶也不会是么!
他冷冷看了许久,终于看不下去,猛的关上窗户准备下楼,怀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
乔若淳在水里捞了一个小时才找到表,她捧着那只手表,欣喜若狂,如同捧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可当她拖着还在淋水的厚重衣服跑回包厢,里面空无一人。
好心的服务员不忍心,告诉她宋清泽半小时前接到施小姐电话就离开了。
他去找施轶了?!
乔若淳只觉脑子嗡鸣,惦记着病危的父亲,她连忙找到施轶家的地址就赶了过去。
一路上她一直在给宋清泽发消息打电话,但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消息。
施家在富人区正中心,门禁森严,管家不肯放一身狼狈的乔若淳进去,也不肯替她通报。
二楼突然出现人影,隔着窗户乔若淳看见了宋清泽。
他挽着衬衫抱着施轶坐在床边,端起一碗粥喂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