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清冷太子逐渐开始不对劲》,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太史婴,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苏袅谢沉砚。简要概述:前世,她是悲惨炮灰。重生归来,她誓要改写命运,踹飞渣男未婚夫,直奔前世赐她毒酒的落魄太子而去。此时的他,失忆落魄,却成了她的仆人,被迫跪着为她洗脚。她一边享受着欺凌他的快感,一边寻找机会复仇。然而,天命难违,她始终未能得手。不甘与恨意交织,她在轻薄他后逃离。谁料,他竟提前恢复记忆返京,成为高贵冷艳的殿下。再相遇,他身着玄色蟒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清冷太子逐渐开始不对劲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短短几句话,那对夫妇便将两人迎了进去。
恰好那猎户随身带了伤药也有些解毒的草药,谢沉砚便用苏袅一个耳扣换了那些东西。
苏袅摸了摸光秃秃的耳垂,硬是忍住了没敢说什么。
她现在还要倚仗人家……
又过了会儿,猎户中的女人笑着端了两碗饭过来。
又是逃命又是落水还在山中奔波了大半日,即便苏袅一直被抱着,却也饿的前胸贴后背,可等她看到那碗里黑乎乎的汤里青绿色不知什么东西时,顿时惊到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唔……”
正叭叭的小嘴被谢沉砚一只手捂住,苏袅睁大眼,就听到谢沉砚低声告诫:“若是惹怒了人家,深山密林里杀了我们两人都不用埋。”
苏袅立刻闭上嘴巴连连点头。
千金小姐虽然娇横但也很怂,倒是很好骗。
陈砚端起碗大口吃喝起来……只要是能入腹的食物即可,他需要的是保持自己的体力,至于味道,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也不重要。
然而,对面的苏袅却没动。
陈砚抬头,就见她白着一张脸看着碗里又是青绿又是乌黑的东西,眼圈泛红,神情可怜:“我吃不下去……我真的吃不下去。”
便是前世备受折磨,却也没人会克扣她的吃喝,再艰难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也没吃过这种东西。
担心谢沉砚觉得她麻烦不肯再带她,苏袅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出自己的怀疑:“我觉得碗里可能是水煮马粪或者牛粪……还是什么的。”
那颜色和形状真的很像,她不要吃,饿死也不要吃。
刚吃了一大碗的陈砚嘴角微抽。
他轻吸了口气解释:“是野菜和麸皮蒸的菜团,饱腹耐放,猎户经常会带着进山。”
苏袅还是摇头:“我不信。”
陈砚:……
苏袅想到什么,连忙摘下另一边的耳扣。
进山打猎她基本没戴什么首饰,只有一对珍珠耳扣。
“你拿去跟他们换猎物好不好?”
苏袅看都不敢再看那碗里的东西……
陈砚站起来拿着她的耳扣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是半只烤野兔。
苏袅大惊:“只有半只?”
那珍珠指腹大小毫无瑕疵,那两人太黑心了吧?
然后她就听到谢沉砚解释:“还换了今晚让我们住屋子里的条件。”
木屋只有一间,让他们住了,猎户夫妇就要待在门外边过夜,苏袅这才不说话了。"
她知道云州府往济宁县去的山道上时常闹山匪,便想到尝试借山匪的手杀了谢沉砚。
然而,山匪的确来了,谢沉砚这个新收的下人也的确迎了上去……可那十几名山匪居然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马车后提前被交代过划水应对的护卫也惊到了,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名一身布衣的男子。
出身乡野,居然有这样的功夫!
苏袅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她眼睁睁看着谢沉砚用山匪掉落的长刀杀死了五名山匪,而后那些山匪便落荒而逃……借刀杀人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
她脑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让身后的护卫出手,在这里杀了谢沉砚,嫁祸到那些山匪身上。
可下一瞬她就蓦然惊醒过来:这些护卫都是苏家的,万一今后有人知道她兴师动众让护卫杀一个民夫,引起怀疑,那便是后患无穷给自己挖了天坑。
更何况……苏家给她的这些护卫,还真不一定是谢沉砚的对手!
她刚刚怎么会冒出那么愚蠢的念头?
苏袅抬眼看着马车外的谢沉砚,暗暗握拳。
当初他一杯毒酒就要了她的命,如今,他却这般难杀!
苏袅扔下车帘退回车里,满面冰寒。
立春以为自家小姐是吓坏了,连忙不住声的安慰。
陈砚扔了长刀回到车边,就听到车里丫鬟像是在哄小孩:“没事没事了,小姐不怕啊。”
于是他想起来,刚刚山匪出现时,车帘缝隙后一双眼藏在那里一直看着外边。
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片刻后,车帘外响起男人平静的声音:“不知今后该如何称呼小姐?”
作为下人,问主子的称谓也正常。
苏袅先前没说就是想着反正他也活不成……可如今人好好活下来了。
她暗暗咬牙,立春看了眼自家小姐,出声道:“主家姓苏,别的不该问的不要问。”
太阳落山的时候,马车驶入济宁县平安巷,陈砚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苏小姐要去的苏园,就在距离他家不远的斜对面。
平安巷占据了大半条巷子的那座富贵园子前几日就有人来收拾了,说是主家要来住一段时日,没想到原来就是她。
等马车停到苏园门口,在巷子里街坊们或远或近的围观中,陈砚跳下马车问苏袅可否容他将血参送回家给婶母入药,然后再来听凭差遣。
他说:“我家就在对面不远处。”
苏袅透过帷帽往那边看了眼,哦了声:“去吧。”
她说:“快去快回,如今你是我苏家下人,休想偷懒。”
说完,她又看了眼陈砚胳膊上用破布包扎的地方,那是之前遇到山匪时被划破的。
人没杀成,想到他的身手,苏袅略一思忖,便在立春拿出血参来的时候,伸手嘎嘣掰了一小节下来:“算是你受伤的补偿,拿回去给你家人入药吧。”
不值钱的东西不要紧,主要是先将人笼络好才能伺机而动。
陈砚看着那块血参,顿了顿,伸手接过:“多谢小姐。”
………………
七月的傍晚正是人们纳凉的时候,苏袅进了院子大致看了看,还算满意。
虽然不是苏家亲生女儿,但到底养了十几年,如今她又主动退让,再愧疚之下,养父母在物质方面不会苛待她。
院子里有下人护院,苏袅暗暗算了算,虽然也有三十多个,但……加起来怕也不是谢沉砚的对手。
她要报仇了!
用血肉引狼群至少得好几日,苏袅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左右闲来无事,她便让护卫将那两个人贩子和马套在一起,让他们拉着车前往县衙。
平安巷距离县衙有好长一段路程,很快,马车上居然套了两个人拉车的情形便引来一大堆人观看。
苏袅看着那两个人贩子被绑住和马一起拉车就觉得痛快,再想到自己刺痛的手背,也不管旁人看她,抬手便是一鞭子抽到那胖婆子头上:“拉快点。”
胖婆子哭哭啼啼讨饶。
周围的人不明内情,只觉得那拉车的两人都年纪大了竟然还要遭受这般欺辱,七嘴八舌开始指责起来。
“怎得还有这样的事,便是家中奴仆也不该当成牲口使唤。”
“可不是嘛,这小姐生得这般貌美却如此恶毒。”
“先前瞧见人,我还道是哪里的仙女下凡了,却原来是妖魔一般……太可怕了。”
天气太热,苏袅坐在车门处吹风,车架上便是陈序和赶车的陈砚。
陈序听到那些人的指责声,便欲开口辩解,却被苏袅啪得挥鞭声打断。
她鞭梢指着先前说话的人,勾唇冷笑:“再多舌便将你也套上来拉车,不信你再多嘴一句试试看。”
那人一看这富贵的马车和后边跟着的护卫,顿时悻悻缩回脖子不说话了。
旁边的人也都闭了嘴敢怒不敢言,只是看苏袅的目光愈发像是在看妖魔鬼怪。
苏袅这才满意。
陈序有些无奈:“苏小姐该让我说明实情的,免得您遭人误解。”
苏袅却是浑不在意:“他们算哪根葱,我为何要在意他们的误解?”
少女精致眉眼间一片漫不经心,绝美的侧脸灼灼如烈阳下娇艳的花朵,只管自己盛开的肆意。
陈序的目光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慌忙移开,不经意又看到了千金小姐手背上还没愈合的浅浅伤痕。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一惯内敛腼腆的书生竟是忽然生出史无前例的冒昧心思来。
很小心,又很大胆,他颤声说:“苏小姐手背的药膏蹭掉了,我帮您重新涂一下吧?”
要去县衙,又要带陈序这个苦主,苏袅嫌挤就没带立春。
看了眼手背上被蹭掉的药膏以及如瓷玉般的皮肤上那一片扎眼的伤处,苏袅嗯了声,混不介意伸出手背,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姿态:“药膏在小几上。”
陈序面颊滚烫,他转身在车厢里拿出瓷瓶和旁边的小玉勺,垂眼,挖了勺药膏后,用玉勺小心翼翼涂抹到娇小姐手背上。
分明是用的玉勺,他也很小心的没有触碰到半点少女手背上的皮肤,却仍觉心魂震荡,整个人飘飘如仙。
下一瞬,陈序便颇有些狼狈的将药瓶放了回去,再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
自始至终,陈砚都在面无表情的赶着马车和马匹旁的人贩子,余光中,他看到弟弟通红的耳尖与怔忪失神的模样……
人贩子被送到了县衙,后边的事苏袅就懒得理会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好不容易过了四天,护卫回话说已经开始有成群的狼在山上那一片区域徘徊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将陈砚找来。
“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恢复好了就早点继续干活,我还等着我的狐裘大氅呢……”
陈砚垂眼称是:“明日便进山。”
苏袅看了眼她的无赖相,扭头冲老板道:“我出十倍价格买了。”
老板:(o゚▽゚)o
叶琳琅笑了:“我出二十倍。”
苏袅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就准备让侍卫动手……可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什么。
前世谢沉砚就是成了叶琳琅的下属被叶琳琅带回京的,且相交莫逆,若她现在让两人结仇,是不是又多了一重保障?
想到这里,苏袅冲谢沉砚下令:“打她!”
陈砚:……
他顿了一瞬,缓声开口:“小姐,确实是旁人先拿到,若是强抢,于理不合。”
只一句话,瞬间将苏袅怒气点燃。
她登时就想起来,在前世,谢沉砚就一次次护着叶琳琅这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帮叶琳琅欺负她。
如今他倒是讲起公平说起道理来了?
苏袅再没理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冲身后护卫挥手:“打她。”
身后护卫顿时一拥而上……
叶琳琅笑意收敛,倏然拔剑,一边挡开护卫攻击一边冷冷看着苏袅:“好生跋扈的做派,大庭广众之下便想仗势欺人,既如此,叶某今日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小娘子!”
在围观众人一片惊呼中,叶琳琅身后一行披甲将士涌来,气焰强横。
叶琳琅勾了勾唇角,抬手便朝苏袅抓过来,摆明了要教训这个娇蛮千金。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纹丝不动的人上前一步。
陈砚一步上前,反手便将叶琳琅挡了回去……只一招,叶琳琅便正了面色。
“好深厚的功夫。”
叶琳琅哼笑:“难怪这小娘子这般有恃无恐,原是有高手坐镇。”
陈砚拱手:“家中小姐年纪小行事冲动了些,还请海涵。”
叶琳琅身后,数名披甲刷刷拔剑就要上前。
看了眼不发一语的陈砚,叶琳琅倏地抬手挡住:“行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逗弄这漂亮小娘子。”
“给你吧,算叶某送的。”
叶琳琅将那鸡血藤手镯抛给苏袅,可苏袅却没接。
等那手镯落到地上,她抬脚一脚跺上去,藤木手镯顿时断裂。
叶琳琅挑眉,随即哼笑了声,摇摇头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苏袅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咬牙满心冷意。
前世便是如此,这人一副洒脱大度模样,却在明知三皇子有正妻的情况下,与三皇子把酒言欢醉成一团毫不避嫌,说什么自己男儿做派习惯了,只把三皇子当朋友……旁人若介意便是旁人心思敏感狭隘多疑!
好生无耻!
陈砚看了眼面色冰寒的苏袅,顿了顿,上前:“小姐……”
“滚!”
苏袅扭头便是一声喝骂,陈砚沉默下去。
苏袅转身上了马车带着护卫离开,将谢沉砚扔在那里。
然而,越往回走她越是难忍怒意。
他的上司好友叶琳琅跟别人夫君不清不楚的时候,他不讲道理的维护,到了她这边却跟她说什么于理不合?
什么虚假伪善的恶心东西。
就在这时,苏袅忽然听到旁边楼上的声音。
济宁县不小,再加上因为济宁县外有军队营地,而军中人又能按时领饷有钱花,于是好些个秦楼楚馆便应需而生。
这间南风馆便是其中一处还算有名的。
看着围栏后那些比女子还妖娆的小倌儿,苏袅心里忽然涌出个邪恶念头,然后招来娃娃脸侍卫长小五,低声耳语了一阵。
小五神情复杂进了南风馆,然后苏袅就看到对方站在二楼给那老鸨指了指马车后不远处跟随着的谢沉砚。
什么叫陈序选谁?她给他们脸了吗?
金明珠眼睛都气红了:“不是你非要横插一脚吗,现在又装什么?”
苏袅哼笑:“谁说横插一脚就要被人选?寻常人配入我的眼吗?”
她扭头睥了眼陈序:“若想入我苏袅的眼,要么是皇亲贵族金枝玉叶,要么是文韬武略才学超然……陈序,你算吗?”
陈序怔怔看着对面满脸骄矜的少女,下意识上前一步,而后才勉强压下心中激荡,一字一顿道“这个问题,待秋闱放榜后我来回答小姐。”
说完,他终是抿唇补了句:“若无解元之名,陈序再不敢出现在小姐面前。”
一句话,他的心意昭然若揭。
苏袅勾唇:“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她回头看着金明珠:“瞧见了?你不自重非要让人挑选,但于我而言,他才是需要在我眼底争取一席之地机会的那个。”
陈序抿唇不语,金明珠面色煞白。
场中氛围已然有些尴尬,围观邻里也有人相继散开。
金明珠满脸苍白问陈序:“你当真不喜欢我?”
陈序冲她躬身拱手。
金明珠闭眼,一串泪落下,苦笑转身,被丫鬟搀扶着踉跄离开……
陈砚早已退出人群,等他回到陈家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婶娘正紧张不安劝陈序:“阿序,娘知道你心高气傲也有本事,可娘听说那苏小姐是京城来的金枝玉叶,不是我们能攀上的。”
陈序抿唇,沉默片刻,低声开口:“娘放心,若是此番秋闱能中解元,我便去跟苏小姐表明心意……请她看看我,等我春闱,我用连中三元跟她提亲。”
顿了顿,他说:“若是秋闱没中解元……我不会再痴心妄想。”
陈母还想说什么,陈序抿唇开口:“娘,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子想替自己……争取一次。”
陈砚停了片刻,退出院门拎起放在墙角的一笼猎狼时猎到的小兔子往苏园而去。
苏家让他安置处理受伤猎户的事,他还没去回话。
进了苏园,他沿着长廊往里走去,刚到花园拱门处,就听到两道女声在说话。
“小姐,难道您真瞧上了那姓陈的书生?”
立春有些不敢置信:“他比五皇子可差远了啊,便是连先前追着小姐献殷勤的贵公子都比不上半分……小姐可千万别冲动了。”
苏袅啧了声:“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立春顿时松了口气,但还有些惊疑:“可奴婢方才见那书生看小姐的模样还有说的那些话,就好像他中了解元就要来提亲了。”
苏袅嗤笑:“中了解元就敢来寻我提亲?他有那么大脸吗?”
立春还是不放心:“万一他真的来了呢?”
苏袅摆摆手不耐烦道:“若他真不知天高地厚,我又何必给他脸面……行了别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京中来信了?”
立春微顿,随即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家小姐,犹豫着说:“是。”
苏袅皱眉:“有事说事,别磕磕巴巴。”
立春心一狠,直接道:“大小姐与五殿下定亲了。”
苏袅一顿,然后哦了声:“挺快的……”
看来她这边也得快一点了,不然等苏萱真嫁给谢轻澜了,再想报仇就有难度了。
不行,她的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苏袅并不知道,就在她盘算该怎么尽快报仇的同一时间,京城的苏萱正因为脑中的声音而浮出笑意。
爽感+30,女主光环+30.
苏萱知道,她这边有了大的进展,就意味着苏袅的炮灰值也会随之增加……也就代表着苏袅要么会犯蠢,要么会倒霉。
苏袅炮灰值上涨,她这边的爽感与光环就会增加。
她的光环值越高,能影响的人也就越多,影响的力量也就会越大!
这样,她就会成为那道声音所说的女主,世间所有都将会为她让路,她将所得皆所愿,拥有最好的一切。
然而,等到天黑,她也没等到任何声音提示。
苏萱心里忽然涌出浓浓的不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之前一直都很顺利啊!
好在很快定国公府姐妹相争的真相便传开了,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国公府二小姐苏袅并非国公亲女,还冒领了姐姐苏萱对五皇子的救命之恩妄图攀高枝,结果却被戳穿。
一时间,苏袅成了众矢之的,苏萱也终于等到了爽感和光环值的上涨。
虽然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能提供的上涨值也很低,但至少是有用的。
果然,在光环上涨的第二天,谢轻澜就让人给她送了礼物过来。
苏萱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担忧。
苏袅要被送到庄子上,不能在她身边,要再想增加苏袅的炮灰值就比较难了……不过也没关系,苏袅的性子走到哪里都惹人讨厌,炮灰值多多少少肯定会增加。
她这边只要能顺利与谢轻澜定亲,光环大涨,那相应的,苏袅那边的炮灰值还会再增加,而苏袅越炮灰,她这边光环就越大……良性循环。
没几日,京城第一美女苏袅的事就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目中无人的苏家二小姐已经今时不比往日,听说她还要被送到隔壁云州府苏家的庄子上去修身养性,啧……约莫要灰溜溜离京了。
可紧接着那些暗暗等着看笑话的人就傻眼了:苏袅非但没有灰溜溜逃走,反而大摇大摆出门了。
与以往一般,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丫鬟仆从往万宝阁大手笔买了不少珠宝首饰,不见半分颓迹。
苏袅也的确没有手软。
毕竟要在云州庄子上住半年,那她不得好好给自己置办些东西,几乎将万宝阁新出的珠宝头面搬走一大半她才心满意足,结果刚下楼要出门,就被人堵住了。
“这不是苏二小姐嘛,真巧啊。”
说话的少女一身华丽衣裙,带着丫鬟堵住苏袅去路,满脸幸灾乐祸。
旁边立刻就有人认出来,这不是太师府的小姐叶灵汐嘛。
叶灵汐往日与苏袅便是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两人明里暗里处处较劲,如今乍闻苏袅失势,叶灵汐等不及便第一个跳出来嘲讽了。
她看着苏袅,像是才想起来:“啊,我差点忘了,定国公府可没什么二小姐了,只有个大小姐和养女……苏袅,你没事吧?”
假惺惺的关切明晃晃的嘲讽,苏袅看着叶灵汐,勾唇:“叶灵汐,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只是变成养女了,又不是变成丑女了……你再酸也还是比我丑,你说,你在这儿高兴什么呢?”
叶灵汐闻言面色一变:“你……”
苏袅又诶了声:“叶灵汐你这发髻是不是模仿我端午节时的装扮?”
叶灵汐眼底闪过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模仿你了!”
苏袅啧了声:“我是好心提醒,这发髻快比你腿长了,真不适合你。”
叶灵汐要气疯了:“苏袅……”
可苏袅已经慢条斯理越过她走了出去,叶灵汐气的直跺脚:“且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苏袅头都没回:“那你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