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楼,迎面碰见了来找温长月的林盛。
他戴着温长月上次在拍卖会拍下的价值三千万的蓝宝石胸针。
“你一个大男人,每天也不上班在家带孩子就知道花阿月的钱,真丢人。”
我盯着他衣服上的胸针有些出神,结婚这些年现金、名表、项链、超跑温长月不知送了他多少。
每次我不高兴,温长月却只会买一束廉价的玫瑰哄我。
“修远,我给他买东西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我弟弟,你才是我老公啊,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的。”
为了温长月这句话,我忍了林盛三年。
现在看来隐忍的我像个笑话。
我抬手一拳甩了过去。
“林公子,看来我需要提醒一下你,温长月给你花的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随时可以要回来。”
林盛捂着脸顿了一下,然后疯了般向我扑了过来。
我身后是台阶被他这么一推仰面摔了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林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她老公又怎么样?”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长月早就写了一份遗嘱,如果她发生了意外她的遗产全部给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父子留。”
“我记得你们家的财产全都在长月名下?哈,到时候你就领着你儿子去要饭吧!”
我的心像是被震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得意的脸。
当初和温长月结婚的时候,她总是很自卑没有安全感,为了给她安全感,家里的房车公司股份我这几年打拼的一切全都在她名下。
若是她真的写了那样的遗嘱......
想到这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急忙往家赶。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不大,全都翻了一遍之后最终我在柜子下面找到了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温长月死后所有积蓄、公司股份、股票、手上持有的债券、珠宝、包括我们住的这座公寓全部无偿赠送给林盛。
末尾是温长月,娟秀的几个大字。
我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固,眼睛发红。
这座公寓不但承载了我们三年的感情,还是我们名下唯一的房产!
现在温长月不但要假死,还把公寓也留给了林盛,而我早已为了她和家里断亲,她是想让我们父子无家可归啊。
到时孩子不但没有了母亲,甚至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