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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会。

宣延渊令他们二人退下后,我才行礼告罪:“臣女擅闯昭阳殿,冒犯天颜,还请陛下恕罪。”

宣延渊温声开口:“无妨,依你所言,不是来求朕收回成命的了?”

我点头应下,斟酌着问出有关蛊虫的事,宣延渊的目光冷意乍起,眉头皱起,审视的盯向我,声音不复温和:“你是说…一种使被控制者随时失去意识的蛊虫?”

“是的陛下。”

我的头俯的更低,背后被冷汗打透。

说穿了,我在赌,赌哪怕他早知宣临和有不轨之心,却并不迁怒宣季。

6.半个时辰过去,我捧着一个檀木匣子走出昭阳殿,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根白玉长簪,簪尖中空,簪头处有一米粒大的奶白色幼虫。

我赌对了。

看到不远处宣季的身影,我突然想到他丝毫不表态的样子,哼了一声,目不斜视的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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