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小说傅程宴沈书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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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妙喵喵
  • 更新:2025-03-31 18:33: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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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肩并肩的走向大厦,谁都没有再说话。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沈书欣倍感压力。

她只想尽快回到公司去。

抵达大厦后,沈书欣淡淡一笑:“谢谢你。”

“最近很多雨,出门最好备伞,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男人撑着伞柄,面色淡然的睨着她,眸底泛起一阵显而易见的冷意。

那股强大的气场,顷刻间将沈书欣包裹了。

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指,并非每回都能这么幸运,遇见好心人。

沈书欣还没有给出反应,傅程宴就迈着阔步走入了雨里。

男人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后,沈书欣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今天这份方案,是无论如何都要赶出来,因为明天下午就要交给言司礼。

她返回公司时,大部分同事都下班了。

只有秘书主管的办公室里,还有一盏台灯敞亮着。

她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瞥见里面的两道身影。

果然,被她猜对了。

言司礼和温若雨,确实是在叙旧。

“司礼哥哥,谢谢你给我泡的咖啡,喝完暖和多了。”

温若雨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甜美的笑。

是个男人听了,都会为之心动的那种笑,也是沈书欣一辈子都学不来的笑。

“第一天上班就让你加班,辛苦了。”言司礼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工作虽然很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身体,现在已是深秋,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谢谢司礼哥哥,你也太好了。”

温若雨温柔的笑意像是一把刀,扎入了沈书欣的心脏。

可却早已毫无痛意。

曾经,她以为言司礼的温柔体贴,只是因为很爱她,所以才会真情流露。

却原来,他的无微不至和温柔体贴,也可以给另外一个女人。

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他给温若雨披上衣服时,目光都比往日要柔和很多。

沈书欣不愿继续看下去,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今日的策划方案到目前为止,她是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打开文档界面后,不自觉的敲下了几个字。

等她回过神时,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

辞职信。

这三个字,摆在了文档的最上方。

原来人的意识,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就连她的身体都本能的想把她,拉出这泥潭般的处境。

沈书欣的指尖,伸向了删除键,一个一个的删掉了。

可删完后,又重新打了出来。

如此反复,如此纠结……

“小书欣,原来你还没回去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从前方传来。

“我还在写策划方案。”

沈书欣几乎是本能的关闭了屏幕,等男人来到跟前时,电脑屏幕早就暗了。

言司礼眉心蹙了一瞬,似笑非笑道:“你黑着屏幕写方案?”

沈书欣顿时语塞。

她在言司礼的面前,每次紧张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乱了阵脚。

可这次纯属意外,那些心寒早已泯灭了她对他的爱意。

见她没吱声,言司礼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处。

男人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怎么穿这么少?今天下雨还挺冷的。”

沈书欣往后靠了几分,言司礼的手落了空。

可男人却不以为意的脱下外套,直接盖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裙子,腿确实有些凉意。

可这件西服,刚刚他给温若雨披过……

当西服落在她的膝盖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了。

言司礼的西服,落在了地面。

“小书欣,你怎么了?”

言司礼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眸底染上一丝不解。

“没事。”沈书欣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冷。”

“可我记得你最怕冷了,以前每年冬天外出时,不都是让我把衣服给你披上的吗?”

是啊!

之前她每次外出时,言司礼都不会给她披衣服,是她闹过了几次后,言司礼才顺从她的意。

后来每次冬天外出,见她穿的单薄时,都会把衣服给她披着。

可她此刻的脑海,全部都是刚刚言司礼给温若雨披衣服的场面。

与他此刻的神情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我不是很冷,谢谢你。”

沈书欣捡起地面的衣裳,塞回他的手里。

言司礼却不着急接,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瞬将她揽进:“你今天有些不乖,好像一直都跟我反着来。”

“是吗?”沈书欣后退了些许,“可能是你想多了。”

言司礼眉头微蹙,视线一直看着她漂亮的双眸。

似乎想从她平静似水的眸底,探出一丝端倪来。

遗憾的是,什么也看不出。

见男人没吱声,沈书欣把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企图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一些:“我的方案可以明天再写吗?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可能写不出好的方案来。”

“好。”言司礼的目光越发柔和,“方案可以延后,但不可以推开我。”

沈书欣怔了一瞬,抬眸睨着他的眉眼。

男人的眸色,依然温柔似水,只不过唇角的笑意,却让她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言司礼打算低头吻她时,沈书欣忽而偏过头:“这里是办公室,白天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过了……”

“可你今天一直在拒绝我。”言司礼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两腮,强迫她与他对视,“之前你都不会这么害羞的,今天怎么一次两次的反抗呢?”

她早已看清了他的心,又怎会再主动呢?

“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

“可我记得你说过,跟我在一起时,无论何时都不会感觉累的。”言司礼捏着她瓷白的脸,“小书欣,难道现在学会骗哥哥了?”

“我没有骗你,确实是有点累了。”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淡定,生怕下一秒就会奋力推开这个男人。

沈书欣的话才刚落下,一道极致温柔的声音,骤然从言司礼的身后想起:“司礼哥哥,你要的方案,我已经写好给你了。”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小说傅程宴沈书欣》精彩片段


两人肩并肩的走向大厦,谁都没有再说话。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沈书欣倍感压力。

她只想尽快回到公司去。

抵达大厦后,沈书欣淡淡一笑:“谢谢你。”

“最近很多雨,出门最好备伞,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男人撑着伞柄,面色淡然的睨着她,眸底泛起一阵显而易见的冷意。

那股强大的气场,顷刻间将沈书欣包裹了。

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指,并非每回都能这么幸运,遇见好心人。

沈书欣还没有给出反应,傅程宴就迈着阔步走入了雨里。

男人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后,沈书欣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今天这份方案,是无论如何都要赶出来,因为明天下午就要交给言司礼。

她返回公司时,大部分同事都下班了。

只有秘书主管的办公室里,还有一盏台灯敞亮着。

她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瞥见里面的两道身影。

果然,被她猜对了。

言司礼和温若雨,确实是在叙旧。

“司礼哥哥,谢谢你给我泡的咖啡,喝完暖和多了。”

温若雨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甜美的笑。

是个男人听了,都会为之心动的那种笑,也是沈书欣一辈子都学不来的笑。

“第一天上班就让你加班,辛苦了。”言司礼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工作虽然很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身体,现在已是深秋,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谢谢司礼哥哥,你也太好了。”

温若雨温柔的笑意像是一把刀,扎入了沈书欣的心脏。

可却早已毫无痛意。

曾经,她以为言司礼的温柔体贴,只是因为很爱她,所以才会真情流露。

却原来,他的无微不至和温柔体贴,也可以给另外一个女人。

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他给温若雨披上衣服时,目光都比往日要柔和很多。

沈书欣不愿继续看下去,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今日的策划方案到目前为止,她是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打开文档界面后,不自觉的敲下了几个字。

等她回过神时,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

辞职信。

这三个字,摆在了文档的最上方。

原来人的意识,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就连她的身体都本能的想把她,拉出这泥潭般的处境。

沈书欣的指尖,伸向了删除键,一个一个的删掉了。

可删完后,又重新打了出来。

如此反复,如此纠结……

“小书欣,原来你还没回去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从前方传来。

“我还在写策划方案。”

沈书欣几乎是本能的关闭了屏幕,等男人来到跟前时,电脑屏幕早就暗了。

言司礼眉心蹙了一瞬,似笑非笑道:“你黑着屏幕写方案?”

沈书欣顿时语塞。

她在言司礼的面前,每次紧张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乱了阵脚。

可这次纯属意外,那些心寒早已泯灭了她对他的爱意。

见她没吱声,言司礼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处。

男人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怎么穿这么少?今天下雨还挺冷的。”

沈书欣往后靠了几分,言司礼的手落了空。

可男人却不以为意的脱下外套,直接盖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裙子,腿确实有些凉意。

可这件西服,刚刚他给温若雨披过……

当西服落在她的膝盖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了。

言司礼的西服,落在了地面。

“小书欣,你怎么了?”

言司礼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眸底染上一丝不解。

“没事。”沈书欣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冷。”

“可我记得你最怕冷了,以前每年冬天外出时,不都是让我把衣服给你披上的吗?”

是啊!

之前她每次外出时,言司礼都不会给她披衣服,是她闹过了几次后,言司礼才顺从她的意。

后来每次冬天外出,见她穿的单薄时,都会把衣服给她披着。

可她此刻的脑海,全部都是刚刚言司礼给温若雨披衣服的场面。

与他此刻的神情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我不是很冷,谢谢你。”

沈书欣捡起地面的衣裳,塞回他的手里。

言司礼却不着急接,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瞬将她揽进:“你今天有些不乖,好像一直都跟我反着来。”

“是吗?”沈书欣后退了些许,“可能是你想多了。”

言司礼眉头微蹙,视线一直看着她漂亮的双眸。

似乎想从她平静似水的眸底,探出一丝端倪来。

遗憾的是,什么也看不出。

见男人没吱声,沈书欣把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企图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一些:“我的方案可以明天再写吗?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可能写不出好的方案来。”

“好。”言司礼的目光越发柔和,“方案可以延后,但不可以推开我。”

沈书欣怔了一瞬,抬眸睨着他的眉眼。

男人的眸色,依然温柔似水,只不过唇角的笑意,却让她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言司礼打算低头吻她时,沈书欣忽而偏过头:“这里是办公室,白天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过了……”

“可你今天一直在拒绝我。”言司礼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两腮,强迫她与他对视,“之前你都不会这么害羞的,今天怎么一次两次的反抗呢?”

她早已看清了他的心,又怎会再主动呢?

“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

“可我记得你说过,跟我在一起时,无论何时都不会感觉累的。”言司礼捏着她瓷白的脸,“小书欣,难道现在学会骗哥哥了?”

“我没有骗你,确实是有点累了。”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淡定,生怕下一秒就会奋力推开这个男人。

沈书欣的话才刚落下,一道极致温柔的声音,骤然从言司礼的身后想起:“司礼哥哥,你要的方案,我已经写好给你了。”

“书欣,我让给你就是,你又何必让你朋友这样说我?”

楚楚可怜是她的拿手好戏,每个男人都会怜惜她。

傅程宴却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让?这幅画我早就买了。”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毕恭毕敬道:“是的,这位先生已经定下了。”

说完,他立刻吩咐人包装这幅画,递到了沈书欣手上。

然后快速退场,长舒一口气一般,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他这么有眼力见的讨好老板,会不会加薪啊?

看着手上的画,沈书欣有些错愕。

他跟自己一直说话,什么时候买的?

傅程宴语气难得温柔。

“送你的礼物。”

温若雨脸色有些难看:“书欣,你是在故意让我出丑吗?”

手中的画沉甸甸的,沈书欣心情好了大半,嘴角都带着笑。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温柔地笑,言司礼皱紧了眉,往常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也泛着冷,

他面容仍旧带着晦暗不明的笑:“小书欣,你现在长大了,会瞒着哥哥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习惯性的替沈书欣整理发丝,却被她躲开。

“小书欣,哥哥不反对你跟别人交朋友,不过,是不是应该跟哥哥报备一下呢?毕竟哥哥跟你关系不一般……”

言司礼意有所指。

沈书欣下意识看向傅程宴,却发现后者听了他的话,依旧神色疏冷,凤眸平静的好像一汪深邃的寒潭。

“而且,交朋友也要看清对方是什么人。”言司礼笑道。

话音落地,他的目光,似有意无意的往傅程宴身上瞟。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操心了,司礼哥哥。”

沈书欣语气淡淡,一句“司礼哥哥”,似乎要划清二人界限。

听的言司礼没由来地慌了一瞬。

“小书欣,这次看画展的事,哥哥暂时不跟你计较了,但希望你回去之后,真的要好好想清楚,不然最后大家都会闹得不愉快。”

她对他的心早就死了,岂止是不愉快?

“没什么需要我想的了。”

沈书欣轻笑一声,垂下眸子。

早在准备回家时,她就已经想通了。

沈书欣冲两人颔首,准备和傅程宴离开。

女人眸色沉静,发丝绕在耳边,气质却格外疏冷。

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却给人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仿佛要失去什么,言司礼的心逐渐下沉。

温若雨见状,面色带着一些可怜:“书欣,你在生气吗?”

没等沈书欣回答,她又接着说:“司礼哥先前没有陪你来画展,只是他太忙了,现在陪我来,是最近项目结束,刚好有空闲的时间罢了。你别乱交朋友来气司礼哥,好吗?”

温若雨楚楚可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可她眼底那一丝得意,却清晰的映在沈书欣眼中。

沈书欣只觉得烦。

她回过头,看向傅程宴。

后者一双凤眸深如寒潭,神态漫不经心。

她莫名的心里安定不少。

见她看过来,傅程宴低头,视线落在她脸上。

两人视线短暂纠缠,又立刻分开。

沈书欣笑笑,她还担心他会为此生气,其实傅程宴这种地位,自然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温若雨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响起:“书欣,我觉得女孩子还是不要被一些蝇头小利给诱惑比较好,左右只是一幅画,送你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只是,一幅画?

沈书欣觉得可笑。

得亏这幅画没有落到温若雨手中糟蹋。

“一个画展而已,被你上了这么高的价值,这画展都该请你策划宣传方案。”

“你最好。”

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沈书欣靠在大树边,目睹着言司礼搀扶着温若雨离开。

她心头忽然释然。

成全。

果然。

她离开,是成全自己,也是成全对方。

晚上。

沈书欣接到了同事的电话,说是听说了她调去分公司的消息,要聚一聚。

沈书欣怔了下,眼里的疑惑一闪即逝。

离职的事,她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了。

大约言司礼是为了不想引起轰动吧。

沈书欣最后还是应了。

他们是她共事三年的同事,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即使没有言司礼,她也不会撇清和他们的关系。

沈书欣赶到包厢时,她手底下待过的几个同事都笑眯眯地等着她。

酒足饭饱,渐渐有人提及温若雨,拉着她的衣袖依依不舍地抱怨:

“书欣姐,你走了,那个温若雨就更没分寸了,每天看她围着言总转,还事事都要指手画脚,我真的快要烦死了。”

“就是。公司都说她是言总的女朋友,可是明明书欣姐你和言总才...”

沈书欣和言司礼在公司一向低调,但依旧有有心人能窥探一二。

沈书欣顿了下,笑着接话:“没有的事。”

真正说起来,她和言司礼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经开始过。

因此结束的也仓促。

几人愣了下,没想到沈书欣会这么说。

有人笑着打圆场,“从前看你为了言总的项目拼命,言总又总是对你不一样,还以为书欣姐你和言总有一腿。不过也是,温若雨那样的才像是有倚仗,我们书欣姐全凭个人能力。”

是啊。

偏爱总是一眼可见。

好在,这没有偏爱的三年,她依旧无愧于心,做的很好。

以至于离开时,她也有人相送。

“不说那些了。”

沈书欣眨眨眼,道:“温小姐没准是你们未来老板娘,不过我来公司的第一年就说过,公私分明,在这里只要你有能力永远都有底气,我要走啦,就祝能力卓越的你们随时都有底气。”

众人只以为她说的走,是调任,也笑着接过话。

一行人折腾到挺晚,直到十一点半,才彻底散去。

沈书欣喝到半醉,只是不想,离开时,会在门口撞见言司礼和温若雨。

两人是来和合作商应酬的。

众人面面相觑,很收敛地喊了句:“言总。”

言司礼的目光落在沈书欣身上,顿了下,语调却温和:“怎么都在这?”

沈书欣没开口,就有人接过话。

“沈经理要走了,我们来聚一聚,温经理和言总不会介意吧?”

“不会。”

温若雨大度地笑笑,却又看向沈书欣,“只是,书欣你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司礼哥会担心的。”

言司礼闻言,眉头浅蹙。

沈书欣虽然半醉,意识却很清明,听到这话慢条斯理地怼回去。

“女孩子喝酒怎么了?我和朋友们在一起,喝酒聊天有什么不对吗?温经理是哪年的老古董?”

她又将目光转向言司礼,笑了下:“至于言总,我的事早就和言总没关系了。”

她离职了,也自由了。

等约过饭后,她和言司礼也就彻底好聚好散。

言司礼看向她,一开口却依旧内敛平和:

“书欣,若雨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已经不晚了,如果是因为之前的事,你还要闹下去,也不该这样,你哥哥要是知道...”

言司礼只当她今天买醉和不去分公司是小性子。

“哥哥只会纵着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沈书欣打断他的话,淡淡道:“言总和温经理还有宴,我们就不打扰了。至于我的事,也不需要两位多过问。”

从前言司礼一次次用年纪小,来作借口,可事实上,她早就不是小孩子。

她是个独立的成年人,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有足够的决断。

沈书欣说完就离开了。

言司礼看向她的背影,眉头拧的更深了,目光也晦暗幽深许多。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直追随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变了许多。

就好像,她突然长大,目光也突然不再聚集在他身上,明明更加独立了,却让他更加烦躁了。

同事们看完一出好戏,和言司礼打过招呼后,也意味深长地纷纷离开。

离开后,沈书欣干脆打车回了家。

到家时,醉意却一点点上涌。

沈书欣左想右想,如何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丢了钥匙。

醉意再度上头,情况越来越严重。

她原本打算在平台找个开锁师傅的,却发觉身体很疲倦,靠在门边休息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准备起身掏出手机,电梯那边却忽然传来开门声。

沈书欣骤然抬起视线。

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正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沈书欣的上睫颤了一瞬。

是傅程宴回来了。

“你怎么站在门口?”男人朝着她走来,眉心微蹙,“喝酒了?”

“嗯。”沈书欣伸手指了一下大门,“我把钥匙弄丢了,本来打算找个师傅开门的,可是刚刚太晕了……”

“一个人站在楼道不安全,先来我家坐会。钥匙丢了会不太安全,我给你找师傅,重新配把锁。”

男人迅速转身,把钥匙插入了孔芯里。

“好,谢谢。”

沈书欣摇摇晃晃的起身,可脚下的步伐,却略显踉跄。

差点摔下去时,一个结实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臂弯:“小心点。”

沈书欣抬起目光,对上了男人深邃的丹凤眼。

她的身体,莫名顿了一下。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傅程宴把她搀扶在自家的沙发上,随后走向了阳台,给开锁师傅打电话。

十分钟后,开锁师傅来了,傅程宴亲自帮她对接,最后把一串钥匙递给她。

“出于安全考虑,所以我给你换了锁,这是大门的新钥匙。”

沈书欣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手上。

傅程宴的掌心当中,摆着一串崭新的钥匙。

她伸手接过钥匙:“谢谢。”

傅程宴睨了她一眼:“需要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书欣摇摇晃晃的起身,可脑袋依然晕乎得厉害,根本站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一旁倾斜。

男人再度拉住她的臂弯,在她即将倒下去之前,稳住了她的身躯。

沈书欣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傅程宴带入了自家卧室里。

傅程宴原本打算把她带到床边的,可沈书欣正巧转身,准备挣脱他的手。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因为转身的举动,加上脑袋很晕,让沈书欣的脚步,骤然踉跄了一瞬。

可男人的手未曾放开,沈书欣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

在倒下去的瞬间,沈书欣第一次在男人的眼底,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神色。

淡然中,掺杂着些许的错愕。

沈书欣倒在了床褥上。

男人的手,支撑在她的臂弯两侧。

而他的双腿,与她的双腿轻轻地相碰。

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氛围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好。”

她看了看时间,又摇摇头:“傅先生,我还有事,我给你喊代驾,你回去吧。”

傅程宴气场沉了一分,眯起眼睛睨了她一眼,答应了。

沈书欣看着傅程宴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这才又打车前往沣水会馆。

紧赶慢赶,她还是迟到了一分钟。

她推门进去,包厢里刺耳的音乐声几乎刺破她的耳膜。

宋怀江坐在皮质沙发上,他左右双臂展开,一边抱着一个丰臀细腰的性感女人。

瞧见沈书欣,宋怀江眯了眯眼睛,半晌后,他咧嘴笑了出来。

“一分钟。”

他举起手机,表情幸灾乐祸:“书欣妹妹,你迟到了,整整一分钟。”

“路上堵车,我自罚一杯。”

沈书欣拿起桌上的酒,就要灌下去。

“诶,打住。”宋怀江笑了笑,又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很忙的。一杯酒就想要打发我?”

“宋少的意思是?”沈书欣的心跳慢慢加快。

宋怀江沉默半晌,他色眯眯地打量沈书欣一阵,阴冷的视线如附骨之跙。

看得沈书欣头皮发麻。

良久,又听见他阴测测地回答:“一分钟,一件衣服,脱吧。”

沈书欣顿时就冷了脸。

她都穿成这样了,宋怀江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眸色愈发沉。

“这位小姐,我们宋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你不赶紧脱,等会儿怕是又多了一件了。”

坐在宋怀江旁边的尖下巴女生,看她不动,捂着嘴,笑眯眯地催促。

宋怀江站起来,他朝沈书欣这边走来,眼神赤裸裸的写着情欲和恨意。

“书欣妹妹,我的时间可不是随便陪人浪费的。况且,你上次动手,我可是缝了三针,这,你也得再脱一件衣服。”

刺鼻的酒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还带着廉价的香水味,熏的沈书欣想吐。

沈书欣皱起了眉。

宋怀江一顿,猛地一把就扣住了沈书欣的下巴,声音滑腻腻的,语气暧昧。

“一年前,你被下药,迷糊时喊得还是言司礼的名字。”

“喊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魅惑人心,哥哥的心都被你喊化了,恨不得自己就是你的司礼哥哥。”

“可是,我最近听说,你的司礼哥,找了个新妹妹啊,你是不是被他给踹了?”

宋怀江故意凑近沈书欣,他鼻息间喷洒出来的酒气,如同污浊的毒蛇,紧紧的缠绕着她。

此时,沈书欣无暇顾及其他,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恐惧,她的指腹按下拨号键。

下一瞬,手机被宋怀江夺走。

“报警?”宋怀江脸上的笑容诡异。

他挂断电话,猛地一掷,手机落入酒杯中,溢出一桌酒渍。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他的手开始抚摸沈书欣的脸,动作暧昧而油腻。

沈书欣脸色一白,她往后躲开,又被宋怀江抓住。

“别为你的司礼哥守贞节牌坊了,他肯定知道,你和我谈合作,会谈到床上去。”

宋怀江的话,让沈书欣的身体僵硬了半分。

一抹凉意染上她的眼眸,沈书欣微微咬牙。

她知道,言司礼让她来,自然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一切,但不代表她会逆来顺受。

沈书欣的眸色冷了下来,冲着宋怀江浅浅一笑,随即膝下一抬,直接撞伤宋怀江的胯部。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沈书欣好看的眉头皱起,她努力维持自己的冷静:“宋少今天估计没有办法谈工作了,下次再约。”

“妈的。”

宋怀江咒骂一声,他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猛地,他一把扯着沈书欣的头发,将她整个脑袋往后扯了扯。

“好。”

傅程宴几乎是立刻回应她。

他答应得太快了,让沈书欣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就像是……这是他们两个早就心照不宣的事。

“那我们找个时间,领证。”

沈书欣擦了擦嘴,已经做好后面的打算。

领个证,她和傅程宴就算结婚了,这速度虽快,但大家应该都会满意。

傅程宴靠在座椅上,眼皮微掀,一双凤眸藏着暗芒:“领证,我们不着急。三天后,先举办订婚宴。”

订婚宴?

听到这三个字,沈书欣的心脏似乎是被一只手抓在一起。

心口传来一丝细密的涩。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和言司礼以前相处的片段闪回在她的眼前。

温若雨没回a市时,她和言司礼谈及结婚。

言司礼明知道她和其他大多数女孩一样,比较看重仪式感,可他偏偏说,公司业务忙,他没时间陪她挨个走完结婚的流程。

沈书欣当时和言司礼大闹一场后,他才答应举办一个婚礼。

可到头来,他们之间连一个婚礼都没有,就这么潦草的结束。

沈书欣觉得,以往的自己当真蠢到可怜的地步,听了这种逆天又自私的发言后,还能自己把自己给哄好。

如今再看看傅程宴,他们分明没有感情基础,但他还是愿意准备一场订婚宴,愿意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关系。

订婚宴后,她和傅程宴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一对。

这段即将摆在明面上的未婚夫妻的关系,让沈书欣产生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她忽然觉得,先订婚也不错。

沈书欣微微犹豫:“三天,会不会有点赶?”

既然答应和傅程宴举办订婚宴,她就不想过于敷衍。

“不会。”傅程宴笑了一声,说话的尾音上扬,“只是这三天,要辛苦你了。”

闻言,傅程宴顿了顿,从身旁拿出一份企划书,递给沈书欣:“一些细节还需要你最后敲定,所有内容都可以依照你的喜欢来更改,你先看看。”

企划书几乎有零点五毫米厚,可想而知,里面的内容是有多么满。

封面被设计的很梦幻,“订婚宴企划书”六个大字正正的放在最中间,醒目又扎眼。

在傅程宴的注视下,这些冰冷的文字,似乎都带上几分灼热的温度。

沈书欣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明白,这一本企划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出来的。

傅程宴并非一时兴起,更不是想要敷衍了事,他是真的,早有准备!

思及此,沈书欣心中软了一分。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感受,心中除了感动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怅然。

瞧。

她曾奢求不到的东西,如今,傅程宴轻易就给了她。

离开言司礼,沈书欣才发现,她在他身上的付出,竟显得如此可笑。

“多小一件事,可别感动哭了,这是我必须给你的仪式。”

傅程宴打趣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沈书欣的眼下,轻轻的擦去她的一滴泪。

沈书欣抬头,对上傅程宴的视线,他眼神含笑,让沈书欣一时之间有些移不开了。

傅程宴是个多好的人啊。

她竟然遇到了。

“傅先生,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垂下头,嗓音带着一丝涩。

他们结婚后,应该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但,如果傅程宴一直这样对她,沈书欣真的怕自己会再次心动。

拿捏不住的人,她实在是怕了。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被傅程宴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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