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要求后,我拒绝了。
“不是说好,你做我的兄长吗?
我们这样不好。”
“你不听话了,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他简单的话语沉沉向我压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三年,他时常用这样的话语威胁我。
这很管用。
对被抛弃的恐惧已刻进我的骨髓,我的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颤抖地说:“我会听话,别不要我,只是……”只是我怯懦的心里长出了尊严,何况我难以忘记那日与张延芳的对话。
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出当她替身的事了,我不想伤害她。
在他一再的要求下,我们僵持着。
沈知行生气了。
他打了我一巴掌,脸色狰狞,“你做不做!”
“不……”我用力摇着头,涕泗横流。
他还在再打我,却被一双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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