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看着眼前的谢思远,我不由得恍惚,这真的是我的血肉吗?
为何他会变得如此尖锐?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一道影子嗖地一声冲了进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听到苗苗的喵呜声。
“苗苗!”看着应激的苗苗,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慌忙地将它赶开。
冲进来的小黑狗将我桌上的东西撞得七零八落,甚至嚣张地在我的枕头上撒了一泡尿。
现在它正龇牙咧嘴地冲着我怀里的苗苗狂吠。
“你们哪儿来的狗?”我的声音里头一次染上了一层冷意。
“妈妈,你干嘛对奇奇这么凶!棠棠阿姨这几天有事,将奇奇放我们家寄养几天。”
他摸着小黑狗,眼底带着对我浓浓的不满。
“你们哪儿接来的,赶紧送回去。”
似乎是感受到我对他的排斥,小黑狗突然朝我扑咬来。
我一个没站稳,便跌落在地。
苗苗挡在我前面,一爪子挠了过去。
谢思远惊呼一声,飞起一脚便将苗苗重重地踢开。
看到鼻尖有些许破皮的奇奇,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冷酷,“都怪你,棠棠阿姨把奇奇交给我,你竟然弄伤他。”
似乎是还嫌不够,他又补上了好几脚。
“谢思远!你干什么!”我不顾疼痛,将他一把推开。
谢思远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对他动手,一时间愣在那里。
“够了,沈云汐,一只畜生而已!思远可是你的儿子!”
我看向他的眼底带着一丝失望,没有理会眼前的父子俩。
将苗苗抱起,二话不说便打车去了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的医生告诉我,苗苗需要立刻手术。
“小姐,手术费……”
“我马上去交!”
可是却发现,我的微信和银行卡里面竟然转不出一分钱。
我慌忙地拨通了谢渊的电话,可是却无人接听。
我望向苗苗,它乖乖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看向我的眼底带着对我浓浓的不舍。
“让让……”
“医生,我家狗狗的皮破了,麻烦您帮它处理下……”
叶青棠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谢渊和谢思远。
只是他们父子俩看着我的眼底带着一抹心虚。
“可是……这位小姐的猫……”
“阿渊
棠阿姨,你的脚都肿了。”
“你自己处理好,就赶紧回家,我和思远送棠棠去医院。”
谢渊抱起叶青棠,头也不回地离去。
“小姐,您没事吧……”
一旁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直到他们看见了我身下的那一大片血迹。
从医院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男一女。
是云家派来的人。
“云小姐,我们来接您回去。”
“苗苗我已经选了一块京郊的墓地,帮您安葬好了。”
“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收拾的吗?”
我摇摇头,“什么也没有,手续都处理好了吗?”
眼前的女人看向我的眼底带着一抹犹豫,点了点头。
我看出了她的挣扎,“有什么和我直说吧。”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女人艰难地开了口。
“云小姐……您……怀孕了。”
“幸亏送来的及时,这孩子现在很健康。”
医生来换点滴的时候,不由得感叹道。
空气中带着浓浓的沉默。
我叹了口气,算了,这个孩子也算是有缘。
他可以成为云家的孩子。
“遗体可能需要你们费心找一具新的了。”
“毕竟,与他们告别的,是两个人。”
“两个人?”男人的话里带着些许疑惑。
“没问题。”女人却听懂了我的意思,“您好好休息。”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
还有三天,沈云汐这个人,便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而我离开的那天,恰好是我的生日,也是谢思远的生日。
从医院回到家后,两父子看着我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满。
谢思远玩着他的玩具汽车,把玩具扔的到处都是。
我看了看时间,正好是饭点,两父子望着我,眼神中写着怎么还不去做饭。
我没有理会他们,一句话也不说便转身准备回房间。
谢渊不由得愣了愣,眼底浮现出疑惑。
汐汐一直陪着他创业,如今就算生活好了,也舍不得丢下那些充满回忆的旧物。
他一直瞒着她,其实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算着一分一毫开支的穷小子了。
如今看着空荡荡的家,看着沈云汐的背影,他竟然有一种下一秒她就要离开的错觉。
“青棠说想要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