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的身体倒下去,我才踉跄两步,稳稳倒进宣季的怀里,殿外的厮杀声渐弱,很快便也平息。
宣延渊指了太医为他止血,那一刀我捅的深,位置却并不致命,宣临和倒下只是由于蛊虫的效用。
一切处理完,天边已然泛青,早朝上,宣延渊清算了半数依附闲亲王的朝臣,宣临和剥夺爵位,贬为庶人,幽禁闲王府,终生不得出;虞国公之女救驾有功,允其承袭国公府爵位。
圣旨宣读完,独独没有提到宣季。
昭阳殿的偏殿中,宣延渊苦笑出声:“父皇留下的转生蛊,被子蛊寄生的人只要喝下母蛊宿主的血液,便可成长,最终反过来控制宿主……哪怕你有半点不忍之心,子蛊都不会这么快长成。”
闲亲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陛下最好杀了我,只是季儿慢慢长大,你看见他会不会想起他有一个谋逆的父亲,会不会心存忌惮。”
“你以为你又有多高尚?
宣延渊,我等着那一天。”
我同宣季站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良久,宣季扯了扯我的衣摆,“别进去了,娇娇,陪我走走。”
“好,”我牵住他的手,“走吧。”
春寒料峭,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晚,一路到御花园也不见有花开。
我认真的问宣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